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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從她之前不小心受傷之后就很少和飛流在一起了,飛流也慢慢被培養為宗主的近身侍衛,能和她一起待著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明明是兩個一起換過命的人,可離得卻越來越遠。
還不等她多想,突然感到身體驀地一空,一聲短促的尖叫在屋頂炸開。顧清染下意識攬著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的脖頸,瞪大的貓瞳中盡是還未消散的驚異。
“飛、飛流?”她有些結巴的喚著他的名字。
“阿顧,眼睛。”飛流滿臉認真的看著她,“不能下去。”
雖然有些前言不接后語,但她還是聽明白了。顧清染得意的哼了一聲,夸張的沖下面的梅長蘇揮了揮手,然后緊緊環住飛流的脖子,“快下去快下去。”
挺起腰背時牽扯到了傷口,飛流面上一僵,手上下意識用了些力道,聽到顧清染輕聲痛呼這才忙放松了力道。
顧清染狐疑的看著飛流,面上雖然不顯卻耐不住心里發虛。
飛流今天有點奇怪——
順著他的力道雙腳輕輕落在地上,手不小心蹭過了飛流背后的衣料卻被他猛地躲開,把她嚇了一跳。
顧清染見狀眼中不解更深,秀美微蹙看著飛流。背到身后的手下意識捻了捻,感覺到指尖有些許濡濕……
“飛——”
“飛流先回房吧,蘇哥哥有些事情想和阿顧說。”看著梅長蘇淡淡笑著打斷她的話,顧清染疑惑的回頭看他見沒什么異樣,也只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待飛流離開后,兩人才進了書房。
房間昏暗,顧清染更是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扶著梅長蘇的手才敢邁腳。被引著坐了下來后便聽到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顧清染有些心悸,忙喚了聲‘宗主’。
一聲壓抑的在喉間的笑聲在不遠處傳來,聽到梅長蘇的聲音沒有離開顧清染這才放下了心。眼珠子像一對玻璃珠子似的亂轉,也不知道該看哪里,索性隨意看向一個地方有些抱怨的說:“黎綱也太不會照顧人了,這么黑也不知道給宗主你留個燈。”
沒有聽到宗主的聲音,顧清染也不在意,雙手捧著臉撐在膝蓋上。聽到輕輕的水流聲,然后是水花擊打銅盆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下,又聽到了緩緩向她走來的腳步聲。
她的禮儀是宗主親自教的,雖然只是偶有點撥但也算是半個老師,顧清染不敢在他面前放棄聽到聲音忙把手放下端正跪坐好。
梅長蘇的眼睛早已適應了黑暗,看到顧清染自作聰明的小動作只是無奈的彎了彎唇角沒有揭穿她的打算。
“手伸出來。”
顧清染對這句話有陰影,前幾年她每做錯了事總是要挨上幾板子的,此時突然聽到這句久違的話小心肝還是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如白玉凝脂的手畏縮著向前伸出,聽到什么細微的動靜還要不受控制的往后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