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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號的房間坐落在懸崖上,遠處是大海。日落西山,大落地窗開著,白色的窗簾飄飄。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陽臺上,抽著煙看著天邊的火燒云。
服務(wù)員送來餐車,都是豪餐,山珍海味什么都有。反正有人買單,我索性過過癮,大快朵頤,筷子上下紛飛,吃得溝滿壑滿。
吃完飯晚上九點多了,劉姐還沒有來,我打著哈欠無聊看著電視。快十點的時候,門敲響了,劉姐姍姍來遲。
劉姐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頭發(fā)簡單扎個馬尾,斜背暗花色一個帆布包。走起來身上飄散香氣,迷人的味道滿房間都是。
我壓抑住心跳,大半夜房間里鉆進一個漂亮女人,確實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小夏讓你來的。”劉姐說。
我趕緊說,夏日夢是我的前輩,他說今晚要和我一起配合……還沒說完,劉姐擺手:”你們的事我不過問,既然他安排的,我就要做好工作。你是打算現(xiàn)在睡,還是洗個澡再休息?“
我面紅耳赤,不可能當(dāng)著她的面洗澡,我對自己的意志力呈質(zhì)疑態(tài)度,保不齊做出什么沖動的事。趕忙說,正事要緊,現(xiàn)在就睡吧。
劉姐點點頭,從帆布包里取出小香爐,細細銅釬挑了一些香料進去,輕輕點燃,冒出如云翻卷的白煙。
“這是催眠用的。放心,對人身體無害。把手伸出來。”
她吩咐我照辦,老老實實伸出右手。劉姐從布袋又取出一個古怪東西,像是一方古印,四四方方,下面刻著象形文字,形式奇古,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拿著這方古印,用嘴哈了一下,然后按在我的右手背上。她握住我的手時,那叫一個柔軟細膩,我差點暈倒。
我不是什么小年輕,二十八九的人了,談過好幾次戀愛,女人嘛當(dāng)然也深度接觸過。卻沒有一個像劉姐這樣,渾身上下都是女人味的。
“這是干什么?”我問。
劉姐道:“你清醒夢幾級?”
“零級。”我面紅耳赤。
“那就難怪了,一會兒遇見小夏,你自己問他吧。”
我納悶地說:“夏日夢也來了?”
劉姐笑了笑:“弟弟,你可真是個棒槌。”她頓了頓說:“你到這兒干嘛來的,不會忘了吧?”
我沒面子,又不好再問。脫了鞋子上床,沒好意思再脫衣服和褲子,老老實實正面躺著,雙手交叉在肚子上。
劉姐道:“時間差不多了,睡吧。這個房間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肯定沒人來打擾,你安安心心的。”
我動了動脖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開始發(fā)澀,場景逐漸模糊了起來。劉姐坐在旁邊,手里晃著紅酒。紅色的酒液在杯子里不停地轉(zhuǎn)動,我困意涌了上來,眼皮子重似千斤。慢慢睡了過去。
這一睡特別沉,特別舒服,這些天以來沒睡過這么痛快的覺了。
我坐在天字號房間的陽臺上,抽煙看夕陽,后面有腳步聲,回頭去看,進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劉海洋是吧,我是夏日夢。你用身份證登記的房間,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名字了。如果不方便,我不會說出去。”面具人說。
我絲毫不感覺詫異,繼續(xù)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面具人走到旁邊,也俯在欄桿上看。
藍黑色的天空中,鋪著一條細細的光帶,盈滿深紫色的光輝。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景色,簡直是人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