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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不必勉強,李斌也不是個草包。”
寧晗卻是被激起了斗志,“那不行,我可是有信仰的!”
秦墨言:“隨你。”
寧晗:“你怎么不問我的信仰是什么?”
“沒興趣。”
“我的信仰就是搞到一手資料,讓你給我升職加薪——”
“那個網(wǎng)絡(luò)警察放過你了?”秦墨言中止了寧晗的喋喋不休。
“誰知道呢?”寧晗聳聳肩,“反正最近沒出現(xiàn)過。”
“不對,我剛才在跟你說什么來著?我要——”
“我還有事先走了。”秦墨言走到門口回頭囑咐一句,“見到丁奇讓他盡快聯(lián)系我,否則……”
雖然后面那句話沒說完,但是寧晗知道丁奇正在把秦墨言惹毛的邊緣試探,幸災(zāi)樂禍地給丁奇發(fā)了條訊息。
遠郊的青山上,野花開滿了山坡,明媚的陽光打在草地上,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如果不是一排排墓碑豎在那里,這里該是個春游的好去處。
一個筆挺的身影立在一個合葬碑前,墨色的長發(fā)隨微風(fēng)隨意擺動。
“爸,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在世的時候從來沒過過生日,說自己年紀(jì)大了不需要。但是一年365天,節(jié)日那么多,只有生日是屬于自己的。如果可以,我也想過個生日。”秦墨言的臉上,顯露出苦澀的笑容。
只有在父母墓前,她才能真正卸下盔甲。
墓碑上的一對中年夫婦相貌不算出眾,但是笑得很有感染力,似乎看一眼,都能忘了眼前的煩惱。
秦墨言用指尖輕觸墓碑,喃喃自語:“如果當(dāng)時家里有錢,爸就不會沒日沒夜地工作,媽的病也不會拖到治不了的地步。現(xiàn)在我有錢了,你們卻不在了。”
又對著墓碑說了一陣話,秦墨言垂下眼簾,再抬起頭時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里平靜無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