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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五指并攏彎了彎看著林濤。“老秦他是不是……這樣了。”
還不等林濤回話,只見黑色的車窗緩緩降下,秦明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車外的兩個人,“其實車窗的隔音效果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好。”
大寶無所謂的甩了甩頭發(fā),用指骨敲了敲車門說道:“說你壞話呢”
林濤順勢接上,對秦明露齒一笑,“聽的還開心嗎?”
看著相繼上車的兩人的顧清染賤兮兮的學了句:“說你壞話呢,聽的還開心嗎?”
秦明冷淡的勾了勾唇,從自己的西裝口袋中取出一支鋼筆在攤開書頁寫下剛健有力的幾個字,仔細看還能看到最后一筆差點劃破書頁的力道:
回家賣電視。
法醫(yī)的職業(yè)很不討喜,至少從罪犯和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兇犯厭惡法醫(yī)熟練的手法、敏銳的觀察力,將自己最想隱藏起來的東西一一暴露在陽光下。普通人懼怕法醫(yī)對尸體的接觸,他們總能憑借自己最靈敏的嗅覺聞到連法醫(yī)自己都嗅不出來的尸臭味兒。
大寶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平和的人群嘲諷的笑了笑。低下頭玩了一會兒自己的手突然朝林濤看了一眼,打趣著說道:“送貨到家,今晚啊。”
可有些東西,總有人要做。有些東西,必須要有人承受。
如果你不能,又何必厭惡我。
林濤夸張的眨了眨眼,“交給我了。”
……
沒有令大寶失望的是,林濤果然把秦明帶到了自己家。
大寶崩潰的看著散落在滿客廳的卷宗,又遙遙看了眼電視機正在播放的和茶幾上放著的自己剛開了封的一瓶酸奶。忍了忍,又忍了忍,終于還是沒壓住自己心底翻騰起來的怒氣,“你們兩個為什么要在我家工作!”
林濤頭也沒抬指了指秦明的方向,“秦明家沒提前三天休沐齋戒不讓進,我家太亂,就你家還比較正常。”
大寶氣的一抬手指向正挺直腰板自家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秦明,“那他為什么非要來我家看電視!”
林濤癟了癟嘴,指尖輕點自己的腦袋又搖了搖頭。
翻譯一下就是:腦子有病,不敢招惹。
秦明忍不可忍的抓起放在一邊的遙控器,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回家給你看,別再鬧了。”
顧清染:“你不是要賣電視嗎?你賣去吧,本精怪無所畏懼。”
秦明:“……”
好不容易吧顧清染哄好其他兩人已經(jīng)整理好了一半資料,秦明自發(fā)自覺的從另一半資料中拿走一大半,這才堪堪熄了兩位的怒火。
三個人忙到后半夜,靠著林濤打包回來的兩份宵夜才撐了過來。
半人高的資料被精簡的列到一張紙上。
將紙放在桌子上,秦明言簡意賅的總結(jié)了一下。
“蘇青案。第一,報案人是豐森,說是自己出去和女同學,也就是林多多散步的時候,看到蘇青溺死在河中。”
“第二。”秦明豎起兩根手指。“不在場證明的證人是李雪,也就是說是李雪證明在法醫(yī)推測的死亡時間段內(nèi)是李雪和豐森在一起的,證明不是豐森推蘇青下水的,真的是蘇青自己掉下去的。”
“第三,和豐森同時在場的林多多和豐森互相作證對方不是‘賊喊捉賊’。”
“那么其中的疑點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