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叫益酸菌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方是一座小鎮。
這座小鎮看上去不大,尋常人遠遠望去只會覺得這是座有些破舊,氣氛古怪的鎮子罷了。
戴安雅跟著晨風斗羅身后走進這座鎮子時,便知此時距離他們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她能從這座鎮子中的每個人的身上,嗅出同類的氣息。
這里的每一個人,手上至少也有十條人命。
晨風斗羅能感覺到戴安雅身上的惡念有一瞬的顯露,又被她很快壓下。
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戴安雅走進了一家酒館。酒館內的空氣十分渾濁,裝飾也盡是黑色,即使是在白日,也有股陰冷的氣息。
戴安雅的眸子不經意地掃過酒館吧臺后的一堵墻,卻沒有別的動作,安靜地跟在晨風斗羅身后。這點遮掩的手段在她面前都不夠看,更別說晨風斗羅了。
但既然他沒有立刻下去的意思,戴安雅也不會自作主張。
此時,外界尚未過午時,酒館內也不過坐了兩三成的人,十分安靜。
晨風斗羅帶著戴安雅找了張還算干凈的桌子坐下,對一臉冷漠的服務員道:“兩杯血腥瑪麗。”
許是他們二人的表現與這里的人并無什么分別,服務員只是簡單地記下便扭頭去了。
戴安雅有些好奇。在她的前世,也是喝過血腥瑪麗的,只是那玩意兒是由伏特加、番茄汁、檸檬、芹菜根混合而兌制的烈酒。兩個世界的文化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她不會想當然得覺得二者是一個東西,甚至心中隱隱對它有了些猜測。
出現在殺戮之都附近,還帶了血腥二字,估計是與血液有關了。
不出戴安雅所料,一會兒的工夫,兩杯渾濁的液體被端了上來。液體呈現為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腥味兒,就像鮮血一般刺鼻。
戴安雅拿起自己面前的這杯,輕輕嗅了嗅,一邊將晨風斗羅拿著杯子的手按下。“人血?”
晨風斗羅面色不改的點了點頭。
戴安雅輕笑一聲,直接將杯中的血液一飲而盡。末了,卻是眼神一暗。“這玩意兒師父你就別喝了。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還不至于栽在這些小把戲上。”她能分辨得出,這杯中的液體是人血不錯,可卻又不是純粹的人血,其中帶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毒性,和淡到極致的能量。這些輔料剛入口,便被與深淵之力融合后的念能力吞噬殆盡。可若是尋常人,這些東西必然得沉積于體內,難以抹去。
晨風斗羅本身也并不喜歡這東西,見戴安雅不準備挪開壓住他的手,便也從善如流地放下了酒杯,淡淡道:“積少成多。”
戴安雅的笑容不變,語氣之中卻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能在這些細枝末節處做小動作,本身也不是什么上得臺面的東西。一考之后我的魂力有所改變,這東西不會影響到我。”
晨風斗羅這才點頭,道:“這樣我也能放心了。”
戴安雅無奈道:“本就不需要擔心的事。”
二人對視一眼,戴安雅率先將視線移到了吧臺后的那堵墻上。“那我便先走了。”
晨風斗羅默然無語,默認了她明顯不走尋常路的操作。
畢竟在殺戮之都,實力才是規則。
戴安雅起身,徑直向著吧臺走去,惹得原本待在酒吧的人都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行動明顯透露著不尋常的她。
站在吧臺前的服務員正在一臉淡漠的擦拭著酒杯,見戴安雅過來,也只是冷著臉問道:“請問需要些什么?”
戴安雅活動著手指,笑了。“待在這個鎮上的所有人,真正想要些什么,你能不知道?”這個鎮子不過是殺戮之都外圍的一個篩選點,內設無數通道通向真正的殺戮之都。可就是這樣一個篩選點,讓無數惡人滯留于此不得入內之法。
戴安雅的話暗示意味太強了,讓酒館內原本安靜的氛圍驟然被打破。“就憑一杯血腥瑪麗就想進入殺戮之都,哪來的小丫頭片子這么不懂規矩。”
“你還不夠資格。”服務員冷冷地說道,“只憑一杯血腥瑪麗,沒有展現你任何的……呃。”
對于這些手上不怎么干凈的人,戴安雅向來是沒什么耐心的。
只是一個照面,整個酒館中便只有晨風斗羅與戴安雅還是完完整整的。
密密麻麻的念線不知何時已經遍布整個酒館,沾上血液的念線顯出了它的位置。
戴安雅將念線融干凈了,這才轉頭看向那一地的無頭尸體,自言自語道:“現在夠格了么?”
這問題自然不會再有人回答了。
向仍舊老神地坐在原處,見到這般場面眼皮都不曾動一下的晨風斗羅點了點頭,戴安雅這才一拳轟在了吧臺后的那堵墻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一堵看似厚重,實質上中間是鏤空狀的墻壁應聲而倒。
兩堵墻中間,是一條吹著寒風的黑色甬道。
這便是通往殺戮之都的路。
戴安雅半分猶豫也無,直接走入通道。
約莫走了一千六百步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這里是地獄地都城,是充滿殺戮地世界。在這里,你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代價就是你地生命。”
傳聲是戴安雅與晨風斗羅玩慣了的。戴安雅直接放出精神力,可這甬道甬道的材質十分特殊,即使戴安雅的精神力已經經過第一考的磨礪,也無法穿透。
嘗試著調動魂力,如唐昊所言,她的魂力已經完全無法調動了。
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并不陌生,就在半年前,她在無盡深淵時也是這般,處處受限。但細究起來,她這第二考的條件比起第一考來講不要好太多。
至少,她的念力并未受到限制。
又是兩百步左右,戴安雅見到了一扇大開著的石門,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
緩步走出石門,戴安雅便見到了嚴陣以待的一百零一人。這些人皆是黑色鎧甲裝扮,就連臉部也被頭盔完全遮擋。其中的一百人手持重劍,惟有一人端坐于高大的戰馬之上,他的馬身上也覆蓋著厚實的黑色鎧甲。
“你違背了規則。”開口的,正是馬上端坐的黑甲騎士。
戴安雅卻是不以為意。“你得有命,才能要求別人遵循你的規則。”
黑甲騎士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囂張的人,頓了頓,聲音依舊冰冷,沒有一絲人氣。“擊敗我,你就擁有進入殺戮之都的資格。否則,接受懲罰。”
“擊敗?”戴安雅一挑眉。“行吧,算你會咬字。”
話音尚未結束,黑甲騎士便發現視線之中已經找不到她了。甚至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覺脖頸被人捁住,天旋地轉之間,他已經被人壓在了身下。
一只骨節像是被強行延長過的手掌輕飄飄地放在他心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