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透過窗格斜灑進來,縷縷柔光輕覆珠玉,將原本素雅的步搖襯得貴氣十足。可那又怎么樣呢?一瞬的總歸是一瞬的,若不浴火重生,凡鳥永遠變不成鳳凰。
可燕洵,似乎總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
顧清染知道自己在生沒道理的氣,可一想到燕洵只是把她當做一朵需要被他護在身下的花,而不是可以與他同風雨共富貴的人,她便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不致命,卻讓她無法自在生活。
這樣想著,看著自己生活了許久的世子府也越發不順眼。顧清染想了想,從自己的書案上抽出一張紙,研了墨輕點筆尖,提筆落字。
想說的不多,可真寫下來卻是洋洋灑灑一大篇。她將紙捏了起來,對著紙面吹了幾口氣,待墨跡微干就放了下來。將屋內掃視一圈,然后把信壓在了茶杯下面,自己則在懷中放了幾枚銅板,半個銀錠子就從后門離開了。
自從受傷后,燕洵就在府內給她下了正式的禁足令。府內的所有地方隨她去,可若是想出府一步,那就只能是想想了。
為了這個不像話的禁足令,顧清染甚至深夜獨闖燕洵寢閣以身試法——既然府內什么地方都能去,那她夜游世子寢閣不也算是情理之中——最終以燕洵將她姑母喚來,她被姑母罵的狗血淋頭收場。
今日燕洵不在,她也是心煩意亂,不如出府換換風景,她說不定也能想通一些,多理解一些燕洵——
大道理給自己安了一堆,其實也就是想出來玩。
顧清染散漫地在街上閑逛,裝作為府內采購的女婢,東瞧瞧西看看。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長安街上格外熱鬧,橋下多了幾個雜耍攤子,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是不是爆出一聲叫好聲,將顧清染驚得一怔一怔的。一不留神,抬腳踩在一只錦靴上。
看著白凈的鞋面上多出了一個刺眼黑色腳印,顧清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子,抬頭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方才被叫好聲嚇慌了神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來人鼠目瞪圓,沖著顧清染的方向便啐了一口。雙手往自己的金腰帶上一掐,抬手便想打:“你個不要命的賤婢,爺有沒有大量不用你管,爺今天就是把你生生打死也得在你死前聽你一句‘爺有大量’的話來!”
顧清染平日里不喜出門,一直以為長安城內天子腳下自該是國泰民安,鄰里之間相互友讓的,如今被這滿嘴黃牙的人一罵還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意思。不過多虧前些日子在青山院習武沒有偷懶,看到他抬手要打心中便有了計量,腳下微動閃過了他的巴掌。
來人見一掌不中,更是怒火中燒,揚聲將分散在身邊的侍衛聚攏。顧清染看著慢慢逼近的幾個彪形大漢,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的三腳貓功夫連星兒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別提再這樣的攻勢下保全了。
顧清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若是動了我今日便叫你們無法活著走出長安城!”
顧清染邊說邊在自己身上摸燕洵給他的令牌,遍尋不到,才絕望地發現自己出門時為了不讓家中護衛發現特意找了一身粗布麻衣換上,而那令牌被她放在她常穿的那件衣服的荷包中了!
來人看她底氣十足本來已經心生退意,此時看她始終拿不出什么憑證,像是只是在戲耍自己。而他在下屬面前露了怯,自覺丟臉,更是不愿放過她,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