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能怪你,那畢竟是你的外祖父,會著急也是人之常情。若朕責罰你,倒顯得是我不近人情了。”
云初念的表情更加惶恐了:“天大的事都該為皇上的旨意讓路。臣女自幼聽外祖父講君恩大于生恩養恩,若皇上下旨不讓離開京都,那臣女也會放下所有的著急,安穩待在京都,不出大門一步。”
云初念義正言辭,一副恨不得馬上在此地撞柱表忠心的模樣。
但這話一出,景仁帝倒是不好再為難她了。
“忠毅侯戎馬一生,守衛大周江山,他受傷了朕也痛在身上,恨不得親自趕去青州慰問他。給你下旨也是為了讓你盡快趕去青州為他療傷,現下既然忠毅侯平安那就萬事大吉了,你也不必再將此事放在心上,起來吧,一直跪著倒顯得朕不近人情了。”
絕口不提后來在去青州的路上四處通緝云初念一事。
至于那封送到云家,卻沒來得及宣告的圣旨上到底寫了什么內容,那就見仁見智了。
“臣女惶恐,不敢有此大逆不道的念頭。”
她從善如流的起身坐回錦杌上,面上的惶恐還未散去,但心底卻連連冷笑。
外祖父的傷情脫離生命危險后,立馬就由舅舅代筆寫了一封奏折上書陳情,后來又過了這么久,每月都有例行的述職奏折,按理說,景仁帝分明就是對他的傷情了如指掌。
可他還是問起了自己此事。
關心是假,想要以此來敲打自己是真。
“朕之前召見了鎮國公,聽他說……你在回京都之前,去了荊州?”
“是!”
云初念正想要按照計劃,將事先就和蕭云祁父子竄過的口供說出來,但還沒開口,就被景仁帝打斷:“青州和荊州一南一北相隔萬里,你一個姑娘家,離開青州后不回京,去戰亂頻發的荊州做什么?璃王和大理寺卿蕭云祁也在荊州,難道你是去見他們的?”
景仁帝目光銳利的盯著云初念:“說起來,朕記得你和蕭云祁倒是頗有淵源,去年北涼國師梅玄機挾持你,是蕭云祁救了你。宣王造反時,你們二人默契十足,最后也是他救了你……”
他的聲音一頓,突然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轉動著手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說:“蕭云祁紈绔,蕭家沒人能強迫他,以至于他現在二十有二了,還未成親,也是胡鬧。朕早就為此頭疼不已了。
若似民間那樣論起來,蕭云祁應當叫朕一聲姑父,刨除這層關系不說,朕為君他為臣,他的親事朕也可以理所應當的插手。
你們二人也算郎才女貌,緣分匪淺,云家雖然門第低了一些,但你曾救過朕的性命,不如朕立馬下旨,為你們二人指婚,如何?”
云初念的背上浮起一層薄汗。
景仁帝的眼神太犀利,讓她如坐針氈。
她知道景仁帝這是在故意試探自己。
若她還是上一世那樣有情飲水飽的豬腦子,或許聽到皇帝要為自己和心儀之人賜婚,立馬就歡天喜地的領旨謝恩了。
但她現在不傻,知道這就是一個圈套。
她要是敢答應,今天或許就走不出這座吃人的皇宮了。m.zwWX.ORg
可這是皇命,她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又豈敢違抗?
抗旨不尊仍是死罪!
云初念重新跪了回去,模樣凄苦卻仍舊強裝笑臉:“臣女讀過幾天圣賢書,也知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皇上若要讓臣女嫁給蕭大人,臣女不敢違抗。”
聲音哽咽,眼尾微紅,好似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小石榴的重生后紈绔世子在我懷里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