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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馮曉蝶帶著范宇強來到園長辦公室。

“粑粑！粑粑！”

范宇強看到范錦華的時候，揮動著小手跑過來。

范錦華將他一把抱進懷里。

“兒子，昨天晚上是誰來接的你？”小聲問道。

“保姆阿姨。”在范宇強的意識里，黑玫瑰就是個保姆。

“那她晚上有沒有對你說什么話？”范錦華繼續問道。

范宇強嘟著小嘴搖搖頭。

難道黑玫瑰真的是來幫助自己的？范錦華開始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如果是的話對自己來說方便許多。

怎么才能證實這件事呢？目前看來辦法只有一個，聯系首長。

開車返回家中路上，看到公用電話時把車停下來。

黑玫瑰可以監聽自己的手機，想必應該不可能監聽的了公用電話吧。

拿起電話，有些猶豫，這個電話到底要不要打出去呢？

最終還是撥通電話。

電話接通后對方沒有任何的聲音，范錦華也沒有先開口。

“你找誰？”在沉默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后電話傳來首長的發問聲。

范錦華對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

“首長，我是影子。”用極小的聲音做出回答。

首長聽到猛然一愣，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更是有些驚訝：“影子？你怎么在S市？”

“首長我不方便多說，只想問您一個問題。”

“說。”

“黑玫瑰是你派來的嗎？”

“影子，你忘了當初我對你說的話了嗎？”首長并沒有直面做出回答，只是提示一句。

“您說過，我沒有外援，沒有聯絡員，沒有支援......”范錦華小聲的嘀咕著。

“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嘟嘟嘟！

電話傳來被掛斷的聲音，范錦華拿著話筒發起呆。

首長沒有派她來，那是誰派她來的？

在這一刻范錦華感覺自己的身邊所有人都像是敵人，還有誰能夠讓自己信任？一張張面具下面到底是怎樣的嘴臉。

——想要成功打入敵人內部，你就要成為敵人的樣子。

范錦華離開公用電話亭，驅車返回家中，進入家門后放下鑰匙，對房間進行徹底的檢查。

拎著范宇強的一件小衣服坐在沙發上。

衣服看上去很正常，唯獨不正常的是袖口里面的一顆紐扣，什么人會設計這樣的衣服？

咔嚓！

一剪刀直接將紐扣剪斷，露出來的竟然不是線頭，而是一根非常細的電線。

看到這些范錦華徹底的明白了。

這顆紐扣就是黑玫瑰在自己來之前縫上去的，這就是監視自己的眼睛。

啪啪啪，三下五除二將紐扣砸碎扔進垃圾桶。

拿出自己的三部手機，放在桌子上。

看來這三部手機也不能要了，站起來驅車離開家門，一路開車前往城市的三個角落，每到一個地方扔掉一個手機，最后把朱嘯風的手機扔進河中。

正在監視追蹤他的黑玫瑰突然間發現屏幕上信號全部消失，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