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水面上的人魚仍然放松舒適,它甚至換了個更愜意的坐姿,調笑:“上次送給你的那個瘋子,打的還過癮嗎?”
上次?瘋子?
塔彌拉瞬間就想起了那個給自己留下致命一擊的魔族男人,從未受過如此嚴重傷害的小腹下意識有些抽痛。
赫爾曼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撫,面上不動聲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人魚掛著溫和無害的笑容看了他們一會,嘆了口氣,“我不想和你玩這種游戲,我很忙,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殺掉他。”
在沒有弄清楚它的企圖之前,赫爾曼并不打算透露任何信息,他依然謹慎地賣著關子,“‘他’是誰,被我殺過的魔族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只?”
塔彌拉敏銳地察覺到前方的人魚雖然還是笑著的,但是尾巴尖有些不耐煩地在水里攪了攪,湖面被翻起了細微的波瀾,又被人魚強行按下。
它笑的更大了一點,不屬于人類的尖銳利齒在嘴角露出,尾鰭在水中沉浮,“別緊張,我只想讓利維死,我告訴他你殺了他的父親,他就去找你了。我對你并沒有什么壞心,只是現在失去了他的消息,他死了那最好,如果還活著,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線索。”
人魚亮亮的眼睛似乎瞟了塔彌拉一眼,女孩咻地縮回頭去,聽到對方帶著深意開口:“……畢竟我們都想讓他死,不是嗎。”
它是在暗示,那天它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不對,如果它真的知道,就應該知道利維——那個打穿她肚子的高階魔族,只是受了傷逃跑了。
眼前的魔族似乎非常狡猾,擅長玩弄別人的想法,他想殺掉利維,就利用了赫爾曼殺掉他父親的前仇,讓二者對上,兩敗俱傷。特意看塔彌拉那一眼,暗示它知道利維對塔彌拉下手,有可能是它知道利維的性子,來詐他們,更有可能是原本就是它給利維的建議,用塔彌拉來折磨赫爾曼。
圣騎士沉思了一會,告訴人魚:“利維確實來挑釁過我沒錯,但我們只是簡單地交了手,他的鬣蜥就帶著他離開了。”他特意輕描淡寫,想要誤導人魚它的消息有錯。
對方坐在水面上,姿勢優雅地想了一會,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不看它被染紅的下半張臉,那可憐兮兮的眼睛簡直像柔弱純潔的少女,“做個交易吧,我知道你們要去哪,沒有比水流更快的速度。而你們只需要告訴我利維的傷勢,如何?”
它攤了攤手,像是展示自己的慷慨一樣,唇角是柔和的笑容。
赫爾曼半護著身后的女孩,對于人魚的提議有些思索。
“可以。”他沉思了一會,決定與它交易,“定契約吧。”他伸出右手,金色的紋路線從手背上漫開,帶著金色眼睛的形狀飛向湖泊上的人魚。
人魚對于他血脈里“神之眼”的力量有些不適,面色凝重了些,但是強撐著張口,吐出自己的紋路線,卻不是那種漂亮的淺藍色,而是一團顏色污穢的濃黑色。
塔彌拉有些緊張,看著雙方靜靜站在原地一會,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紋路逐漸消散。
契約定下了。
人魚用有力的魚尾撐起身體,狀似恭順地向他們低了低頭,就緩緩地沉進了水里,它剔透的藍色尾鰭像是一朵纏綿的花朵,在水面搖曳了一會,就徹底消失不見。
女孩雖然心里不解,但此時她只是縮在男人身后小心地觀察著,沒有貿然出聲或者質疑,直到過了一會赫爾曼確定對方已經消失,伸手去抱她時,才輕聲問他:“它可信嗎?”
面前的危險消失,赫爾曼剛剛才發覺女孩因為在睡夢中被歌聲召喚出來,還光著腳,赤裸的腳掌沾了些污泥,在涼夜中有些瑟縮。他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抱歉,俯身將女孩抱了起來,讓她環著自己的脖頸。
“它……嗯,應該是她,她是前任中部山區總督的下屬,那里是我們一年以前清剿的主要戰區,我們小隊殺掉了總督。不過她的種族天賦是可以通過吃掉獵物的大腦來獲取記憶,并且寄宿在獵物身體里,這種天賦讓她輕易地逃跑了,看來現在換了這具人魚的身體。”
他叁言兩語概括著血肉橫飛的艱難戰爭,像是說別人的故事一樣平淡,“利維,就是上次打傷你那個混血,是中部戰區總督和一個人類情婦的私生子,他從北方角斗場逃出來之后一直在中部戰區混日子,這次應該是總督的下屬們想要讓他頂替空缺,看來這位寄宿者并不想讓他成功。”
所以特意告訴利維他的父親死于赫爾曼之手,讓利維來對戰實力強橫的赫爾曼。對魔族來說親情淡薄,利維多半只是為了收攏人心或者顯示自己的實力,和什么對父親的愛關系不大。
“不管是我死了還是利維死了,對她來說都不錯,或者我們兩敗俱傷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不過看來她小看了我。”赫爾曼看塔彌拉沉著臉想事情,柔白的臉頰緊繃繃的,心里不合時宜地冒起一連串癢癢的情緒。
他忍不住顛了顛懷里的女孩,對方驚呼一聲抱緊他的脖子。
“別擔心,她的武力接近于零,得依靠寄宿身體的能力,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曾經想依靠教廷的軍隊扶持自己成為新任總督,雖然狡猾,但與她合作反而是有可能的。”
塔彌拉被他說服了,放松身體,嘆了一口氣,“好吧,希望她真的有辦法讓我們早點到達亞特托。”
女孩抱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碰了碰。
============================
基友:為什么我感興趣的角色不是大胡子就是殼子里是女的,我覺得馬上藥丸的是下一本主角啊?
誰知道呢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