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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見到他,就已經讓她身心愉悅。
“小狗,乖小狗——”,木安聲音大了幾分,還拖長了聲調,又重復了幾句,“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沈莫總覺得今天的木安很不一樣。
他抿了抿唇,轉身拿出一個長條形盒子。盒子外觀復古典雅,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放著什么古董呢。沈莫打開蓋子,里面是——
一串古色古香的串珠。
上面共有七顆珠子,從頭到尾,尺寸逐漸增大,到最后一個,居然都有乒乓球大小。
沈莫立馬紅了耳尖。
這、這怎么塞得進去
“小狗,把衣服脫了,手機放遠,讓我看到你的整個人,露出你的騷奶子還有騷穴。”
沈莫已經習慣在她面前赤身裸體了,可隔著一個手機,在空蕩的房間里面自己玩自己,讓他又多了一層隱秘的羞恥還有興奮。
沈莫去了浴室,很快脫好了衣服,向后倚著墻壁,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手機屏幕里,后穴還有些紅腫,穴口的軟肉微微鼓出來一圈,還沒怎么消腫的奶頭也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他羞恥地撇過頭去。
木安喝了酒之后話多了不少,一句接著一句。
“乖狗,把屁股挪近一點,對,來讓主人揉幾下,這又翹又軟的屁股”,木安還是半闔著眸子,帶著一點迷離的笑意,“主人不在的時候,小狗自己按照主人說的做,知道嗎?現在開始自己揉,然后把兩根手指插進去擴張。”
沈莫脖頸浮現紅暈,原本撐著地面的手慢慢往前,試探地放在屁股上,開始抓揉。白軟的面團一樣的臀瓣在沈莫手里被捏的變型,一種自己褻玩自己的感覺更加強烈。想到木安還在看著他,沈莫呼吸粗重了幾分,穴口翕張的更加劇烈,已經隱隱約約露出個小洞,冒著熱氣。木安又催了一句:“快點把手指插進去。”
沈莫呼出一口熱氣,頭向后倚在墻壁上,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閉著眼睛,并攏食指和中指緩慢摸索上那個嬌弱的穴口。
他沒怎么碰過自己這里,因此手指碰到的時候,穴口立馬害羞地收縮了一下,摸到那個熱騰騰的地方,手指也像是被燙到一樣,忽地拿遠了。
木安眉頭輕輕蹙起:“小狗不乖!”
不知道之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木安說出的話并不像之前生氣那樣冷淡,稍微有點含糊,像是有點不高
興的抱怨。
沈莫感覺心頭被羽毛掃了一下似的,癢癢的。他咽了一口唾沫,再次探索到穴口,一下插了進去。后穴被調教了那么久,而且剛才揉捏臀瓣的時候,給了緩沖的時間,因此濕潤的后穴吃下兩根手指不怎么費力了。他嘗試著前后動起手指。
“乖狗,再插快一點,插深一點,快!”木安催促。
原本干燥的手指已經徹底濕潤,他能感覺自己的腸肉正貼著手指吮吸,腸道越來越濕滑
“嗯哈唔嗯”
酥酥麻麻的快感升起,沈莫嘴角泄出幾聲呻吟。
“好乖,在下面3厘米左右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個凸起,去摸一摸它,那是能讓你快樂的地方”
沈莫咬著下唇,按著木安的指示去找那個位置。突然,一種過電的快感穿過全身。
“嗯哈!”沈莫爽地叫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再插一根手指進去乖,繼續戳弄那里。”木安聲音蠱惑,沈莫聽話照做。
他又加了無名指進入,三根手指疊著去戳弄那處軟肉。
“啊哈嗯哈好、好爽”
快感一層一層疊加,沈莫額頭布滿亮晶晶的汗珠,不再壓抑呻吟。沒有男人能拒絕被持續刺激g點的快感,沈莫手指抽插的越來越快。
“乖狗狗,是不是很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自己。”
沈莫滿腦子都是滅頂的快感,還沒有思考什么,就下意識按照命令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全身泛紅的自己,潮紅著臉,半瞇著眼睛,一臉春情,抬著脖子浪叫,雙腿大張著露出騷穴,肉棒高高翹起,三根手指在后穴里飛快地進出著,時不時帶出一圈嫩紅的軟肉,插得汁水四濺,淫水漣漣。
他在淫蕩地玩弄自己。
這個認知在沈莫腦子里轟然炸開,巨大的羞恥盡數轉化成快感。
“啊啊啊——”
晶亮的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手機屏幕上,沈莫被自己插得潮吹了出來!
