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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文中所有人年齡按虛歲算滴
還想補充一點是沒咋詳細寫過的趙建明屠了后宮的原因,就是因為和昭昭的娃趙佑順便怎么懷上娃的過程可能也會寫,是昭明曄3p其實曄也有百分之五十可能是孩他爹但明有偏見bhi認為孩子一定是昭的,雖然確實寶就是昭滴出生就是先天不足因為親兄弟嘛可細心照顧小心翼翼寶還是死了
然后寶真實死因是被明后宮里特別恨他就想看他痛苦的一位害死,不過當時后宮也有流言說小佑會死只是因為皇帝失德有違天道和自己親兄弟亂倫被上天懲罰所以孩子才活不了的,于是明哥發瘋亂殺
這是王樾在長安的最后一晚。
他打點好需用的一切,給家人也修書一封,大致交代現狀和自己今后的打算,至于他們是去是留如何打算,也都跟他沒有關系了。
現在只剩下將趙建昭給他的藥丸塞進趙建明嘴里這最后一件事。
“皇上…”
這一天王樾已經為趙建明哭過許多次,見到皇帝的尸體時哭了一次,把尸身清洗干凈時又哭了一次,如今撫上皇帝的臉,望向那雙緊閉的眼,意識到對方可能再也不會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時,他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落。
剛才他給皇帝沐浴時還扒開過皇帝的眼睛看過,渾濁無神,有如蓋著一片云霧,不會有任何情緒,曾經炯炯有神的黑眼睛變得比玻璃珠子還不如,冰冷,又丑陋。
只是分開不到一天,他的皇帝突然變得好陌生。
王樾給趙建明洗澡的時候,是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
洗頭的時候,他一根根撫過去,試圖記住皇帝有多少根發,這時他才發現正是而立之年的皇帝白發竟也長了不少,仔細一瞧,皇帝臉上似乎也多了一點皺紋。
怎么會這樣呢,王樾印象里的皇帝是意氣風發,傲氣十足的雄主,如今卻老了,死了,死了……皇帝怎么會和尋常人一樣有生老病死呢?他不求圓滿,但皇帝同他竟連個長久也沒有……
王樾又想抱著皇帝哭了,剛俯下身,他披散的長發滑落,倒是提醒了他。
“誒呀,我怎么忘了。”王樾拿過剪子把自己的頭發剪下一小束,又給趙建明的頭發也剪下一小束,然后把這兩束發系了個死結。
“皇上,我現在是皇上唯一的妻,皇上也是我唯一的夫君,理應結發,永不分離,皇上也是這樣想的,對嗎?”王樾抬起皇帝的手,湊上去蹭了蹭。
皇帝不作聲,那就是同意了,王樾喜笑顏開,給皇帝唇上虔誠的送上一記香吻。
只可惜皇帝這雙手昨天還摟著自己,今天卻動也不動,只能自己提著,王樾嘆口氣,爬上塌趴在趙建明身上,枕著趙建明的胸小聲抱怨。
死人當然不如活人摸起來舒服,趙建明的身體已經僵硬了,王樾趴在他身上,也覺得有些硌得難受。
原本柔軟的胸肌也變得僵硬,原本硬邦邦的壯男皇帝除了腿間肉穴,就是胸最軟,可如今胸摸起來不舒服,奶頭吃起來也不得味。
趙建明也早沒有了活人的體溫,冷冰冰一具尸體,又冷又硬還蒼白得可怕。
但王樾卻往趙建明下三路摸去,邊摸還要邊親,嘴是他最愛親的,多少甜言蜜語出自趙建明的口,盡管他們有過一點點的不愉快,可若是不談情,怎么會想親嘴呢。
其次是眼睛,只可惜那雙包含情意的眼再也看不到了,王樾有些惋惜,接著親吻皇帝的眉間,額頭,手。
以及脖頸,這里還橫著好大一個刀疤,趙建明剛被送來的時候,這樣的血也最多,又是那樣鮮紅,讓王樾還以為皇上還活著,死人怎么會有那樣多的血,趙建明定是裝睡,等著嚇他玩呢。
還有胸和腹肌,甚至連股間他都親了,畢竟那兩個肉穴曾經給他帶來好多快樂,他唯獨跳過的只有趙建明的性器,他對侍弄同性的生殖器不但不喜歡,甚至稱得上厭惡,但皇上若是想讓他口交,他一次也不會推辭,只是因為他喜歡皇上,他想讓趙建明開心。
“皇上怎么這么冷啊,我該幫皇上來暖暖,暖暖就會好了。”
趙建明的衣服早在王樾給他清洗時就全脫掉了,因為是冕服,王樾也會不再給趙建明穿上,省得他帶著趙建明離開長安后被什么人看見,平添麻煩。
至于別的衣裳,王樾本想去拿,枕在皇帝身上時,又有了新的想法,反正趙建昭給他的藥丸能保尸身不腐,就這樣日日貼著皇上不是更好,他能時刻親近皇上,就像現在這樣。
僅靠自己的體溫無論怎么捂也捂不暖趙建明,王樾正發愁,摸到皇帝的屁股卻摸了一手水,恍然大悟:“皇上真壞,竟然還想著這檔子事,那我只好來滿足皇上……”
之前清洗的時候,皇帝的下體就被清理過,失去彈性的身體甚至都不需要再怎么開拓潤滑,十分輕松就可以插進去。
因為趙建明死了的緣故,除了血污,還有糞溺,以往趙建明練武后一身臭汗來摟一下王樾都會皺著個臉,叫皇帝快些去洗個澡,趙建明的尸體這般不堪,王樾
卻不覺絲毫難受,仔仔細細替趙建明清理干凈,還抹上軟膏。
王樾這樣做并不是那時就想要奸尸,只是浪蕩的皇帝生前那兩個肉穴仿佛有流不光的水,幾乎每天都要榨個肉棒,現在這兩處卻松軟干澀,更是提醒他皇帝已經死了,王樾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做出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
連潤滑都做好了,這方便了王樾奸趙建明的穴,他的性器是什么時候硬起來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皇上先來幫我摸摸……”王樾抓著趙建明的手,毫無章法地撫弄自己性器。
趙建明的手是武人的手,又大又粗糙,可不知怎么趙建明就能弄得他很舒服,他自己操控那僵硬的手,沒弄幾下倒把自己磨疼了,偶爾不小心撞到腿根更覺疼痛,白嫩的皮膚被撞紅不說,他也有點萎了。
“壞皇上,哼,還是直接做吧……”王樾把趙建明的手丟開,扶著性器插進趙建明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