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老周終于回復了,老劉,什么事?
對待老周不能惡語相向,他屬于我的衣食父母,趕緊壓壓火發了信息:“你是不是把做夢的事告訴錢三串了?”
老周發來個笑臉:“他問過我,我就告訴他了,這有什么的。多心了吧?不就是捕捉夢里的靈感寫小說嗎,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用不著藏著掖著。”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趕緊問老周,你是不是故意這么做的?
“哈哈,什么叫故意。”老周說:“噩夢寫小說,從你身上證明是一種可行的方法,把它推廣出去也是我這個做編輯的責任嘛。多一些競爭不好嗎?老劉,這我就得批評你了,還想吃獨食?”
“你不是說清醒夢做不好容易變精神病嗎?”我問。
老周笑:“那你變精神病了嗎?你不是也好好的。錢三串和你一樣都有做清醒夢的天賦,他也寫出了好小說,我萬萬沒想到,連虎首山人都被他頂了。行了,別耿耿于懷了。呃,對了,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我有氣無力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心灰意冷道,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老周說:“主編對錢三串的風格也挺欣賞,長篇他也向錢三串約稿了。因為下半年項目資源有限,所以你和錢三串的長篇只能出版一個。你好好加油吧。”
“什么?!”我氣得差點跳起來,這什么主編,簡直是資本家!讓我和錢三串互相撕咬,他坐收漁翁之利。
本來對這部長篇我已經手拿把掐,就看怎么玩了,可這么一搞,有點懸啊。我后半輩子能不能翻身就靠這小說了,這么一搞,前途頓時黯淡起來。
說到和錢三串競爭,說實話我沒多少底氣。平心而論,他是個相當有風格的寫手,文筆流暢構思大膽,現在又有清醒夢的加持,未來充滿無限可能,真是個勁敵!
形勢陡然嚴峻起來,不能再這么稀里馬哈的,要搶時間,要爭分奪秒,必須搶在錢三串前面定稿!
睡覺之前我把陽臺的花抱到床頭,對著花盆親了好幾口,心里發狠地說,花啊花啊,我能不能做噩夢就靠你了,我的前途就靠你了。等以后掙錢了,我買套大房子,專門弄個花圃,里面就養你這一盆花,給你皇后一樣的待遇。
我躺在床上,用手壓住心臟,閉上眼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并沒有聞到花的怪味。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晚上并沒有做噩夢,夢倒是有一堆,大半都忘了,零星記得一些片段,也是乏善可陳。
以前做噩夢怕得要死,而現在是跪求一夢。我抱著花納悶,怎么沒作用了呢?
聞了聞花,什么怪味都沒有。仔細觀察,花色黯淡,而且掉落了很多花瓣。
我的心往下一沉,壞了。奔放的程序員的清醒夢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