沈莫眼白微微上翻,頭無力地歪向一旁,胸膛大幅度起伏著喘息,腿心還時不時痙攣幾下,吐出些淫水來。
“正戲還沒開始就潮吹了”,木安輕笑了一聲,耐心等待他回過神,“去把串珠拿來。”
沈莫還沒有完全恢復,一聲聲粗重的呼吸回蕩在寂靜的浴室。串珠就在不遠的位置,沈莫直起身子,伸長手臂拿了過來。垂下去的目光掃過右手,看見三根發白發皺的指頭,沈莫臉色又燒了起來。
“主人,這、小狗吃不下這么多的。”
沈莫眼睛還蒙著水汽,抬起眼,就這么霧蒙蒙地看過來,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掃過木安心頭。
沈莫自知今晚躲不過串珠,但看到這么多大小不一的珠子心里還是發起了怵。
“試一試才知道能不能?”木安看起來比剛才更醉了,晃了晃腦袋,努力睜大眼睛,卻還是不放過沈莫,“先把小的吃進去。”
沈莫抿了抿唇,改變了一下姿勢,叉開腿跪了下去。本來沈莫是弓著腰打算慢慢往里塞,結果木安又開始抱怨:“小狗不乖!把騷穴露出來,這樣我都看不到了。”他只好又往后仰著,倚上墻壁,腿更大角度岔開,紅彤彤、濕噠噠的穴口在暴露在屏幕前,簡直就像是把穴送到了木安面前。
沈莫羞恥地側開頭。
珠子表面圓潤光滑,手感很不錯。沈莫把小的那一端抵到穴口,剛剛潮噴了一次的后穴濕滑無比,沈莫手一抖就被后穴吸進去一個。
“這么貪吃啊?”
沈莫被她這么一笑,指尖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他緩和幾秒,才按住下面的珠子繼續向前推了一把,后穴毫不費力又吞了進去,他用了些力氣,又接連推進去兩個。還剩三顆珠子留在外面,像個小尾巴似的綴著。
可后穴只是用手指淺淺擴張了一下,深處還沒有照顧過,前面幾顆珠子雖然不大,但四個都塞在里面也隱隱有些撐的感覺。
“繼續。”木安命令。
沈莫難耐地收縮腸肉,希望再擠出些空間。他兩根手指捏住第五個珠子,一個手指戳在穴口抵著第四顆,把第四顆推進去一些后,用力把第五個塞了進去,又按照剛才的方法,塞了一個。圓潤的珠子撐開腸道,滑向腸道深處,傳來一陣一陣酥麻。
“啊嗯嗯哈”
“主、主人,吃不下了,真、真得吃不下了。”
沈莫仰頭呻吟,吐出一口一口熱氣,后穴收縮間暗棕色的珠子若隱若現,緊實的肌肉上布滿晶亮的汗珠,像是岸邊擱淺的人魚,性感又淫蕩。
“乖,能吃下的,收縮,再把手放在穴口上自己揉揉。再摸摸自己的騷奶子”木安聲音沙啞,喝著沙沙的風聲,朦朦朧朧的。
聽到木安的話,沈莫右手放在被撐有些發白的穴口,指尖摸著周圍軟肉,一下一下按壓著,時不時還能按到穴口硬邦邦的珠子。左手猶猶豫豫地向上移動,最終還是扣在了左側的騷奶子上,抓揉起來。
“
對,就是這樣,小狗的騷奶子是不是又白又軟,揉一揉騷奶頭就會硬起來發騷,小狗會爽得流出水來,還會夾緊主人的肉棒”
飽滿的乳肉被抓揉出各種形狀,艷紅的奶頭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騷奶頭是不是癢了,來挺起來,對,只要吸一會就會流出奶來”
木安一刻不停地說著,沈莫感覺酒氣穿過屏幕傳了過來,把他也熏得醉暈暈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好像現在揉弄胸口的不是他自己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指,而是木安纖細柔軟的手指是她的話,一會還會含住他的奶頭舔弄啃咬發出嘖嘖的聲音,時不時抬胯頂弄他的后穴,自己的騷穴會貪婪地包裹住肉棒吮吸
沈莫感覺浴室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他大口大口呼吸著,腸道開始自發的蠕動收縮,露在外面的串珠小幅度的上下移動著,好幾次珠子被后穴吸嘬住。
