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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伯勉點點頭,“恩”了一聲,又假意掐指算了算,言道:“此人是敵非友,已被你主擒下。”
“中!”
伯勉聽得這個“中”字,好似心頭被針扎到一般,渾身打了個冷顫,暗自叫苦,卻不露聲色,又算了算,言道:“酉時三刻,府中又來一人,此人衣衫襤褸,背著包袱,應是遠到而來”
“又中,先生仿佛親眼所見一般,連時間都算得如此精確,真乃神人啊!”年輕侍衛(wèi)一臉欽佩,言道。
“慢著!慢著!”那年長侍衛(wèi)見得不到銀兩,一臉不悅,言道:“你算的都是府中之事,萬一你一直在府外候著,那這些事自然難不倒你,你若能算出這背包之人去過那里,做過什么?我便服你。”
伯勉微微一笑,又假意閉目算了片刻,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jié)間來回掐了掐,隨即言道:“此人使刀,此刀今日見過血,有五個亡魂命喪此刀之下。”言至此,又掐掐手指,接著道:“若是沒算錯的話,這五位亡魂仍游蕩在旻河附近的酒店之中。”
兩名侍衛(wèi)相續(xù)對望一眼,均覺不可思議,只聽年長侍衛(wèi)連聲道:“先生真乃神人,真乃神人,在下服了…在下服了。”
伯勉微微一笑,沉思片刻,始終擔憂弧厄,知其已被擒下,又對兩名侍衛(wèi)言道:“在下素來算生不算死,這先進府之人被你家主人所擒,自是命不久矣,在下不能壞了規(guī)矩,卻有又一事好奇,不知可否問問二位。”
“先生請說,先生請說。”那年長侍衛(wèi)點頭哈腰之態(tài)已與先前截然不同。
伯勉微點點頭,隨即問道:“在下今日卜到之卦,乃是離火上玄天斗之卦像,在下昨日夜觀星相,見日暮十分,天斗星方向另出現(xiàn)了一顆流星,一閃即逝,這天斗之象自然是你家主人,而流星之相便是被擒住那人。在下解得此星象,乃是天斗絆流星之意,暗指你家主人與此人命中相克。所謂流星者,乃劉云星隕威力巨大,極具破壞之力,此人定是殊不簡單,在下好奇你家主人是如何將其擒下的?”
“嚇!”那年長侍衛(wèi)洋洋得意的道:“有我堂弟在此,什么鳥人不都得束手就擒,就算他是流星,也非得被摘下來不可。”
那年輕侍衛(wèi)此刻對伯勉又敬又佩,聽得那年長侍衛(wèi)吹噓,總覺不禮,也顧不得沖撞于他,于是言道:“此人乃是中了宗卿大人之計,身中劇毒,因而被擒,并非石大人擒下。”
“去!”年長侍衛(wèi)喝道:“你懂個屁,即便不中毒,量這廝也是插翅難飛。”
伯勉聽兩名侍衛(wèi)所訴,言下之意定是知弧厄中了老賊奸計,身中劇毒,心下更為擔憂,忙又道:“原來如此!那此人現(xiàn)在關押何處,可無恙否?”
只聽那年長侍衛(wèi)罵道:“他娘的!這廝定有同黨,我家大人剛一出門,西廂便遭人放火,引得眾人去救火,這賊人同黨便趁勢將其救走。”
伯勉聽得弧厄被人救走,心下稍安,但被何人所救,卻始終猜想得到,只聽那年長侍衛(wèi)又道:“不過這廝中了我家大人荷香腐骨之毒,若無我家大人的獨門解藥,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三日之內,也必死無疑。”聽到此處,伯勉剛放下一半的心立時又被提了起來,什么荷香腐骨之毒,自己從未聽聞,也不知毒性如何,但聽這侍衛(wèi)所言,弧厄此刻已是危在旦夕,心中如被針扎一般,暗自后悔讓弧厄前來,此刻只得速速離去,先尋到弧厄,再做打算。也顧不得再于這兩個侍衛(wèi)糾纏,轉身便走。
那侍衛(wèi)見伯勉一言不發(fā)轉身便行,忙問道:“先生如此便走?天色已暗,何不在府中稍做休息,等我家主人回來?”
伯勉這才稍定心神,回身將手中銀錢交于那年輕侍衛(wèi),言道:“這銀錢當予二位買些酒水,在下還有要事,不便久留。”頓了頓又對年長侍衛(wèi)道:“這位官爺姓石名爽,乃是平安縣石家村人士。我可算得準?”兩名侍衛(wèi)又是相續(xù)對望一眼,均覺不可思議,一臉驚佩,又聽伯勉道:“今日之事,你二人切不可于旁人提起,此乃天機,萬不可外泄,一旦外泄,恐怕會遭天譴,必將惹來災禍上身。”兩名侍衛(wèi)忙點頭稱是,伯勉這才放心,拱手作別,就此離去。北陵有魚的妖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