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三串吸了口冷氣:“你們兩口子倒是會玩,董事會成你們夫妻店了。”
“就這么定了。”我大手一揮。
錢三串道:“這是一個事,后天在京城還有個筆會,咱們兩人都要參加。我一個業(yè)內(nèi)朋友辦一家個電子雜志,到時候會有個儀式,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咱們兩個都要到位。”
“行。”我說道:“我?guī)瞎黄疬^去到時候。”
錢三串明顯還有話說,可能是顧忌到孟果,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匆匆把電話掛了。剛放下電話,他就發(fā)來一條信息:“老劉,有時間咱們再去一趟南京房山。”
“干嘛?”我回復(fù)。
他發(fā)來信息:“有個海外的大老板看中珠子,拖中間人帶話,說這樣的珠子有多少收多少,價錢只高不低。你好像說過吧,沈萬三棺材里全是這玩意,不用多咱們倒騰出十個八個就夠花一陣了。到時候好好準備一下裝備,做到萬無一失。”
“拉倒吧,沒興趣,別節(jié)外生枝了。咱們碼字就要有碼字人的覺悟,那些邪門歪道還是不碰的好。”我回復(fù):“還有,你別背著我去,要不然咱倆友情到此為止。”
“我是那人嗎,真有意思。”錢三串絮絮叨叨發(fā)過一堆垃圾話。
時間很快,我和孟果第二天出發(fā)京城。說實話,一來這座都市不由得就想起段巧,千萬可別碰見她,要不然太尷尬了。
我們玩了一天,第二天我打算帶孟果過去,孟果說自己不是文學(xué)圈里的人就不去了,她自己溜達溜達。我沒有強迫她,自己坐著地鐵過去。錢三串朋友這家電子雜志的公司,開在一座超現(xiàn)代化的寫字樓里,到了之后簽字登記,剛進門就看到錢三串一身西裝,正人模狗樣的迎著客人賓朋。
“你怎么當門童了?”我過去說。
錢三串帶著我往里面去:“朋友這里才開張,還缺少獨當一面的高級人才,我先來頂頂。先不跟你說了,等完事宴會時候再嘮。”
進到會議室,里面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地上鋪著紅地毯,主席臺放著兩棵高大的發(fā)財樹,還真像那么回事。大屏幕上播放著這個電子雜志創(chuàng)辦的經(jīng)歷和主辦者的介紹。我看的打哈欠,就在這時,旁邊坐過來一個人,側(cè)頭看看,是個年輕人,眉清目秀的不認識。
年輕人看我輕輕笑了笑,我也禮貌的點點頭,原本以為這就完了,誰知道年輕人從兜里掏出一盒名片,打開之后取出一張,畢恭畢敬遞過來。
名片這種稀罕物,有年頭沒見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用名片。我趕忙兩只手畢恭畢敬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名頭寫著作家理事會成員,名字叫王嘉豪。
我尷尬地說:“我叫劉海洋,沒有名片,要不咱們加個好友。”
這位叫王嘉豪的年輕人笑著說沒關(guān)系,我們掏出手機加了好友。王嘉豪這才道:“劉先生,我認識你。”
“哦?”
“你去年來京城開了一次新書發(fā)布會,當時我在現(xiàn)場。”王嘉豪笑起來很陽光:“而且我是你的忠實讀者,最喜歡你寫的清醒夢系列。”
“謝謝。我也在學(xué)習(xí),慢慢寫唄。”我不知說什么好,客套了兩句。
“其實我很早就想結(jié)識你,今天終于有機會了。我有個想法。”王嘉豪說。
我看著他。
他說道:“我想和你合寫清醒夢系列小說,我在出版界有一定的資源,我們可以讓這個系列出版上市。”奔放的程序員的清醒夢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