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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叫了兩份披薩外賣,他倒是寧愿吃這個也還沒有習慣霓虹國的飲食,尤其叫他吐槽的是,很多霓虹人中午也就在路邊吃個關東煮,等于國內路邊吃麻辣燙的水準,然后居然也叫吃過午飯了,這無疑是他難以接受的,在他看來,午飯必須是老媽煮的四菜一湯,其余不足道也。
一邊大嚼著一邊把另外一份披薩放在安子面子,他含含糊糊說道:“怎么樣!有沒有被班長痛斥為負心郎啊!”
安子剛掛掉電話,這時候就忍不住就嘆氣,“唉!我們就聊的正事好不好,請不要用你猥瑣的內心來揣度我們的純潔……”
阿波頓時就鄙視他,“你跟班長純潔?請你先問一下高二一班全班同學,看看大家同意不同意。”
安子立馬兒就郁悶了,這個是實話??!二中同學中誰不說他和班長早戀?
“真沒說……”他不得不再一次否認。
阿波一拍巴掌,“得,連說都不說,這是因愛生恨的戲碼,這足以證明班長把你恨到心里面去了。”
安子臉上有點掛不住,“去去去,有完沒完了,有這功夫你就不能琢磨點別的,你看看人家若若都先天了?!?
一說到這個,阿波頓時也郁悶了,他好歹也跟王憲學過幾天【修羅霸王靠華山】,如今也不過就是九品上,可郝若若平時從沒有接觸過的人,居然莫名其妙地就先天了,這說出去誰信吶!
看阿波臉上那表情,安子找到內心平衡了,當下故意語重心長地就說:“不要去攀比,若若明顯是一個頓根器……”
年輕人都好面子,阿波就吐槽了,“她是鈍根器那我是什么?你的意思就說我連遲鈍都不如唄!”
“是頓悟的頓不是遲鈍的鈍。”安子白了他一眼,“知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么!”
“這誰不知道,六祖慧能嘛!你的意思說若若是天才我是笨蛋唄!”一想到自己被若若一個女孩子超越,他心里面的確不平衡,尤其是他成為九品是靠著【鎩父】這個血淋淋的失誤得來的,相比較若若輕輕松松先天境,的確叫人心生不滿。
他想到這些,臉上頓時就有些戾氣。
安雨沛看在眼中,心知肚明,“做【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臺】的神秀上座是兩榜進士出身,可以說是滿腹錦繡,而六祖慧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五祖把衣缽傳給慧能,那神秀上座不得氣死么?這東西不好攀比的,再說一個你知道的例子,顧家明跟我師父穆先生練了超過十年了,平時練功也是勇猛精進得很,而我呢!每天上學后還要去玩游戲,周末還動不動通宵玩,如今顧師兄跟我差別多大你也清楚,那顧師兄不得氣死啊!”
阿波心里面頓時就舒服了些,臉上也露出笑來,“顧家明那撲克臉心里面肯定氣死了?!?
安子拍了拍他肩膀,“心宗的武學就是你弄明白了,立地成佛,分分鐘破碎虛空,你要是覺得我練了一年他才練了一個月,那么我肯定比他厲害,那你就歇菜,我給你舉個例子……”
他說著就拿起一塊披薩,一邊吃一邊說了當初在藏區碰到馬之爵的事情,等一整塊披薩吃完,拍了拍手,他就說:“你說那個馬之爵,一個變態殺人犯,那時候境界就比我高,那我得多郁悶啊?所以千萬別有這種別人比你厲害你心里面不痛快的想法,你這樣想多了,心理都會變態,那個能量郁結在腦子里面,遲早有一天腦子會嘭一聲炸掉,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臥槽,你說的太惡心啦!”阿波一天嫌惡地跳了起來,“得,我說不過你,找樂子去了,你自己該干嘛干嘛了?!?
看著阿波出門去溜達,這一整條街都是風俗店,想必樂子很多的。
少年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倒不是看不慣阿波沉迷與風俗店,而是有一種時不待我的急迫感。
阿波的九品境界如今是幫不上他什么忙的,當然,作為朋友、死黨,也不可能因為阿波不上進就不搭理阿波,如果真是那樣就不叫鐵桿了,但是,他的確急需人手幫他,一個好漢三個幫,這才是正理。
北高麗被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稱之為流氓國家,可也沒見哪個國家跳出來要制裁北高麗,誰不知道北高麗是天朝養的狗,你看花旗國一指責天朝人權問題,北高麗保證立馬兒跳出來宣布要進行核爆試驗。
說我主人不好?我要咬人嘍!我有狂犬病的。
一次兩次是偶然,老這樣還叫偶然,誰信吶!當然,天朝外交發言人肯定是信誓旦旦說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天朝在聯合國上有一堆亞非拉窮兄弟國家幫著搖旗吶喊,穩坐第三世界國家頭把交椅,至于天朝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還能不能叫做第三世界國家,這個問題早被國外網友吐槽無數次了,天朝還不是淡定宣布自己是發展中國家。
當年太祖武皇帝怎么解釋的?超級強權國家是第一世界,依附于強權國家的是第二世界,不依附于強權的是第三世界。
太祖武皇帝這一聲吶喊,當時無數第三世界小弟紛紛來投,口稱哥哥,納頭便拜,天朝聲勢頓時大漲,隱隱然有霸主之相。
當時臺灣思皇帝雖未退位,但身體不佳,權勢大抵托付給監國世子蔣經國,這位元子在國際上使盡力氣,終究架不住天朝手底下小弟多,借勢上位,成為全世界五位話事人之一。
在這個世界上想發出自己的吶喊,那手底下的小弟不夠多怎么行?
