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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怕這件事鬧大,這種高端社區,物業服務也是主打賣點之一,欺騙業主的事如果曝光,后果簡直不堪設想。所以他一面心里叫苦,暗恨葉思允不把情況說清楚,一面也只能點頭哈腰,不停道歉。
阮漁就這么盯著物業經理,直到他額頭上冒出來一點細汗,才轉向葉思允,“不是說要談談嗎?你打算在這里談?”
說完轉身就走,葉思允微微蹙眉,也跟了上去。物業經理目送兩人離開,又擦了一把汗。
阮漁無疑是個很好伺候的業主,平時要么足不出戶,要么就直接出門旅行,葉思允這個經常飛來飛去拍戲趕通告的人,跟物業的接觸都比她多些。所以物業經理之前才會下意識忽略她的態度,這會兒才意識到,人家只是不計較罷了。
看葉思允在她面前賠小心的樣子,這位恐怕才是正主。
這里住著的業主,物業經理哪一個都惹不起,出了這種事,也只能自認倒霉,苦著臉打電話把情況匯報了上去。阮漁沒說不計較,他也不敢擅自把事情壓下去,萬一出了岔子,十個他都賠不起。
小區雖然大,但經常有人往來,在外面說話自然不合適,阮漁也只能把葉思允帶回了自己的房子里。
刷指紋進門時,她又覺得這事也有自己的錯。
她當時只將葉思允的指紋刪除了,就匆匆搬走,并沒有通知過物業那邊,也不怪他們會被葉思允的話哄住。
進了門,阮漁也不坐下,走到陽臺上把窗簾打開,讓外面亮堂的天光照進來,這才轉身看向葉思允,微微抬了抬下巴,“說吧,什么事?”
“你搬走了?”葉思允見屋子里完全沒有人氣,東西也空了許多,不由問。
其實她已經從物業那里得到這個消息了,之所以還要當面問,是想打探一下阮漁跟那個所謂的“新人”在一起多久了。雖然她并沒有將對方看在眼里,但畢竟也是個麻煩。
“畢竟我不像你,不管什么地方都能躺得下去,我嫌臟。”阮漁語氣淡淡,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葉思允被諷刺得面皮發燙。這幾年,已經很少有人在她面前說話這么不客氣了,何況阮漁的脾氣一向好。不過從她寫出的那些辛辣臺詞來看,罵起人來恐怕也一樣厲害。
不過她轉念一想,阮漁越是生氣,就越是說明自己在她心里還有一席之地,這一點不快,也就能忍過去了。
“我知道你生氣,但那只是逢場作戲。圈子里都是這樣的,不是嗎?”她朝阮漁走過來,伸手想去拉她,“可是我心里喜歡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你腦子有病?”阮漁避開她的手,“我們分手已經大半年了,原因是你把出軌對象帶到我的屋子里,當著我的面睡了。現在你跑到我面前來充情圣?腦子如果不清醒,我建議你去看醫生。”
她頓了頓,又道,“如果你特意讓人把我誑回來就是為了說這些,那光看醫生恐怕沒有用,得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了。”
阮漁說著掏出手機,“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嗎?”
這是諷刺她是精神病,葉思允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逝。這個人永遠都這樣,高高在上,理所當然,是她最討厭的樣子,總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被對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