“嗯啊嗯哈”
沈莫后背出了一層汗,身子有些撐不住,順著墻壁下滑了好幾次,后穴更明顯地暴露在木安眼前。他摸上珠子,一點一點向里擠去,緊窄的腸道瘋狂地推阻擠壓,想要排除堅硬的異物。沈莫咬了咬牙,用力推了進去,最里面的珠子你推我搡,一寸一寸破開腸肉,狠狠碾壓在深處的嫩肉上。
“唔”
穴口被最大的珠子撐成薄薄一層,都有些將近透明了,卻還在努力吸吮這個有些勉強的巨物,沈莫被腸道撐脹的感覺逼得嘴唇白了幾分,一個狠心,把露在外面的最后一點珠子推了進去!
木安把手機拿近,眼睛彎彎地夸獎:“小狗好棒。”
沈莫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擠出眼中蓄的淚水,隨后就看到屏幕上一個放大的精致臉蛋。木安那邊依舊黑黢黢的,沒有多少光亮,但還是能看出她臉色酡紅,看起來迷迷糊糊的。還有,沈莫有些恍惚,她的眼睛是腫了嗎?
可還沒等沈莫想明白,串珠就毫無預兆地震動起來,不論是敏感點還是腸道深處都被高頻率地撞擊著,僅僅幾秒種的時間,沈莫已經不怎么能感覺到腸道的情況,整個腸道被震得麻痹,只有狂風暴雨般得快感電擊一般穿透大腦皮層,帶來靈魂深處的戰栗。
“啊啊啊!”
沈莫徹底支撐不住,身體下滑,只有肩頸還挨著墻壁,跪坐的雙腿慢慢前移張開逐漸變成型,臀尖只和地面一線之隔,手里卻還在機械地掐著奶頭。
“不、不,太、太快了——”
“啊啊啊——”
身體徹底支撐不住,屁股坐到地面,頂到后穴里翻江倒海的串珠,殘忍地往里送了幾分,直接把沈莫送上了一個極致的高潮。
同時木安輕聲說:“射吧,乖狗”。
沈莫眼白上翻,嘴角無意識地留下涎液,猶如砧板上的魚一般彈跳了一下。找不到出口的淫水竟然把一個珠子都給推了出來,噴得滿地都是他的淫水。手機比上次更加遭殃,濺了滿屏的水漬。肉棒硬邦邦的戳著小腹,聞言激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星星點點,全都沾在了他的胸口上
沈莫癱軟在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時不時渾身抽搐著痙攣一下,像個被玩壞的性愛娃娃。
“乖小狗,很棒,是不是很舒服”喝醉了的木安話變得很多,絮絮叨叨的。
過了許久,沈莫才從過量的快感中緩過神來。雙眼仍舊有些迷離。
“其實還有一個禮物,在盒子下面還有一層,去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木安聲音從未如此雀躍,不是那種慢下語速,溫溫柔柔,也不是低沉著嗓音,冷冷淡淡,而是歡快的,只是讓人聽到就能直到她滿懷期待的語調。
沈莫指尖都還是顫的,他打開隔板,看見了一對玫瑰金色乳環,上面花紋細密,一看就知道做工精良,中間是細細的一條鏈子,并在其中一個乳環上多出一小段。
他拿起其中一個看向內側,果然印著a兩個字母。
“喜歡嗎?之后幾天都帶著我給你的禮物好不好?”木安聲音充滿笑意。
沈莫卻被她嚇了一跳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軟著神色哀求,“主人,我還要去談判,這個珠子”
別說帶著珠子談判,就算是走路他都走不了。
“不是這個”,木安伸手點點屏幕,“是那對乳環,這個才是真的禮物。”
沈莫這才放松地呼出一口氣。但
雖然帶著乳環,如果不脫西裝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可一想到在那么嚴肅的場合,所有人都緊張莊重,而他看似得體的西裝下,其實騷奶子上還掛著乳環,說不定到時候騷奶頭還沒有消腫,隨著走動,會被乳環拉扯到
