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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別墅,木安一手刀擊暈了他。
周圍人神色劇變,紛紛拿出槍來。郭讓、秦當和孫啟昌拿槍指向木安,下一秒卻脊背發涼。
因為不少槍口都是對著他們自己的!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說完整件事。”木安從旁邊人手里拿了一把槍,毫無懼色得頂著幾個黑洞洞的槍口走到過郭讓面前。
郭讓被那一雙平時怯懦此時卻翻涌著血色的眼睛盯著,感覺腿都要軟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他立馬放下槍,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也放下了槍,快速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聽到沈莫提前在暗處準備,以防萬一的人手全部被李四換了人手的時候,木安抬手在李四大腿開了一槍,又回蕩起了李四的哀嚎聲。
李四策反了不少人,控制了他們幾個,底下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第二天就會聽到他們老大被襲擊去世的消息,他和對面串通好了想弄死沈莫。
“你們去把能叫的人都叫上。立刻帶我去他們談判的地方。”木安臉色陰沉,手在身側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
她也安排了幾個人護著他,但如果是早有預謀,這幾個人肯定不夠。木安深呼吸了一口,壓下腦子里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想。
等看到他們自己的人里面有那么多木安的人時,郭讓他們幾個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下面的人不知情,看到木安也跟了去,不少人嘟嘟囔囔:“不是,帶這么個人去勾引對面啊?”
木安目光陰鷙,掃了他們一眼。一句話沒說,抬槍爆了好幾個人的頭。血紅的鮮血噴了周圍人一身,一個血洞赫然出現在眉心。
她是為了沈莫才找了這么個金絲雀的身份,那些粘膩猥瑣的目光她懶得去管。可到了現在,要是有人不按照的她的想法來,她當然不會再有一絲顧及。
“還有誰嗎?”
無人應聲。
離他們談判的及地方越來越近,還能隱約聽到幾聲槍響的聲音,周圍的墻壁上濺滿了血,布滿了彈孔,展示著這里剛發生了一次火拼。
屋內。
“打!給我狠狠打!”一個臉上橫亙長刀疤的男人惡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踹了前面人肚子一腳,“不是神氣嗎?”
鞭子的破空聲又連續響了起來,還有男人時不時的悶哼。
沈莫無力地垂著頭,頭發混合著凝固的鮮血與灰塵,手腕被兩根繩子捆住手腕吊了起來,隨著鞭打搖搖晃晃。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口,有的是在剛才火拼中受的傷,有的是被抓起來之后新添的傷。上身的白色襯衣幾乎被血染的看不出顏色,更是被鞭子抽得破破爛爛的。
“你要是跟我求饒,說,爸爸我錯了,我就留你一條命怎么樣?”刀疤男哈哈大笑。
沈莫好像說了什么,聲音沙啞,刀疤男還以為這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果然還是要屈服了,一臉得意地湊近。
在把頭湊近到沈莫旁邊時,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卻突然往前竄了一步,狠狠撞擊他的腦袋上。
沈莫抬起頭來,臉上不是紅腫就是淤青,嘴角卻依舊勾著,像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看著捂著臉齜牙的刀疤。
桀驁又囂張。
“他媽的給老子往死里打!”刀疤男氣急敗壞,但還是悄悄站得遠了。
那人打了半晌,突然“咦”了一聲,停下了揮鞭的動作。
“停下來干什么!”刀疤擰著眉叱問。
“老大,你看他胸口這,是不是戴著什么東西?”
沈莫感覺全身血液陡然涼了下來。
“什么玩意?”刀疤男站到他面前,看見了他胸口泛著光澤的什么東西,臉色也變了變,回頭又喊了幾個人,“你們幾個一塊按住他。”
“滾,都滾開!”沈莫劇烈掙扎起來,眼里在今晚第一次布滿了慌張,“滾啊!”
