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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蔣思帝和霓虹國打仗,說了那句名言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
而汪繆帝(謚法曰:名與實爽曰繆。武功不成曰繆。汪精衛年輕時候的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和后期的所作所為,可謂之繆。)公開成立偽政府,有名言曰抗戰只有一條路,亡國。此外還有一條“和”的道路,我們應該拿出抗戰的決心和勇氣來講和。
在這之前,思帝和繆帝可算得是有共同追求的。
所以說,有共同的追求,那也不是一路人。
遺憾的是,很多人加入某一個小團體,便會以為大家都是一路人了。
在這件事之前,這個小團體還可稱得上是融洽,可出了今夜這件事,這種表面上的融洽,都一下子被撕開了。
敖小倩看了看大家,突然就說:“我有些乏了,大家還是早點休息罷!”她說著,又輕輕握了握安子的手,便轉身先走了。
瞧她背影離去,漢王路牙醫等幾人都有點臉上難堪,甚至獨孤老仙突然覺得自己很下作……
男人的基因中就根本沒有貞操觀這回事,要是男人有了貞操觀,那么,人類差不多也要滅絕了。
在雄性的世界里面,交配權永遠是占據第一位的,事實上,任何的權勢,最開始都是從交配權發展而來。
這也導致男性只要有交配,必然就會勃起,就像是獨孤老仙,平日也認為自己算有底線,褲腰帶很緊,隱約便有點兒頗為瞧不起不樂無語他們,認為他們太亂搞。
可是,他也只能保證自己不去騷擾女性,一旦有女性來騷擾他,他也架不住了,頓時勃起,插進去……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交配權也是權。
天底下就沒有男人不好權的。
他忍不住就嘆了一口氣,心中暗罵:獨孤啊,你怎么就管不住褲襠里面這三兩肉呢!
一時間,幾個男人忍不住沉默,嘩嘩姐就給花事擦藥,索羅門則抱著低聲抽泣的美羊羊訴說著,澎湖灣躺在那兒吸著氧,臉上一片尷尬。
如果這是戰時,這顯然便是一支士氣低落的部隊了。
不樂看看大家這個狀態,忍不住仰天長嘆,“這叫什么事兒!”
正在給花事擦藥的嘩嘩姐忍耐不住就說了一句,“哼!不樂,裝什么裝,你們男人不都是那樣,平時說起來,我不是那樣的人,真那樣起來全不是人了……”
絕大多數蕾絲邊都是受到男性某種無形的傷害,才會變成蕾絲邊的。
嘩嘩姐無疑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這時候,安子終于忍不住了,“嘩嘩姐,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
瞧他臉上那正經的樣子,嘩嘩姐忍不住笑起來,隨著她的笑聲,胸前**一陣晃,叫人花眼,“小安弟弟,你著急什么呀!我說的是男人,你還是小屁孩呢!”
安子正要張口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要說,我剛搞過一個長得很像是范冰冰的、名字和師姐許冰冰一樣的一個叫許冰冰的小姐中的臺柱子?而且還搞了一下午……
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權力去譴責別人,他搞許冰冰的時候,不也搞得有滋有味的,搞得皮都磨破了,搞得人家下不來床。
自己又有什么資格看不起人家呀!
他便有些沮喪。
知易行難,無非如此。
“我也去睡覺了。”他低聲說了一句,耷拉著腦袋便轉身離開了。
看他走了,不樂無語這才嘆氣說道:“我說大伙兒,咱們或多或少都可以說是老鳥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別在兩個大菜鳥跟前落了面子成不成?這事兒,要傳到傅不解耳中,那家伙還不得笑死掉。”
傅不解在驢友圈中名氣實在不小,任何一個圈子,結構大抵都是金字塔型的,而傅不解無疑是塔尖上的一小撮人之一。
即便他如今已經很少旅游,老老實實在干自己主編的工作,但正所謂,我離開了,留下了我的傳說……
這就如同網絡上混論壇的,混貼吧的,一旦發生了什么重大的不可測的事情,那些壇友們、吧友們便會發出感慨:這要是某版主、某大吧還在,這事兒或許就不會這樣。
聽了不樂的話,嘩嘩姐表示撇嘴,電表他們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美羊羊還在低聲抽泣,花事冬知少面無表情……
當夜,安子睡在睡袋中,又做了一個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