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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明樓你最近很不對勁啊。”
明樓聞言神經一緊,謹慎開口問道:“怎么了?”
“你好像從那次晚會回來之后就再也沒叫過我‘清染姐’吧,就連剛才都是叫的‘清染’。”顧清染眉間微蹙,不滿的控訴他的罪行。“還有,你剛才還摸我頭!這是長輩對小輩的做的事才對吧。”
知道不是工作相關的事情,明樓神態就自然了許多。
“我們之間本就差不了幾歲,這樣不是顯得更親近些嗎。”
“什么差不了幾歲,你小時候可還是我照顧你的呢。”
話一出口顧清染就后悔了,看到明樓揶揄地眼神更是恨不得掩面逃跑。她身為一個‘科研怪人’,生活幾近于不能自理,和明樓一起生活的幾年完全是他在管著家。如果不是明樓,她怕是早就餓死異鄉了。此時說她照顧明樓,委實……不實。
“算了算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顧清染認輸地擺擺手,快走幾步走在前面。
“姐姐怎么走的這么快,弟弟都跟不上了。”
“你別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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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巴黎的靜謐,此時站在上海的機場看著紛雜的人群尚且有些回不過神來。機場內人潮涌動,說笑聲不絕于耳,在國外是絕計不會有這樣的風景的,所以這才是家鄉而那里不過只是一個落腳的地方。
“清染。”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顧清染回頭看去,那人身著一襲織錦刺繡的深紫色旗袍,外披一件深色大衣,雖然面容有了改變可仍是熟悉的人。
“大姐!”
顧清染把皮箱就地一放,三步并兩步跑上前緊緊抱著明鏡,嬉笑著不肯松手。
“小丫頭還是冒冒失失的,怎么隨手就把家當給扔了。”明鏡嘴上指責她,可眼神中凈是寵溺的。說著看了眼身后跟著的司機,“先把小姐的箱子拿到車上去,在外面等著我們。”
“是,董事長。”
“對了,大姐,明臺呢,怎么沒來?今天不是周末不上學嗎?”
說起明臺,明鏡就顯得有些黯然。
“明臺11點的飛機去港大報道,本來想先為你接機的,但是沒想到你的飛機晚點了半個多小時就沒能等上你。”
“這樣啊,沒事大姐,別太擔心了,明臺已經是個男人了,沒人敢欺負他的。再說了,明臺可是我們明家的小少爺,想欺負他的人動手之前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擔待的起。”
明鏡被她又說又比劃地給逗笑了,佯怒道:“好歹一個大家閨秀,怎么就沒點正行。”
“大姐面前我和其他幾個一樣,都是孩子。”
“對了,你兩個弟弟不是去了巴黎嗎?怎么樣,安頓好了沒有?明樓是被巴黎大學返聘了還是又去了別的大學教書?”
明樓和阿誠不是說今天中午12點的飛機要回上海嗎,怎么大姐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顧清染不知道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