那幾個人各自按住他的腿和胳膊,甚至還有一個人牢牢桎梏著他的頭。沈莫就以這樣一個動彈不得的屈辱姿勢牢牢固定住在原地。
刀疤男把他的襯衣扯開,帶下一片淋漓的血肉,看清了他胸前的玫瑰金色乳環,伸手抓住鏈子扯了起來,艷紅的乳頭被也被抻長了一些。
“哈哈哈哈”,刀疤男露出一口金牙,狎昵地看著他,“看不出來都騷成這樣了,不帶著這種東西是不是都癢得不能出門了,原來都被人玩過了?不如讓我也玩玩,這屁眼是不是都被人上爛了”
旁邊人開始七手八腳撕扯他的衣服。
好像有無數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被扒光了扔到街上的妓女,任人侮辱,他用盡力氣掙扎,卻一點都阻止不了。
突然,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一個人撞破了厚重的玻璃門,幾步就到了自己面前。
各處都是噴濺的血液。
當木安看到沈莫被吊起來,上半身的襯衫只剩在幾根布條,好幾個人在扯他的衣服時。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們怎么敢
她直接猛沖撞破了玻璃,無數的玻璃渣子刺破血肉,嵌入肌膚,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想快點抱住他。
沈莫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木安手抖得不成樣子,輕輕抱住他,一聲一聲重復“莫莫、莫莫、阿莫”
沈莫好像所有生氣都被抽走了,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汩汩流下,隱沒在頭發中,他聲音已經沙啞地快說不出來話了,他小幅度地張合唇瓣,聲音很小。
但木安都聽清楚了。
他說。
“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木安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死掉了,她大睜著眼睛看著他,血紅的雙眼看起來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淚,張著唇,卻像是有什么東西哽在喉口一樣,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不,我沒有想要這樣。
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的聳動,木安想要大口呼吸卻怎么也呼吸不上來,她抬手摸了摸臉頰,卻只摸了一手的濕潤。
木安用刀在掌心狠狠劃出一道傷口,強迫冷靜下來。她拿了一件衣服小心地擋在他身上,然后把手穿過他的腋下與膝彎,猶如對待易碎的瓷器一般,珍重又小心地抱起他。
沈莫呼吸微弱到幾乎聽不到,他看起來累極了,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等木安把他送到私人醫院的時候,沈莫已經睡著了,半張臉窩在被子中,卻睡不安穩,手緊緊攥著床單。木安安靜看了他半晌,最后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吻,轉身出去。
刀疤男被流了活口,剩下的人中兩個人被殺了,當時在屋子中的活著的還有四個。
現在是凌晨兩點四十九分,木安讓他們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剛聽到命令的小弟們在下面嘟嘟囔囔抱怨。
木安站在中間,雙眼血紅,冷白的燈光從側面打下,照出她森然冷漠、蒼白如水鬼的臉。
旁邊是被五花大綁的刀疤男幾人。
她拿著匕首,走到他們面前,像是拖牲口一般把一個人拉到中間。
刀疤男胡亂地求饒:“我錯了,饒了我,你想要什啊啊啊!!!”
刀刃刺破血肉的聲音馬上就被慘叫聲蓋了過去。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幾聲比一聲凄厲,僅僅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腿腳發軟。木安神色不變,一刻不停,仿佛手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什么畜生,一刀一刀片下血肉。
一層一層的鮮血噴撒在木安身上,一塊一塊骨頭在她手中顯現出來。
“嘔——嘔——”底下人群安靜如死人,只有越來越多的嘔吐聲。那三個人早就嚇得尿了出來,臉色全失,痛哭流涕地求饒。
木安充耳不聞,像剛才那樣拖過來一個人,繼續凌遲。等到四個人都被凌遲完畢,旁邊已經壘出了一堆細碎的血肉和人骨。整個空間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木安整個人像是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羅剎,從頭發絲到腳后跟都被鮮血打濕。
她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往人群那邊走,血液還在順著衣角滴滴答答。整個場所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地聽木安走動的“踏踏”聲。
“不要自己懟到我的刀上來。”
嗓音沙啞,卻能讓人真切地感受到她一定說到做到
她只說了這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前排的幾人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當時除了她進去還有其他幾個人,也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或許私下也會管不住嘴,胡亂意淫什么東西。不論什么,他都不允許。
她不允許有人再傷害沈莫。
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