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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后,有關腦膽湯記載的洋洋五百字被他牢記于心。
按書中所述,這腦膽湯就是人腦粥,只不過叫法不一樣罷了。而且他爺爺的記載比九指詭醫告訴他的,還要詳細。
首先這腦膽湯在三代時期,并不是什么偏方,而是堂堂正正的宮廷御用配方;這點九指詭醫或許都不知道。亦或許是他知道,但還沒來得及告訴木青冥就被滅口了。
其次,腦膽湯確實可以治療瘋病,但有兩個極其苛刻的條件。一是這湯中必須放下七十七粒小米,與腦膽一通熬煮;為何如此,不是六十六粒也不是八十八粒,木青冥的爺爺在書中也未曾寫明。
二是這藥得吃兩記才能瘋病痊愈,而材料必須是一男一女的腦子和苦膽,且先男后女。
看到此,木青冥忽然意識到為什么出現兩具焦尸了。但也立馬回想起來昨夜看到的焦尸,胸部是隆起的,應該是個女人。接著又聯想到,如此一來兇手便不會再作案了。
除非兇手把小米的數量給放錯了。但從兇手作案謹慎,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細心來看,這種所謂的除非出現的幾率,是微乎其微的。
想到此木青冥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緊張了起來;如果兇手不再作案,那他和趙良僅憑如今得到的那些毫無頭緒的線索,要怎么去抓捕兇手呢?
正在木青冥苦思冥想之際,院門外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只聽得妙絕嚷嚷了一句:“誰啊?”后,就走出堂屋朝著大門而去,不一會后門軸轉動的聲音傳來,接著就聽到妙絕嬉笑道:“原來是趙探長啊;可這還沒到吃早飯的時候呢,你怎么就來了。”。
妙絕話未說完,木青冥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堂屋這邊而來。不到片刻,他就見到一臉焦急的趙良站到了書房面前,雙眼圓睜地瞪著他急聲道:“木哥,驗尸結果出來了。”。
說著趙良就站到了書案前,把劉洋的復檢接過一一給木青冥說明后,隨手抄起書案上的茶杯,把里面已經冷了的茶水一飲而盡。
而趙良口中說的尸體為女性,也正好應征了木青冥爺爺在書中所寫的內容。
“出門時,劉洋還告訴我這具焦尸也是沒了膽的,而且從傷口細小這點上來看,手法也和第一具焦尸的一樣,是劁豬人劁豬的手法。”把氣給喘勻了的趙良,補充了一句后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放到了木青冥身前的書案上后,徐徐展開。
那快尚未燃盡的碎布,呈現在了木青冥的眼前。
“這就是劉洋發現的未能燃盡的布料,你給掌掌眼,看看這是什么材料所制?又是衣服上的那個部位?”趙良把手帕往前一推,道:“我猜是衣角。”。
“不是衣角的,這應該是荷包角。”因為好奇也跟了進來,站在一邊一直沉默著的墨寒不等木青冥細看,就取下了自己腰間的香包,在已經伸手的趙良身前一晃而過后,遞給了木青冥。
“你看,香包的制作是先用剪刀剪出兩塊正方形的紙樣,再貼上銀紙做底色,把兩塊正方形的銀卡紙背糨糊黏合成八角形,先在線頭上沾糨糊,固定線頭在卡紙里,然后開始纏繞,所以線頭上和靠近線頭的地方都會留下糨糊。但制作衣服,不必如此繁瑣。”墨寒指了指那碎布上的線頭,為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解說到:“上面還粘著一點糨糊呢。”。
木青冥和趙良聞言,定睛細看后發現趙良帶來的碎布上線頭處,確實有著一點點糨糊。在書案上的油燈下,泛起點點反光。
但只有小小的一點,如果不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還是嫂子眼尖,這東西我也看了七八次了,愣是現在才發現這個細節。”趙良興致勃勃地阿諛奉承著。
而木青冥則看了看墨寒的香包,又看了看趙良帶來的碎布后,微微頜首道:“這要是香包,也暗娼野雞的荷包。”。
木青冥為何如此肯定碎布出自暗娼野雞之物?暗娼野雞又與焦尸案有何關聯?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鎖龍人小劇場之三代——此三代非三代人的意思,而是對中國歷史上的夏、商、周三個朝代的合稱。“三代”一詞最早見于春秋時期的《論語·衛靈公》:“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該詞一直到戰國時期,都是指夏、商、西周。秦朝之后,“三代”的含義才開始包括了東周,并一直沿用下去。在周朝初期還有統稱夏、商為“二代”的現象。】起床難的鎖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