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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玩意干嘛？”

第五鵬程兩眼微瞇，開口問道：“記憶傳承好處是很大，但壞處也是顯而易見。”

“你想想，以你這些年的記憶經歷，能擋得住我億萬年的歲月沖刷嗎？”

“就算能抵擋的住，你......還是你嗎？”

“你會不會因為我的記憶，受我的習慣影響？”

“既然習慣被影響了，那說話語氣呢？”

“處事風格呢？”

“若你各方面都受到了我的影響，你真的還是那個你嗎？”

說著，第五鵬程頓了頓，隨后說道：“你不要看人家星神得到記憶傳承，獲得大好處了，你也想這樣干。”

“我們畢竟是戲神，而不是星神。”

“星神有足夠的理智與算力，可以在一定手段的加持下，來維持自身的獨特性。”

“你會嗎？”

“不說別的，就算我將我的大部分無用人生經歷全部剔除，只留下神通、秘法和各種有用的東西給你，可那些東西也是銘刻在我記憶深處的。”

“而且數量太過龐雜，你終究會受到影響。”

戲神沉默片刻后，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干過什么不為人知的社死事情，然后不想讓我知道？”

第五鵬程：“......”

第九紀元的戲神，怎么說話呢？

最重要的原因是這個嗎？

雖說有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原因，是因為這個。

但最主要的，不應該是自我主體性的缺失嗎？

“你要是非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第五鵬程用著自己蒼老的聲音，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此話一出，戲神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雖然他年齡在華夏這邊，已經不小了。

但他人老心不老，一些網絡上的沖浪詞匯和經典語錄，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他看著第五鵬程的樸素打扮，再配合對方說出這樣的話，怎么哪哪都這么的違和？

“那要不，你就將你認為對我有用的秘術神通，以及你修行期間的經驗傳遞給我？”

“看來你真的很執著，那好吧！”

“......”

果然！

自己猜的沒錯！

對方的記憶中，一定潛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希望，那真的是社死事件，而不是與遺族勾結的事情。

“這次回去，我會整頓整個戲神軍團。”

第五鵬程右手一招，身上開始散發熠熠光芒。

“包括戲道守護者的制約手段，我一會兒也傳承給你。”

“對于背叛者，你隨意處置！”

“但我想說，若有堅守初心的守護者，我希望你不要對其有偏見。”

“還有......雖然一些物資和后手我還沒有布置，但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布置在主界之外，亂星云脈這片區域內。”

“那邊雖然很暴虐，被人稱為死亡星脈。”

“但那是因為我的布置手段，我為自己安排的一個后手儲藏，就在那里。”

“如果你還能找到亂星云脈，那我的布置，應該都會在那邊。”

“如果沒有找到，那我再為你留下幾個地址。”

“海若星脈、靈動星脈、武乾星脈......這八十個星脈地址，總不會全部滅亡。”

“所以，你抽時間去那邊逛逛看看。”

“當然，如果咱們的運氣實在不好，或者被遺族針對的太過分，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其他的，我也愛莫能助。”

話音一落，第五鵬程的身形便化作一道道虛無縹緲的氣息將戲神給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