再比如黑社會,你瞧香江、壕鏡澳這些黑社會猖獗的地方老大們展示力量,把手底下小弟全部拉出來溜達一圈,稱之為【曬馬】,你曬馬的小弟才三五十號人,我這邊曬馬的小弟上千號人,那么無疑的,我才是那個可以說話算話的人。
國家如此,社團如此,為人,何嘗不是如此。
他如今覺得,如果不是鹿姐姐和他兩個人勢單力薄,衣山盡敢那么肆無忌憚么!
衣山盡說他對這個世界威脅大,這個理由,未免和花旗國指責別的國家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樣,花旗國用這個借口屢屢揮舞大棒教訓別的國家,那些被指責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國家也沒做出什么危害世界的事情啊!
再則說了,真要說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花旗、天朝等五大國家才是最終**oss??!
所以少年覺得,所謂打鐵還需自身硬,說白了,還是自己不夠硬,才會被別人欺負。
正在考慮這個問題,外面恰好進來倪古丁倪老大,“大人,如今霓虹國禁飛禁航的局勢,對幫里面很不利??!沿海那邊很久都沒有貨過來了……”
福龍幫和吉田會合作運毒販毒,最大的生產基地就是天朝沿海,如今霓虹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禁航禁得很厲害,甚至有花旗國的艦艇同時執行這個任務,這樣一來,貨源斷了,福龍幫就十分頭大了。
安子聽了倪老大的話,頓時就有些詫異,心說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們福龍幫的幫主。
倪古丁看著安子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吞吞吐吐之下就說了實話。
要知道如今安雨沛等若是福龍幫的太上幫主,不錯,他是不管事,當然這一點也是福龍幫諸位大佬們最高興的事情,但是再不管事,那些大佬們每個月也要孝敬龍太大人啊!
像是阿波,諸位大佬已經把福龍大廈的這條街劃給他,從幫主的角度來講,才掌管一條街,這才是福龍幫普通老大的水平,何謂大佬,大佬起碼得像是影視劇里面的浩南哥,掌管著銅鑼灣,是很多條繁華街道的組合體,等若霓虹國的銀座。
所以名義上的福龍幫幫主卜阿波才掌管一條街,這顯然不符合身份,好在那些大佬們做事還算光鮮,起碼這一條街是福龍幫總舵所在。
但安子不一樣,安子可是一個人砍翻過整個福龍幫的猛人,對于諸位大佬來說,安龍太大人那就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像是阿波,在諸位大佬們看來,第一,他不過也就是龍太大人的小弟,第二,他沒有展示過如龍太大人那樣的武力。
這世上,小到個體,大到國家,武力,永遠都是需要展示的,像是天朝閱兵,西方國家頓時震動不已,像是被天朝網民昵稱為【三哥】的天竺國閱兵,一輛摩托載著十三個阿三一臉嚴肅地駛過……那就是雜技團表演好不好。
連天竺國自己的媒體都吐槽,在那么多外國嘉賓面前用木頭制的坦克和艦船導彈上面擺放模型的士兵,隨著軍事歌曲和搖晃的海浪閱兵,這也太不嚴肅太不符合天竺軍事大國的形象了。
所以展示過肱二頭肌的安龍太才會被福龍幫諸位大佬們害怕,給卜阿波一億花旗圓在錦衣衛系統內買官粥爵,那還不是看龍太大人的面子,阿波那個假掌兵副千戶的頭銜,實際上里面實在有一億花旗圓的力量,若不然憑借阿波那半吊子水準,又是才進的錦衣衛,怎么可能一下就做到假掌兵副千戶的位置呢!
至于給安子的價值三百億霓虹圓的慈善機構,那只是大佬們花錢買個心安,說錢多罷的確多,等若兩個多億的花旗圓,說不多罷也真不多,福龍幫和吉田會合作販毒,每十次都要故意被霓虹國警察掃掉兩三次,那也是價值幾百億霓虹圓的貨呢!
給了這筆錢,那也不是說福龍幫就和安龍太大人沒關系了,每個月該孝敬的那還得孝敬,別的不說,萬一以后有什么需要龍太大人出手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