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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可能還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就這樣放手,又不甘心就這樣低頭,所以唯有像現在這樣含糊不明地糾纏下去。
“抱歉。”戚藍的聲音低落了下去,“是我自以為是了。”
她以為自己是在幫忙,覺得兩個相愛的人這樣彼此折磨下去太可惜,可其實她連她們之間究竟出了什么問題,都不甚了了,又有什么資格胡亂插手?
“你別這么說。”張靈靈又吸了一口煙,勉強打起一點精神道,“我還是要謝謝你,肯替我們費這份心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能看完林深所有的作品,把所有相關鏡頭都剪下來,恐怕連她最鐵的粉絲,也不過如此了。”
“但結果也沒幫上忙。”戚藍自嘲,“幸好也沒幫倒忙,不然我心里就要過意不去了。”
張靈靈笑了一聲,問她,“你怎么大晚上的不睡?這不正應該是良宵苦短的時候嗎?”
戚藍面上的表情一頓,含糊道,“半夜突然醒了,睡不著,記掛著這事,就趕緊弄完了,做了好幾個月,總不能讓它在我手里過年。”
“是啊,又要過年了!”張靈靈感慨了一聲,不知想到什么,問戚藍,“你最近有空出來喝酒嗎?”但說完之后,她又自己失笑道,“我忘了,你現在只顧著你的阮老師,哪有空出門?”
“其實劇組開始宣傳了,阮老師……最近可能會有一些通告。”戚藍故作隨意地道。
張靈靈笑了,“行,到時候再約時間。”
……
大年二十九這天,戚藍在阮漁的催促下,開車回了家。
車后座上還拉了一堆阮漁準備的禮物,戚藍跑上跑下三四趟,才終于搬完。
然而一打開門,張女士就往她身后望去,見只有她自己,忍不住嫌棄道,“怎么就你一個人,我兒媳婦呢?”
“……”戚藍很憋屈,但還是不得不解釋,“阮老師說突然過來拜訪太倉促了,會很失禮,所以暫時就不來了。”
“這孩子可真是,這么懂事做什么?”張大春聽得滿意至極,連連點頭。
她說著,低頭看地上擺著的東西,伸手去戳戚藍的額頭,“你這倒霉孩子,買這么多東西做什么?家里又用不上,最后還不是放在那里吃灰。你錢要是太多,那也應該花在你那個阮老師身上,買這些面子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