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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景凋年,揚倪作為北城音樂學院的歌唱代表,受邀去北城大劇院參與春節的晚會錄制,現場云集著名歌唱家和北城各大院系的佼佼者,自然是美女如云、百花爭艷。zWWx.org
誰料跟黃雷前往現場時,在劇院走廊里遇到幾個紈绔子弟,都帶著墨鏡,揚倪通常對這些人不屑一顧。
正與他們對闖而過時,其中一個伸手攔住她挑釁道:“美女,哪個學校的?”揚倪懶得理他,想繞過他手往前走,他又退后幾步繼續糾纏,黃雷上前一把掰住他手腕,掰得他身子往后仰,直叫疼。
揚倪繼續往劇場走,帶頭的又上前攔住揚倪問電話號碼,沒來得及反應,黃雷霍地上前一巴掌拍得他一個趔趄,而后恭請揚倪前往劇場。
幾個紈绔子弟被黃雷嚇得不輕,其中一人拱火道:“二少,您打出生起,哪受過這樣的侮辱,兄弟們為你感到委屈。”
礙于面子的二少一聽,內心的憤怒更加難以平息,于是叫來黑道上的“朋友”,都是些巴結他父親的宵小之輩,充當打手這種勾當自然在所不辭。
有過服役經歷的黃雷做專職保鏢也有些年頭,憑經驗判斷那幫人不可能善罷甘休,果不其然,揚倪彩排結束后,他提前偵查到前后門都有人,他不得不找幫手。
從換衣間接過揚倪后,神色慌張的左右探視。
“小姐,有點麻煩,我叫晨希來接你。”
揚倪在緊急關頭從來都信任黃雷的安排,聽話的去到臺下的座位看其他人彩排。
正在宛霖家聊的開心的晨希接過電話后,表情瞬間變得緊張,匆忙拿起風衣穿上鞋子,宛霖見他如此匆忙說:“開車送你,現在打車來不及。”轉過頭吩咐弋馨照顧好女兒。
宛霖的車剛到劇院,晨希沒等車停穩就下去了,徑直朝劇院走去,請宛霖把車開到停車場等,他邊走邊報警,說這里在打架斗毆。走到劇場入口處時,見幾個身著西服的人在門口候著,脖子上的紋身顯露無疑——應該就是他們。
趕到劇場后時,他出示了雜志社工作證才得以進去,跟黃雷會合后見他極其警惕的神情,他很少這樣,急忙問具體的對策,黃雷說:“他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鬧事兒,來頭肯定不小。”
不一會兒,幾個身著便裝的男人從后門進來,跟黃雷簡單打個照面后又退到門外。黃雷示意他去接上揚倪,熟悉的聲音,安全感十足的身影出現在揚倪眼前,心滿意足的搭上晨希伸出的手掌,乖乖跟著往外走。
護衛們將她迎進電梯,剛下到停車場,一堆人圍過來,二少從中間走出來說“往哪兒跑?”晨希一眼就認出他來,他們何止見過。
“警察馬上就到,想想你爸在北城的地位,別把事兒鬧大。”
其中一個人譏諷道:“呵呵,警察?你以為他爹只是右氏集團老總嗎?”
黃雷一聽,腦海里蹦出個多年不見的人老朋友。
“右海仁?”
二少聽他說出父親的名字,他知道敢直呼他爹的名字的人沒有幾個,正當猶豫時,其中一人掏出槍對著黃雷。
“跪下給二少道歉。”
對于從槍林彈雨中過來的他簡直顯得太幼稚,他冷笑著說:“92式半自動,看來你爹這些年死性不改啊。”
二少見他不僅對軍械熟悉,還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心里打了個咯噔,問道。
“你是誰?”
“轉告你爹,我叫揚瀾廷,咱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他帶著揚倪上車,掏槍那人著實不服,正要上前有所動作,背身的黃雷忽然停下腳步,大吼道:“你最好打開保險。”
老練的氣場把乳臭未干的二少鎮住了,嚇得他一腳將那人踢得一趔趄,并恭敬的鞠躬道:“多有得罪,前輩慢走。”
望著遠去的背影,二少身邊的人不敢吭聲,那摔倒的小青年憤憤不平的爬起來。
“您就打算放過他們了?”
二少冷冷的瞥他一眼,他深知任務已經完成,節外生枝在他父親那兒可不好交代,便將眾人遣散了。
車剛開出停車場,黃雷將鑰匙扔給晨希。
“帶小姐回西城的住所,位置發給你了我得回一趟省城。”
說完上了另一輛緊跟其后的轎車,臨走前除了叮囑揚倪哪兒也別去,還拿走她的身份證,跟隨揚瀾廷這么多年,大概能猜到他的決定。
車啟動后,揚倪還沒從拔槍的場面緩過神來,緊緊依偎座椅,目不轉睛的審視專心開車的晨希,她發覺身邊這個男人變了,面色冷峻,有那么一刻神似她父親。
“干嘛不說話,我好緊張的。”
晨希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神不時左右觀察路況,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