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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舉目就見血尸在鱗次櫛比的屋子屋頂上跳躍前行,漸行漸遠后,墨寒更是氣憤得壓根癢癢。
她趕忙拔拳直腰,就要追蹤那血尸而去時,眼疾手快的鐵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聲道:“算了,我們的目標不是它,而是接應少爺。”。
經他提醒,墨寒才從憤怒中冷靜了下來,漸漸地松開了緊攥的雙拳。
“而且少爺交代了,留著它還有用;所以我們要在不經意間,假裝出不小心把它給放走了。”頓了頓聲的鐵樺,看到回頭望向他的墨寒眼中漸漸地泛起了越來越重的費解之色,隨之一愣后,呆呆地問到:“怎么?難道少爺沒告訴你嗎?”。
夜風刮過,吹動了漠然搖頭的墨寒耳邊的幾縷發絲。
兩人對話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巷子口那邊閃過了幾只忽暗忽明的螢火蟲,在巷口頓了頓后,還是朝著血尸逃竄的方向飄然而去。
巷子里墨寒微蹙著眉頭,眼中百思不得其解之色越來越重。
心中困惑不已之際,甚至對面前的鐵樺開始突生幾分狐疑。
就在此時,井中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后,發出了嘩啦一聲聲響;井水高賤之下,木青冥從井中躍出,翻過井欄后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墨寒顧不得再去狐疑什么,趕忙取來一塊早已準備好的干毛巾,遞給木青冥讓他自己快速擦干身上的水珠后,把他的外套給取來,為他披上裹緊。
雙唇還是深紫色的木青冥,唇后兩排牙齒不停地打顫十幾下后舉目看著鐵樺,在察覺不到四周有他們三人之外的其他人的氣息后,才微張雙唇顫聲問到:“鐵樺叔,血尸放走了嗎?”。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暗中施展了鏡花水月術,悄然間張開了結界。
鐵樺點著頭從自己袖中掏出一支小藥瓶來,從中抖出一粒赤色的藥丸遞給了木青冥。
木青冥接過那藥丸趕忙將其遞到嘴里,藥丸入口即化,令他體內緩緩升起道道暖意,顫抖也隨之有所緩解。
“等等,你既然要把血尸放走,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墨寒瞪了一眼木青冥,沒好氣的怨聲埋怨道:“害得我剛才還拼盡全力。”。
語畢,她眼上雙眉隨之也倒豎了起來。
“這樣才真實啊!”不僅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就連雙唇也恢復了些許血色的木青冥笑著撓了撓頭,不以為意地說到:“要是沒有你的賣力,這事情看起來就不自然了。”。
其實是他自己把詳細計劃忘了告訴墨寒了;現在墨寒忽然問起來,木青冥才趕忙找了個借口給敷衍過去。而且還把自己的過錯,馬上變得合理。
而且墨寒居然輕易的就信了,而且是深信不疑。
“簡單的來說,我懷疑這一切的背后又是長生道在作祟,意在使得血尸的怨念污染了運轉風水大陣的地脈靈氣。”木青冥暗中松了一口氣后,為了保證墨寒不糾結他為什么有行動都瞞著自己,于是暖和一些后他邊穿衣服邊對墨寒娓娓說道:“假設正如我所料是長生道所為,那么血尸必然是他們培養出來的;之前我都太被動了,也有些小看了長生道,總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次我要主動出擊。所以放走血尸等于是可以跟著血尸找到長生道。”。
墨寒聞言,沉吟間稍加細想片刻之后,立刻自信滿滿地脫口而出道:“哦,我知道了,你這招叫投石問路。”。語氣之中也多了幾絲興奮。
木青冥淡然一笑,把頭點了點后沒有說話,自己埋頭給自己系著衣扣。
“可是石頭投了,我們都在這兒,也問不出路來啊?”又過了片刻,思前想后一番的墨寒想到了這一層,頓時又焦急了起來。
放走了血尸,但他們都在此地也無人去追蹤血尸,怎么能找到長生道呢?
“如果長生道的目標正如之前我們分析的一樣,還是我體內的魔氣或者魔血,那么你我去追蹤血尸都必然會出現打草驚蛇之事。”穿戴整齊了的木青冥不以為意地笑笑,似乎根本不擔心墨寒提出的這個問題一樣;隨之很是自然地抬起手來搭在了墨寒的肩頭:“不用擔心,我早已安排好了暗中盯上,并且悄悄追蹤血尸的人。既然長生道的眼睛總盯著我,那我就正大光明地讓他們看著。當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的時候,自然不會去注意到暗中追蹤血尸的人了。”。
墨寒聽得入神,眼底不由得泛起了點點崇拜,此時的木青冥讓她更是喜愛。木青冥則假裝視而不見,對鐵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始凈化靈氣,將順著地下水滲入地脈中的怨念消除。
“那你是派了誰去追蹤血尸呢?”片刻過后,墨寒又收起了崇拜之情,微微偏頭著好奇地問到。
木青冥倒底是讓誰去追蹤血尸?而他的計劃是否可以成功?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起床難的鎖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