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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察覺到云初念要離開,云老夫人沉著臉低聲呵斥,“這是在宮里,豈能由著你肆意走動?安安分分給我坐下來。”
云初念薄唇緊抿。
看了祖母一眼,沉默好幾秒后她突然神色古怪的笑了起來:“祖母說的是,孫女今天一定會跟在您身邊,寸步不離。”
她這么聽話,倒是讓云老夫人很不習(xí)慣。
她微微皺眉,直覺感到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戲臺上唱過兩場,又吃完兩盞茶后,終于有太監(jiān)來通知,宮宴已經(jīng)備好,可以前去了。
崇華殿內(nèi)金碧輝煌,熱鬧非凡。
眾人落座后,景仁帝攜皇后和莊妃出場,接受眾人的朝拜。
今日,由皇后策劃安排,在崇華殿內(nèi)接見昌邑國的使臣,為他們接風(fēng)。
莊妃再受寵也終究只是個妃位,這樣層級的宮宴,終究還是需要一國之母出面才能鎮(zhèn)得住場子。就算皇后正在‘病中’,也不得不強(qiáng)拖病體,出來操持這場盛會。
莊妃雖然也出席了,卻只能屈居于皇后下方的位置上,矮了皇后一頭。
她的嘴角雖然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正在瘋狂壓抑著自己的嫉妒。
云初念只瞟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雖然妝容精致,但細(xì)看還是能發(fā)現(xiàn)皇后臉上的憔悴。
幸好云初念知道她是在裝病,也并未擔(dān)心。
不知是哪里出了錯,原本應(yīng)該被安排在前方的靖王卻剛好坐在她的對面。
云初念一落座,他便勾起一抹邪笑,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她示意,接著慢條斯理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仿佛是一個將獵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獵人。
云初念滿眼嘲弄。
但這一次她并未逃避,反倒是挑釁似的以同樣的方式舉杯回敬。
李澈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微微一怔,旋即挑眉笑了起來。
兩人的小動作全數(shù)落在幾個有心人眼中,眾人心思各異,神色難明。
唯一打從心底高興的,恐怕就只有云遠(yuǎn)庭了。
昌邑國的使臣一直都唯唯諾諾的,絲毫不像去年北涼來的梅玄機(jī),咄咄逼人。
宴會上舞姬們搖曳生姿,絲竹聲悅耳,倒也算得上賓主盡歡。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時,李全飛突然從外面疾步進(jìn)來,小聲在景仁帝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沒有人知道他說了什么。
只見景仁帝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凌,接著一記眼刀朝著云初念的方向掃過來。
眼底盛滿了殺意。
但也僅僅一秒,他就收回了視線,神色也恢復(fù)正常,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讓李全飛先退下,然后繼續(xù)言笑晏晏的同昌邑國的使臣說話。
變臉之快,讓眾人以為剛才那一瞬不過是自己眼花出現(xiàn)了錯覺。
云初念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含著笑慢條斯理的品味著這難得的佳釀,渾然不覺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全場的焦點(diǎn)。
云家其余人如坐針氈,背后冷汗涔涔。小石榴的重生后紈绔世子在我懷里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