只是這么想著,沈莫身下滴滴答答又流出來一股水——他現在幾乎是坐在自己的淫水上面了。
“乖狗,現在立馬戴上。”
沈莫低垂著眸子,捏起小巧的乳環,悄咪咪地轉了轉身子側開鏡頭,然后生疏地穿進入入孔——畢竟之前都是木安給他戴的——漲大如櫻桃的奶頭掛著玫瑰金色的圓環,周圍還散布著干涸的精液,銀白的鏈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再加上沈莫現在通紅羞澀的表
情,木安感覺自己下面快硬炸了。
她知道他明天應該還有其他事情,沒再難為他,只是讓他在張開腿,把串珠一個一個抽出來。
高潮后,木安就把震動停了,現在這些珠子安安靜靜地在后穴塞著。沈莫揪著裸漏在外的那顆,慢慢往外推拽,被欺負得慘兮兮的腸肉現在卻舍不得了,一個勁吮吸。敏感的腸道受不得一點刺激,被壓一下就痙攣一下,沈莫中途又被磨上了一回高潮,抽珠子抽了一身汗,每出來一顆,就帶出來一大股堵在里面的淫液,活像是發了大水。
直到后半夜,才終于都弄了出來。
第三天木安直接坐飛機去了沈莫的別墅,不過她到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正常情況的話沈莫現在應該在和對面吃飯。
快要八點的時候,沈莫還沒有回來。木安又看了一眼掛鐘。沈莫被她提醒過不要半夜再去一些聲色場所。正常的話,現在他已經快回來了。
木安起身正要去聯系被安排在沈莫身邊的人問一下,忽然燈光大亮,一群人大張旗鼓地進來了。
前面一個油光滿面帶著大金鏈子指指點點,后面幾個人神色各異。有的面無表情,有的皺著眉,一臉憋屈。
木安悄悄和中間的幾個人對視一眼。
“哎嘿,小美人,還等沈莫呢?他今晚回不來了”,最前面的人大腹便便,油光滿面,走到木安身邊,肥膩的大手馬上就要摟在木安肩膀上,“以后就跟著爺混,保證你比跟著沈莫那個冰塊強。”
李四猥瑣地笑著,他早就眼饞沈莫這個馬子很久了。老是低著頭不敢看人,嬌滴滴的,那皮膚白得發亮,還有那小腰,到時候握在手里
“沈莫怎么了?”木安冷下臉來,往旁邊挪了一步,李四摸了個空,笨重的身子踉蹌了一步。
她認識他,是這里面的二把手,也算是和沈莫一塊打拼上來的兄弟。呆在這這么久,也算是對他有點了解,平時有點小毛病,沈莫看在情分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他媽個臭婊子還敢躲?我告訴你,沈莫回不來了,現在估計都被打死了。”
被當眾下了面子,李四立馬就發起火來,臉上橫肉堆疊,伸手想抓木安頭發。
從開始他們進來木安就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直到聽到他說“沈莫回不來了”,木安平日里壓抑的癲狂再也制止不住。李四整個人在木安眼里就像被放了慢動作,還沒等到他伸過來,木安一把擰斷了他的手腕,踹上他的膝彎,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一手刀擊暈了他。
“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別墅,木安一手刀擊暈了他。
周圍人神色劇變,紛紛拿出槍來。郭讓、秦當和孫啟昌拿槍指向木安,下一秒卻脊背發涼。
因為不少槍口都是對著他們自己的!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說完整件事。”木安從旁邊人手里拿了一把槍,毫無懼色得頂著幾個黑洞洞的槍口走到過郭讓面前。
郭讓被那一雙平時怯懦此時卻翻涌著血色的眼睛盯著,感覺腿都要軟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他立馬放下槍,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也放下了槍,快速把整件事說了一遍。
