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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待不下去了,趕緊開門逃之夭夭。一口氣跑出了樓洞,恍然像大夢一場。
走出去老遠,心還在騰騰騰直跳,暗暗后悔,以后打死都不說自己是寫手了。寫作圈歸寫作圈,生活圈歸生活圈,攪合在一塊非出事不可。
那個叫阿南的小年輕也是,性格內向,看小說看得走火附魔,做沖動事之前不得為家里人考慮嗎?不過有件事我暗暗納悶,阿南自殺后,為什么他弟弟會昏迷不醒?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
算了,這件事我要是摻和進去,越弄越亂。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平白攤上這么一檔子事。
回到家都下半夜了,我折騰了很長時間才睡著。正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外面有人“咣咣”砸門,我勃然大怒,從床上跳下來,“來了,搶劫啊?”
我披了件衣服來到門口,趴在貓眼往外看,愣了。來人居然是刑警張軍。
早些時候,他來過我這兒調查孟果案件,怎么又來了?這兩天咋了,凈碰見這樣的事。我正猶豫著,外面咣咣咣敲門更響,張軍叼著煙夾著包大聲喊:“劉海洋在不在?趕緊開門,別墨跡,躲不過去。”
我嘆口氣,把門打開,揉著眼睛說:“剛才睡覺來著。”
“進去聊聊。”
張軍和另一個同事進到屋里。
我心里焦躁,情不自禁口吻不太客氣,“領導,又怎么了這是?”
張軍對另一個同事說,給他看看。那個同事從挎包里拿出a4紙大小的牛皮檔案袋,扯開封口繩子,扔在茶幾上,里面滑落出很多照片和文件。
“看看。”張軍做個手勢。
我拉著椅子坐在旁邊,汗如雨下:“領導,你別嚇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讓你看你就看,別廢話。”
我顫抖著手拿起這些東西,先看照片,拍的是一些昏迷的人。有人在醫院躺著,緊閉雙眼插著氣管;還有的人躺在家里,歪著腦袋……
我越看越觸目驚心,還有一些文字文件,上面記錄著某某人昏迷了多少天,目前處于什么醫療狀態,下面是這個人簡單的介紹,出生年月,目前什么工作,發生昏迷時正在做什么,以及昏迷的過程和救治經過。
看完之后我暗暗舒口氣,我和這些人都不認識,怎么也找不到我頭上。
這時,我翻到了最后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也在昏迷中,頭皮披散在臉上,顯得又可憐又陰冷。
我瞬間反應是,我見過她,眼熟。這女人自帶一些歐美人的特點,眼眶深鼻梁高,長得很別致。
我拿著這張照片苦苦思索,在哪見過呢?肯定見過。
張軍和另一個同事也不催促,抽著煙看我。
突然間腦子里一打閃,想起來了。在醫生的夢里,醫院改造成了監獄,每個房間都囚禁一個受到刑罰的人。zWWx.org
我記得其中一個房間里,有個騎著木頭驢的女人,隨著木頭驢每動一下,她的身下都會出血,當時場景非常嚇人。奔放的程序員的清醒夢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