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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粥的名字是什么？”

“無名。”

“沒有名字？”阮寧有些訝異。

那樣好吃的粥，不應(yīng)該。

謝九玄失笑：“就是一碗粥而已，討了你的歡心，不見得能討別人歡心。”

他這話總歸是有另一層意思。

阮寧：“怎么會(huì)……想做這個(gè)？”

謝九玄將手收了回去，視線半垂，仔細(xì)回想：“當(dāng)時(shí)暑熱，謝夫人胃口不好。”他眉眼帶著思索。

“我又剛好吃了那么一碗有些奇怪的粥，做得很不錯(cuò)。”

“大概……想做給她吃？”他有些漫不經(jīng)心，揉了揉太陽穴，“時(shí)間太久，記不清了。”

“謝夫人吃了嗎？”阮寧問。

謝九玄動(dòng)作一頓：“沒有。”

阮寧心里便有了答案。謝九玄的十六歲，是一個(gè)極其敏感的數(shù)字，那一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

謝九玄沉入深淵，后又從深淵爬起，覆了寧國公所有勢力，代價(jià)便是失去所有在乎的人。

“這是我喝過第二好喝的粥。”阮寧道。

謝九玄聞言挑眉：“第一好喝的是什么粥？”

即使不怎么放在心上，但聽到阮寧這樣說，他還是對(duì)那第一好喝的粥產(chǎn)生了淡淡敵意。

阮寧說這句話，不乏戲謔。

第一好喝的，是上輩子那碗一直沒有喝到的粥。

話說出來，她自己也覺得有故意為難謝九玄的意思在，轉(zhuǎn)移話題道：“右手那顆泡，我替你挑破上藥。”

謝九玄卻制止她伸來的手：“不必，我自己來。”

阮寧看著他。

“唔，那粥我能做得更好。”謝九玄狀似不經(jīng)意道，“你那第一好喝的粥是什么粥？”

阮寧輕而易舉就看透他打什么算盤，心下不知怎么竟覺得有些好笑。

她抿唇，誠懇道：“無名。”

謝九玄：“無名？”

阮寧：“對(duì)。”

謝九玄眉頭擰了起來。

他盯著阮寧：“粥里面都有什么？”

阮寧：“記不清了，太久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也有這樣的惡趣味，故意看謝九玄情緒變化。

她更沒發(fā)現(xiàn)自己嘴唇幾次彎起一個(gè)美麗的弧度。

謝九玄卻全都看在眼里。

他哪里是那么笨的人？

他只是難得見她高興，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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