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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一進到屋中,木青冥就感覺到一絲絲似有若無的陰寒氣息。他微微皺眉正要細查之下,那股氣息又憑空消失了。
木青冥沒有吱聲,只是把疑問暗暗藏在心底,若無其事地站在了一邊。
在屋中窗口下放著一架鋼琴,整架鋼琴全部采用紅木制成,全手工雕刻。鋼琴的正上方雕刻有兩個栩栩如生的天使,四周刻有兩層華麗的花邊。
張倩倩走到了鋼琴邊打開了琴蓋,對趙良招招手道:“請官長明察秋毫。”。
趙良大步走了過去,木青冥和張掌柜也跟了上去,三人在琴邊站定后,齊齊探頭往那打開的琴蓋下一看,就見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三組琴弦。
張倩倩指了指其中一根嶄新的鋼絲裸弦,告訴那趙良道:“我記得那時候就是這根斷了,我也只能去買一根嶄新的琴弦回來換上。”。
趙良定睛細看,那根琴弦與勒死吳媽的一模一樣,是一根強度和韌性都很好的特殊鋼絲。
而且琴蓋下這樣的琴弦還有不少,只是其他的都有些陳舊而光澤不亮,唯獨這根光澤明亮,一看就是才換上不久的。
趁著他正在細看思索時,張倩倩又去自己的床下取來一個小盒子,打開后從中取出一個斷成兩截的琴弦,遞到了趙良面前急聲說到:“官長您看,這就是換下來的斷弦。”。
趙良一下子愣住了,總總證據表明張倩倩確實買了跟新的琴弦,但勒死吳媽的琴弦不是她送去的;本以為鎖定了目標從疑惑中走了出來的趙良,此時又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種東西買的人不多,在吳媽死之前昆明城中買過琴弦的,無非也就那么幾個人,張倩倩是如今趙良已知的最后一個;可證據確鑿,張倩倩買這琴弦是真的來換自己斷了的琴弦。其他的他趙良也挨個盤查過了,也都是換了琴弦的。一下子所有的線索,又都斷了。
“道歉吧。”木青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沉思的趙良,用手肘撞了撞趙良的手臂,催促道:“快點的吧。”。
“抱歉。”反應過來的趙良趕忙履行承諾,對著張倩倩和掌柜立正站好,徐徐彎腰躬身,誠心誠意地行了個禮。
張掌柜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女兒洗清冤情了就好,哪敢讓戴官帽的給自己行禮啊,趕緊扶起趙良連聲道:“弄清楚了就好,弄清楚了就好。”。
張倩倩也裝出了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可心里卻暗自冷笑了起來。那琴弦是她故意弄斷的,然后再去買了一根新的回來換上;之所以做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是因為她知道,一但趙良和木青冥反應過來吳媽是被他殺,定然會順著琴弦往下查。
雖然殺死吳媽的琴弦是她讓教徒們從外省的洋人店里偷來的,怎么查都查不到自己和自己教徒的身上,但為了給木青冥和趙良找點麻煩,讓他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困惑不已,于是決定上演這么一出戲。
這樣一來,可以攪亂木青冥和趙良的線索之際,也讓這兩人心里對她更是信任;長生道大姐的身份自然會更不容易暴露,還能保證臥底在省警廳里的老李師的安全。
今日這出戲落幕,演戲的目的也達到了,張倩倩自然是得意洋洋的。但只敢暗中得意,那臉上依舊是如負釋重的淡淡欣喜。
隨之木青冥和張掌柜,送著趙良回到了店中后,木青冥拍了拍趙良的肩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小子下次確認了再下手吧。還好我的掌柜和他的千金是清白的,而且都很隨和;要是他們真是什么惡人,這么一下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說是這么說,但他心里還是對張倩倩房中那一閃而逝的陰寒耿耿于懷。那種陰寒只會出現在兩種地方,第一是邪人施展過邪術之地,二是有鬼的地方。
張倩倩的閨房里怎么會有這種陰寒?讓木青冥很是好奇。
趙良聞言點了點頭,笑笑道:“木哥說的是,以后我一定注意。”。語畢又轉頭看向張掌柜,賠不是道:“張掌柜,給您老添麻煩了。”。
誠惶誠恐的掌柜趕忙擺擺手,客氣地連聲道:“趙探長言重了,言重了。”。
三人又客氣了幾句,木青冥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看時間,也到了自己下班的時候后,于是對張掌柜說到:“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順便把趙大探長給送出去。”。
張掌柜也沒異議,趕忙點頭說到:“可以可以,替我送送趙探長后你就快回家休息去吧。”。
說著就走到大門后,給他們把們給打開了。
大門一開,就聽到屋外一片嘈雜,順著門外望去就見不少人結伴往北而去,其中有些人還在奔走相告著道:“快走快走,敷澤鋪那邊有口井正在冒血。”。
古井冒血是否屬實?又是為何冒血不冒水?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起床難的鎖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