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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斗羅的話就差沒直接點出小舞是十萬年魂獸化形這一事實了,戴安雅這才恍然,小舞到了星斗大森林之后一系列不合常理的行為也有了解釋。
“她的武魂是兔子。”戴安雅目露沉思,道:“前幾年武魂殿那位,也曾到星斗大森林來捕殺一只十萬年的兔子,會不會就是小舞?”
“不會,比比東獵殺成功了。”晨風斗羅不假思索地回道:“那女人可是不達目的不收手的人,當年比比東調用了除了長老殿之外全部的封號斗羅,以這只兔子的智商,根本跑不掉。”
“也對,武魂殿這幾年的動靜也真是不俗。”戴安雅嘆了口氣,不想再提起這個話題,便道:“她怎么跑了這么遠?”
“又不用她自己跑,現成的坐騎呢。”晨風斗羅頓了頓,問道:“你就不問問我打算怎么處理她?”
“師父你要抓她,根本不用等到現在,在學校里動手就好,再偽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不過一介孤女,除了那個唐三,誰又會真的深究呢?既然留她到現在,自然也有自己的道理,總歸師父都不會害了我。”戴安雅抬眼,看著晨風斗羅似笑非笑的模樣,道:“現在我也挺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的價值,能與我未來第九環相當。”
晨風斗羅已是滿魂骨的封號斗羅,十萬年魂獸于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而他與家族也并非十分親近,自然也不會為了家族中的后輩抓只十萬年魂獸回去,那他盯上小舞的原因就只剩戴安雅了。戴安雅自認為也算了解他了,若是沒有別的緣由,現在的小舞說不定已經在星羅帝國地牢了。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了,關于我新認識的那個小朋友。”晨風斗羅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笑意,道:“只要你能好好把握,他和他的兒子,甚至于他背后的家族,能帶給你的東西,可比一只十萬年魂獸多得多。”
“誰?”
“唐三的父親,昊天斗羅,唐昊。”晨風斗羅猛地停下,早已察覺到兩股十分強悍的氣息的戴安雅輕巧地從他的懷里跳了下來,平穩落地。
泰坦巨猿蹲在小舞身邊,即使并未動作,它的氣息依舊不容忽視,此時已是深夜,它黝黑的毛發在微弱地星月之光照耀下閃爍著淡淡地光彩。盡管它是四肢著地。一雙像燈籠般大小地眼睛閃爍著黃晶般的光澤,盯緊了才出現的兩人。小舞在它左側盤腿坐著,被泰坦巨猿護在自己的領域之中。她雙手各捏蘭花指,右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自己大腿上,左手豎在胸前,她的周身蔓延著淡淡的紅光。而在晨風斗羅和戴安雅右側不遠處,一個身著打滿補丁的黑色衣袍的男人默然而立,便是晨風斗羅口中的昊天斗羅了。他周身的氣息強勁,可戴安雅還是覺得有些古怪,生命氣息渾厚是渾厚了,但氣息間又有幾分駁雜和脆弱,想來是身受重傷。
沒有聲音和動作,戴安雅依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渾厚的壓力透過護體的念力,壓向自己。
這壓力有來自泰坦巨猿的,也有來自昊天斗羅的,二者相加,即使站在這的是個五環魂王,也是很難面不改色的,但戴安雅卻似渾然不覺般,朝著泰坦巨猿微微躬身表明自己并無惡意之后,便轉身面向昊天斗羅。“晚輩星羅帝國戴安雅,久聞昊天斗羅威名,如今一見,果真是魂師界天之驕子,吾輩楷模。”
昊天斗羅沒有受她的禮,讓了后才嘲諷道:“我唐昊一介白身,受不起你們星羅帝國皇女的禮。”
戴安雅挑眉,看向晨風斗羅,看他一幅為老不尊看好戲的模樣哪還不知自己又被他坑了。
這兩人,壓根就不似他自己說的那般,是朋友關系。
“您與晚輩師父一路,晚輩師父亦是將您當做了知交好友。晚輩給前輩行禮,天經地義罷了。”也不惱,戴安雅笑得一派謙和,道:“況且前輩在此,護著晚輩的同學,晚輩自是感激不盡的。”
“感激?當不起,我不護著,這只兔子恐怕已經在你們星羅帝國境內了吧?”唐昊權當沒聽見戴安雅的鬼話,沉聲道:“我為何與你師父同路,想來你自己心里也一清二楚吧。”
唐昊這話一出,戴安雅便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至少重了三倍,盡數來自護著小舞的泰坦巨猿,往那邊一瞥,小舞身上的紅色光芒隨著時間地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盛,鮮紅地光芒就像血液一般彌漫。
“前輩怕是對我們有點誤會,星羅皇室可不是武魂殿之流。”戴安雅并不在意這點壓力,但還是不希望讓唐昊摸了自己的底,便往晨風斗羅身后一站,假意尋求庇護。“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十二年前,武魂殿追殺昊天前輩與您妻子的事星羅帝國也有所耳聞,愛屋及烏,庇護令郎的同學也是情有可原。可我的確對小舞毫無惡意,否則也不會傳訊給師父,寧愿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來找到小舞了。”
“何況,前輩與師父同行,自然也與師父有過很多交流,你們二人如今也未分道揚鑣自然也是有緣由的。”戴安雅一派誠懇地道:“晚輩與令郎既是同學,您與師父也是一見如故,若有什么事是晚輩能幫得上忙的,晚輩定不會推辭。”
“同學可不會想置對方于死地。”唐昊冷哼一聲,惹得戴安雅眉心一跳,萬萬沒想到那天這兩人還真的圍觀了自己和唐三干架。
“不過是小輩間的玩鬧罷了,不是有句老話,不打不相識嗎?”戴安雅對此也是坦然應道:“和令郎交手后,晚輩也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起來唐三與二哥也打過一場,之后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近。現在又得知他是前輩之子,真可謂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唐昊被戴安雅的臉皮氣的一噎,行走大陸這么多年,這年紀就能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還真是頭一次遇見,又想到晨風斗羅曾說過的那些話,又只能自己憋著氣,冷聲道:“隨我來。”說罷,便轉身,向別的方向走去。
戴安雅看晨風斗羅點頭,便也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二人走了約莫五六百米遠,昊天斗羅才率先停下步伐。
以泰坦巨猿為中心至少一千米的范圍,想來都是被清了場的,戴安雅放出的圓中,除了她與唐昊,干凈地不像一個魂獸聚居的森林。
“你與小三有過節,就不怕我對你下手?”唐昊背著手,看著氣定神閑還有心情走個神的戴安雅,語氣冰冷。
“晚輩都叫昊天斗羅您一聲前輩了,想來前輩也是拉不下臉來為難我一個晚輩的,又何必出言逗我呢。”戴安雅笑了,語氣倒是有些無奈:“您身負重傷,打不過師父,亦無法在師父手中護住唐三,摸不準師父的想法,否則又怎會跟了師父一路呢。您倒是可以對我動手,可唐三,小舞,甚至您身后的宗門,可都會面對我師父,和整個星羅帝國的報復的,實在不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