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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考慮他胸口的那只黑手的話,還是很有尊貴氣質(zhì)的。
“你……為什么?”六道斑顫抖著聲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有一股濃濃的不甘。
計劃幾經(jīng)波折,終于還是完成了,他感受到體內(nèi)磅礴到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正志得意滿時,黑手降臨,搗毀了他的一切。
“宇智波的家族石碑很早就被我改寫,自始至終,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引導和掌控之中。那個人和那只怪物,只有母親才能打敗,為母親重新現(xiàn)世貢獻力量,才是你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任務(wù)。”黑絕將一切偽裝卸下,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獰笑。
“混……混蛋!”
能量膨脹,將斑的身體脹成了圓球,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臨死前他反思了自己的一生,他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認為柱間的路是錯的,卻原來,自己的方向同樣不正確,不管有沒有忍者,人類,都不可能真正和平,而無限月讀,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終于,斑消失了,一個身披長袍,長發(fā)拖地,渾身散發(fā)著尊貴氣息的女人出現(xiàn)在大地上,正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那種古老和尊貴,一舉一動都帶著無上光彩,仿佛她就是世界的主宰,全世界都要向她參拜。
“一千多年了,我又出來了,羽衣,羽村……”
就在輝夜姬目光迷離,喃喃自語時,忽然,她感知到遠處傳來不同尋常的力量波動,她扭頭看去,看到一只巨大的蜥蜴正用它粗大的尾巴將一個人抽上天空。
而當她再看清被蜥蜴欺負的那個人時,頓時大驚失色,“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找到這里?”
旋即,她努力平復了內(nèi)心的悸動,皺起了眉頭,“不對,他應(yīng)該還不是完整狀態(tài),否則不可能這么弱小……”
輝夜姬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桃式,天王在她眼里,只是個身體強壯的野獸,并不被她放在心上,至于不遠處的鐘昊,更是連讓她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時,天王第二口火焰已準備完畢,它一尾巴將桃式抽上天空,張開口,金光穿透層云,刺破平流層,消失在宇宙中。
放著金光的火焰將桃式籠罩,他再也沒有逃跑的余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火焰吞噬。
桃式就這樣死了?
輝夜姬冷眼看著天王,雖然她為天王的力量感到驚疑,但她是十尾,她是神樹,這種力量還殺不了她,任何傷勢她都能輕易恢復。而唯一害怕的,是封印術(shù)。
桃式死了,她似乎沒有半點開心,而是蹙著眉頭,看著桃式被燒空的地方。
她的反應(yīng)讓鐘昊有些疑惑,一直忌憚的桃式死了,她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怎么一直盯著那個地方,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很快,一個重新出現(xiàn)的人影解答了他的疑問。
“嗡——”
天空、大地,隨著那道人影的出現(xiàn),都開始顫抖起來。
鐘昊臉色微變,“桃式居然沒有死?還有,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這個新出現(xiàn)的人,正是桃式,只是,他此時與之前被天王欺負的可憐模樣,全然不同,沒有刻意釋放力量,但他就站在那,天與地都在顫抖,仿佛在害怕,在恐懼。
鐘昊所不知道的是,之前的桃式,并不是完全體,完整狀態(tài)的他,才是輝夜姬一直以來忌憚甚至懼怕的存在。
(PS:劇場版動畫刪節(jié)了一段,漫畫里,桃式在異空間內(nèi)被佐助、鳴人、博人聯(lián)手擊敗后,再次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并以某種能力輕松停止了在場所有人的時間,對博人留下“那青色的眼睛會奪走你的一切”的預(yù)言,在博人的手中留下一枚印記后離開了。)
鐘昊招呼天王回來,這種狀態(tài)的桃式,天王或許不會輸,但連威力最大的火焰都燒不死他,恐怕也贏不了。
桃式無視了鐘昊,對大地的顫抖置之不理,淡然平靜地看著輝夜姬:“鼠輩,你竊取屬于我的果實,還封印了這顆星球的時空節(jié)點,妄圖蒙混過關(guān)。現(xiàn)在,你做好了受罰的準備了嗎?”
鐘昊嘴角一抽,心頭有些不爽,暗自腹誹:“我去,你們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從頭到尾,這么大個人站在這里,你們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大地依舊在顫抖著,輝夜姬冷冷地看著桃式,一言不發(fā)。
桃式也不知為何,一心想要收回查克拉的他,同樣沒有動手。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
“喂!你們這樣不好吧,要看到什么時候去。”鐘昊忽然發(fā)聲,他雖然好奇桃式連天地都懼怕的力量,但也只是好奇而已,并不害怕。
但他們這樣對視,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閉嘴,下等人類!”
“閉嘴,螻蟻!”
桃式和輝夜姬同時扭頭呵斥,一個低等人類,居然敢插手大筒木一族的事,簡直不知死活。
“共殺灰骨!”
輝夜姬悍然出手,兩根灰色骨頭刺向鐘昊。這是血繼網(wǎng)羅,凡是被這種骨頭刺中的人,身體會逐漸崩壞,沒有治療的可能。
她這次出手,是解決不知死活的螻蟻,是維護強者以及大筒木一族的威嚴,所以桃式不會趁機攻擊她。
“嘖嘖,真是暴躁。”鐘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骨頭從他身上穿過。可骨頭穿過之后,他身上卻連半點傷痕都沒有,甚至衣服也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