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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阮寧打開錦囊,數了數固元丹,準備入宮全都給小皇帝。雖然不能救命,但可以改善他身體的負擔,減緩痛苦。
而且,若是髓元丹可以煉出來,有了這些丹藥做鋪墊,到時候司馬徽身體反應也不至于過大。
阿娘瞅了眼,暗暗掐了一把阮將軍大腿。
阮將軍臉上肌肉抽了抽,不自在道:“寧寧啊!”
阮寧數好了丹藥,將錦囊收好,抬頭:“阿爹?何事?”
“咳咳!那個,梁侍郎府的公子阿爹昨日見了,一表人才,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那個面如冠玉——”
“文采斐然!才華過人!”阮夫人瞪了眼阮將軍,兩眼放光地補充。
阮寧面色淡淡的,沒有反應:“阿娘我該進宮了。”
阮夫人一把抓住她袖子:“哎呀寧寧呀,阿娘看過啦,那梁司南阿娘真是越看越喜歡,你不是認識茹兒姑娘嗎?你今日見著茹兒姑娘,去她家玩兒,說不定能見著人呢!”
阮寧搖搖頭:“阿娘我走了。”
“哎!寧寧!”
阮寧冷冷淡淡走了。
阮夫人跺了跺腳,回頭盯著阮將軍。
阮將軍虎軀一震:“夫人?為夫表現不錯吧?哈哈哈哈你給的詞兒我都說給寧寧了!”
“不錯你個頭!不行,那林夫人也在相看呢,我怎么能把這么好的女婿讓給她?!我得想想辦法!”
“夫人你別亂來啊!”
……
阮寧馬車行至半路,程秀文一身金光閃閃風風火火跳了上來:“阮姑娘!順路!”
輕功還不錯。
阮寧掃了眼,盤膝打坐,不予理會。
程秀文看著她怪異的姿勢:“你這是干嘛呢?”
“哎過幾日便是皇后忌日,到時候朝廷休沐,咱們祈福定是要停的,你那個皇帝教習之事想必也不用入宮,不知阮姑娘可否有空啊?”
阮寧不理會,他一個人說得口水四濺:“林太師府于城外有一處梅林,此時正是花開的時候,香飄雪海,梅花成雨,林家每年這個時候都要辦賞花會,給各府遞上請柬,一同賞花飲酒,吟詩作賦,各府公子小姐都要來的,你去不去?”
阮寧眼睛驀地睜開,一動不動盯著他。
程秀文被她盯得心虛,使勁搖了搖手里的灑金扇,眼睛在馬車里上上下下打量,就是不敢跟她對視。
“你去不去倒是給個準話?”
“我何時跟你這么熟了?不去。”阮寧重新閉上眼睛。
昨晚內力一下子提升太多,經脈硬生生承受暴漲的功力,若是普通人,早就痛得滿地打滾了,她卻面不改色,無動于衷。
程秀文指著她,包子臉皺出了褶子,糾結半天,長吁短嘆:“為何不去呢?寧國公很是尊重林太師,這種場合,老太師以文會友,寧國公也會露面,你當真不去?”哼,別人相信你不糾纏寧國公,他可不信。
他又不是沒見過這個女人當初追寧國公有多癡心了。
“不去,再廢話,將你扒光了扔出去。”
“不去便不去,兇什么。”
程秀文不情不愿挪得離她遠點,從懷里掏出一張請柬,拍到阮寧面前幾案上,“諾,這是然妹妹給你的請柬,寧國公定會去的,你不去可別后悔。”
阮寧運行完一個大周天,經脈硬生生被她咬牙拓寬。
這個世界的武者若是知道她這么做,怕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因為人的經脈相當于一個人習武的天賦,是不可改變的,沒有人敢這么做。
程秀文見她臉色發白,額頭上滲滿了細汗,不由擔心:“喂,你怎么了?”
阮寧收掌,將內力回歸丹田,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在習武?不會練功出岔子了吧?”程秀文瞪大烏溜溜的眼睛。
“閉,嘴。”阮寧冷冷道。
程秀文拿扇子捂住嘴巴,眼睛眨巴眨巴:“我跟你說啊,習武可不是鬧著玩的,寧國公那是天上的月亮,你等凡人就不要肖想了,早點認清事實,哪怕你武功練到九幽那種境界,也沒有丁點希望的。”
阮寧一把提起他的后頸,將人扔了出去。
吵得她腦門疼。若不是方才騰不出手,不用等他上來,她就將人踢下去。
“啊——”程秀文手忙腳亂施展輕功穩穩落到地上,“兇,太兇。”
不過,請柬也算送出去了,然妹妹讓幫的忙他算辦好了!
“不來最好,小爺我還不稀得看見你!”程秀文沖著馬車跳腳。
真不知道然妹妹邀請她作甚。
不過,想到然妹妹在宮里,他又樂得笑容滿面。祈福真是好啊,每天都能見到然妹妹!
*
明遠殿里,眾人圍著林憮然。
“林小姐光彩照人,定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還要多謝大家捧場,到時我們一起玩。”
“好啊好啊,我開春就盼著你們府上的請柬了,可算是盼到了!”
程秀文氣喘吁吁跑進來,掃了眼大殿,見阮寧不在,狠狠扇了兩下扇子。那個女人害他一路緊跑慢跑才沒有誤了時辰,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