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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帶你來酒吧玩是看得上你,你還真以為老子是想和你結(jié)婚嗎?”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一個離了婚帶著女兒的賤人,讓你喝酒你居然還不敢喝,裝什么清純呢?”
“說了讓你女兒滾回家,你乖乖陪老子客戶去酒店,老子給你一百萬,你還敢拒絕我?我打死你個賤人,壞老子好事!”
“……”
這是陸封聽到的話。
這人潮擁擠的酒吧里,這幾句話是那樣的刺耳。
對于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來說,這是心靈和肉體上的打擊。
對一個利益家庭的孩子來說,這更是靈魂與肉體上的打擊。
讓一個孩子親眼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一個陌生男人打,你怎敢?
讓一個親生母親在自己孩子面前被打,這是對母子來說最沉重的打擊與沉默。
陸封聽到了。
這是他所不容許。
所以他忍不了。
所以他出手了。
陸封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是他也看不下這人間的悲涼!!!!!
遇見了。
那就打!
神君行事,全憑心意。
也許,這并不符合“凡法”,但,這符合人道!
符合人道,這就夠了。
“凡法”,那只不過是人類道德的基本底線。
此刻,騎在中年男人背上的陸封死死攥著那酒瓶子。
所有人都驚為天人,張大嘴巴,滿是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畫面。
那被打得滿頭散發(fā)的女人嚇壞了,她滿臉傷口,捂住嘴巴看著陸封,眼神既是驚恐,又帶著些許感激。
感激這個突然出現(xiàn),仗義出手的陌生男人。
而那中年男人則是滿頭鮮血,碎裂的玻璃渣子散落在他的腦袋周邊。
“砰!”
又是一下。
陸封攥著酒瓶子,砸在他的后腦勺。
“打女人!”
“我讓你打女人,你算個什么男人啊。”
“你不是很會打嗎?起來啊!”
陸封最看不慣這種欺軟怕硬的家伙。
醉意上頭的他,還好是留著一點清醒的意志,倘若他完全失去控制,任憑體內(nèi)的氣勁揮出,只怕這中年男人當場就得被砸得腦袋開花。
而這男人,也是倒霉,恰好在陸封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觸犯了他的原則。
失去妻子的他想著,如果有一天自己能用自己的命換回妻子的命,而她的妻子在醒來后慘遭別人的毒打,他忍不了。
他更忍不了,自己的女兒還要一邊看著母親被打,一邊向施暴者求饒。
所以,他就在這!
那一下砸去。
陸封手里的酒瓶子就只剩下一個瓶口了。
他丟掉瓶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中年男人捂著頭頂?shù)孽r血,滿臉痛苦,暴突青筋的額頭布滿冷汗,他抬起頭,雙眼怒火滔天地瞪著陸封。
“王八蛋——”
“你……你敢打我!”
“你居然敢打我!”
“你完了。”
“我要你命。”
“有本事,你留下你的名字,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陸封臉龐通紅,側(cè)臉瞥了他一眼。
他抬起腳,接著,由上而下,對著他的臉龐一踩。
“啪!”
鞋底摩擦著他的臉龐,陸封還特意晃了晃。
“弄死我?”
“呵呵!”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叫——陸封!”
“年齡二十五。”
“京都人士。”
“手臂上還有胎記。”
“你要叫人是嗎?”
“我等你!”
“玫瑰酒吧外的院士公園湖邊。”
說完,陸封抬起腳,松開他的臉龐。
他心情很不好,想發(fā)泄。
天上神君時,他一般——崩山地裂來發(fā)泄!
現(xiàn)在——
他只想找一群人肉沙包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