聽到沈莫提前在暗處準備,以防萬一的人手全部被李四換了人手的時候,木安抬手在李四大腿開了一槍,又回蕩起了李四的哀嚎聲。
李四策反了不少人,控制了他們幾個,底下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第二天就會聽到他們老大被襲擊去世的消息,他和對面串通好了想弄死沈莫。
“你們去把能叫的人都叫上。立刻帶我去他們談判的地方。”木安臉色陰沉,手在身側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
她也安排了幾個人護著他,但如果是早有預謀,這幾個人肯定不夠。木安深呼吸了一口,壓下腦子里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想。
等看到他們自己的人里面有那么多木安的人時,郭讓他們幾個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下面的人不知情,看到木安也跟了去,不少人嘟嘟囔囔:“不是,帶這么個人去勾引對面啊?”
木安目光陰鷙,掃了他們一眼。一句話沒說,抬槍爆了好幾個人的頭。血紅的鮮血噴了周圍人一身,一個血洞赫然出現在眉心。
她是為了沈莫才找了這么個金絲雀的身份,那些粘膩猥瑣的目光她懶得去管。可到了現在,要是有人不按照的她的想法來,她當然不會再有一絲顧及。
“還有誰嗎?”
無人應聲。
離他們談判的及地方越來越近,還能隱約聽到幾聲槍響的聲音,周圍的墻壁上濺滿了血,布滿了彈孔,展示著這里剛發生了一次火拼。
屋內。
“打!給我狠狠打!”一個臉上橫亙長刀疤的男人惡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踹了前面人肚子一腳,“不是神氣嗎?”
鞭子的破空聲又連續響了起來,還有男人時不時的悶哼。
沈莫無力地垂著頭,頭發混合著凝固的鮮血與灰塵,手腕被兩根繩子捆住手腕吊了起來,隨著鞭打搖搖晃
晃。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口,有的是在剛才火拼中受的傷,有的是被抓起來之后新添的傷。上身的白色襯衣幾乎被血染的看不出顏色,更是被鞭子抽得破破爛爛的。
“你要是跟我求饒,說,爸爸我錯了,我就留你一條命怎么樣?”刀疤男哈哈大笑。
沈莫好像說了什么,聲音沙啞,刀疤男還以為這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果然還是要屈服了,一臉得意地湊近。
在把頭湊近到沈莫旁邊時,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卻突然往前竄了一步,狠狠撞擊他的腦袋上。
沈莫抬起頭來,臉上不是紅腫就是淤青,嘴角卻依舊勾著,像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蟲子一樣看著捂著臉齜牙的刀疤。
桀驁又囂張。
“他媽的給老子往死里打!”刀疤男氣急敗壞,但還是悄悄站得遠了。
那人打了半晌,突然“咦”了一聲,停下了揮鞭的動作。
“停下來干什么!”刀疤擰著眉叱問。
“老大,你看他胸口這,是不是戴著什么東西?”
沈莫感覺全身血液陡然涼了下來。
“什么玩意?”刀疤男站到他面前,看見了他胸口泛著光澤的什么東西,臉色也變了變,回頭又喊了幾個人,“你們幾個一塊按住他。”
“滾,都滾開!”沈莫劇烈掙扎起來,眼里在今晚第一次布滿了慌張,“滾啊!”
