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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么,莫欺少年窮嗎?
被掌柜畢恭畢敬地帶到二樓,戴安雅繞過山水屏風(fēng)就不出意料地看見了群魔亂舞的景象。
馬紅俊坐在戴沐白左手,地上放了好些空了的酒壇,而他本人還抱了一壇在懷里,喝得面紅耳赤,搭著戴沐白的肩大談這五年的經(jīng)歷,絲毫不顧一些酒液灑在了身上。戴沐白的狀況也沒好到哪去,許是喝急了有些熱,便將衣袖撈了上去,赤著胳膊細(xì)數(shù)著這些年戴維斯給他挖的坑。朱竹清不在,不過看戴沐白右邊空位上絲毫不比馬紅俊那邊少的酒壇,就知道這位已經(jīng)被喝趴下送回房間了。唐三和奧斯卡算是幾人中比較清醒的,都是面色薄紅,見她進(jìn)來打了聲招呼。寧榮榮此刻正被奧斯卡攬在懷里,像是喝醉了似的失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小聲地罵著奧斯卡這些年音信全無,她桌上和地上放的酒壇比馬紅俊那小酒鬼都多出不少,如果不是深知她的酒力如何,又能聽到她的心跳聲,戴安雅都快信了這人是真的醉了。
這樣一說,奧斯卡那臉究竟是喝酒喝的還是自己給憋得那還真的不好說。
也是難為唐三一直不著痕跡地往馬紅俊那方向挪了。
或許是被戴安雅譴責(zé)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又或許奧斯卡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不能再散糧了,他撓了撓頭,攬著寧榮榮道:“榮榮醉了,我先送她回房間。”
戴安雅眼神微妙,頓了頓才道:“記得把你自己送出房間就行了。”
然后她敏銳地發(fā)現(xiàn)奧斯卡和他懷里的那位耳朵都紅了一個度。
嘖。有時候觀察力過于敏銳也不是什么好事。
等二人的腳步聲漸遠(yuǎn),馬紅俊才飛速地遠(yuǎn)離了戴沐白。“三哥別再往這邊擠了,坐回去坐回去。”
末了,還摸了摸自己壯實的胳膊感慨道:“小情侶久別重逢真的太可怕了。”
戴沐白也是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樣。“榮榮那小魔女哪是這點酒能放倒的,也就小奧信了。去他奶奶的,眼睛都快給我閃瞎了。”
很好,都在演戲。
戴安雅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倆奧斯卡今非昔比,他倆這話榮榮或許聽不見,但奧斯卡一定能聽到了。不過影響也不大,反正奧斯卡也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隨他去吧。
真正被放倒的,也只有竹清那個老實人了。
戴沐白看向戴安雅,正色道:“怎么樣,那小子有沒有找你麻煩?”
馬紅俊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可是天斗帝國的太子殿下,兩國關(guān)系現(xiàn)在都這么嚴(yán)峻了嗎?”
戴安雅失笑道:“他找我麻煩干什么,禮節(jié)性外交罷了。”雪清河那家伙有她擋著就好,也就糟心一點,總好過這幾個人趕著上去給人忽悠。“不提他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喝酒吧。”
唐三的目光掃過她腰間多出的玉墜,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
等戴安雅將其他人放倒,也已經(jīng)是子時末了。
推開窗散了散滿包廂的酒氣,她吹了聲口哨,招來了在附近休憩的三只黑鷹。
將三張內(nèi)容全然一樣的紙條塞進(jìn)黑鷹藏在羽毛下的竹筒中,想了想,又在竹筒封口處各自加上了一根隱形念線。這念線沒有任何攻擊力,甚至于一觸就斷,但勝在可追蹤的距離極長,用來保障這幾封不被人截下最好。
畢竟現(xiàn)在她要還用情報網(wǎng)傳消息,就該交智商稅了。
上完這層保險,又給它們聞了聞目標(biāo)的氣味,戴安雅才安撫性地拍了拍這幾只勤勤懇懇的黑鷹的翅膀。“去吧。”
這三只黑鷹磨蹭了一會,才不情不愿地飛走了。
但愿她能收到吧。
“小舞……”
戴安雅關(guān)窗的動作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喝趴在桌上的唐三。
從殺戮之都走出來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般在有其他人的地方毫無防備地入睡了。
雖然,他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穩(wěn)。“小舞,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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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期末,除了復(fù)習(xí)做什么事都好有趣
以及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