那幾個人各自按住他的腿和胳膊,甚至還有一個人牢牢桎梏著他的頭。沈莫就以這樣一個動彈不得的屈辱姿勢牢牢固定住在原地。
刀疤男把他的襯衣扯開,帶下一片淋漓的血肉,看清了他胸前的玫瑰金色乳環,伸手抓住鏈子扯了起來,艷紅的乳頭被也被抻長了一些。
“哈哈哈哈”,刀疤男露出一口金牙,狎昵地看著他,“看不出來都騷成這樣了,不帶著這種東西是不是都癢得不能出門了,原來都被人玩過了?不如讓我也玩玩,這屁眼是不是都被人上爛了”
旁邊人開始七手八腳撕扯他的衣服。
好像有無數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被扒光了扔到街上的妓女,任人侮辱,他用盡力氣掙扎,卻一點都阻止不了。
突然,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一個人撞破了厚重的玻璃門,幾步就到了自己面前。
各處都是噴濺的血液。
當木安看到沈莫被吊起來,上半身的襯衫只剩在幾根布條,好幾個人在扯他的衣服時。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們怎么敢
她直接猛沖撞破了玻璃,無數的玻璃渣子刺破血肉,嵌入肌膚,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想快點抱住他。
沈莫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木安手抖得不成樣子,輕輕抱住他,一聲一聲重復“莫莫、莫莫、阿莫”
沈莫好像所有生氣都被抽走了,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汩汩流下,隱沒在頭發中,他聲音已經沙啞地快說不出來話了,他小幅度地張合唇瓣,聲音很小。
但木安都聽清楚了。
他說。
“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木安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死掉了,她大睜著眼睛看著他,血紅的雙眼看起來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淚,張著唇,卻像是有什么東西哽在喉口一樣,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不,我沒有想要這樣。
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的聳動,木安想要大口呼吸卻怎么也呼吸不上來,她抬手摸了摸臉頰,卻只摸了一手的濕潤。
木安用刀在掌心狠狠劃出一道傷口,強迫冷靜下來。她拿了一件衣服小心地擋在他身上,然后把手穿過他的腋下與膝彎,猶如對待易碎的瓷器一般,珍重又小心地抱起他。
沈莫呼吸微弱到幾乎聽不到,他看起來累極了,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等木安把他送到私人醫院的時候,沈莫已經睡著了,半張臉窩在被子中,卻睡不安穩,手緊緊攥著床單。木安安靜看了他半晌,最后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吻,轉身出去。
刀疤男被流了活口,剩下的人中兩個人被殺了,當時在屋子中的活著的還有四個。
現在是凌晨兩點四十九分,木安讓他們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剛聽到命令的小弟們在下面嘟嘟囔囔抱怨。
木安站在中間,雙眼血紅,冷白的燈光從側面打下,照出她森然冷漠、蒼白如水鬼的臉。
旁邊是被五花大綁的刀疤男幾人。
她拿著匕首,走到他們面前,像是拖牲口一般把一個人拉到中間。
刀疤男胡亂地求饒:“我錯了,饒了我,你想要什啊啊啊!!!”
刀刃刺破血肉的聲音馬上就被慘叫聲蓋了過去。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幾聲比一聲凄厲,僅僅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腿腳發軟。木安神色不變,一刻不停,仿佛手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什么畜生,一刀一刀片下血肉。
一層一層的鮮血噴撒在木安身上,一塊一塊骨頭在她手中顯現出來。
“嘔——嘔——”底下人群安靜如死人,只有越來越多的嘔吐聲。那三個人早就嚇得尿了出來,臉色全失,痛哭流涕地求饒。
木安充耳不聞,像剛才那樣拖過來一個人,繼續凌遲。等到四個人都被凌遲完畢,旁邊已經壘出了一堆細碎的血肉和人骨。整個空間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木安整個人像是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羅剎,從頭發絲到腳后跟都被鮮血打濕。
她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往人群那邊走,血液還在順著衣角滴滴答答。整個場所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膽戰心驚地聽木安走動的“踏踏”聲。
“不要自己懟到我的刀上來。”
嗓音沙啞,卻能讓人真切地感受到她一定說到做到
她只說了這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前排的幾人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當時除了她進去還有其他幾個人,也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或許私下也會管不住嘴,胡亂意淫什么東西。不論什么,他都不允許。
她不允許有人再傷害沈莫。
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