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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冥又想得入神時,買菜回來的妙絕正好進門,見到木青冥已經下工后,便擰著手里的豬舌頭走到木青冥面前,欣喜地道:“少爺,今晚我們吃鹵豬舌。”。
“嗯,好啊。”木青冥心不在焉的隨口一答。
“那我這要蹭飯了。”趙良厚著臉皮地笑嘻嘻著,道:“這鹵豬舌是我最喜歡的。”。
“本來早該回來了,可那屠夫太笨。”向來話癆的妙絕沒有挪步,也沒管趙良,只是對木青冥罵罵咧咧地抱怨道:“割個豬舌頭硬是切了半天,還切得斷口粗糙;這要是拿去館子里賣,賣相都不好了。”。
說完,就把手中那切口粗糙的豬舌提到木青冥眼前晃了晃。
木青冥腦中靈光一現,立刻死盯著妙絕急聲問到:“你說什么?切口粗糙?”。說著就打量著妙絕手中豬舌,確實那切口很是粗糙,并不像以往吃過的其他豬舌一樣斷口平滑。
“是啊,這屠夫八成是才入門的,切割個豬舌笨手笨腳的。”不明其理的妙絕微愣后,繼續說到:“兩三刀才把舌頭割斷,就這刀工別做屠夫了。”。
他話才落地,木青冥已風風火火地沖入了廚房,一把操起灶臺上的白醋罐子,轉身大步走出。
留下在廚房里做飯的墨寒和梅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呆愣片刻,面露幾分困惑。
“少爺,你拿白醋干嘛?”妙絕也是困惑不已。
木青冥則二話不說,拉起趙良朝院外大步而去。
“你干嘛?”趙良也因木青冥莫名其妙的舉動而發懵。
“我帶你去抓真兇。”木青冥急聲說著,繼續大步朝前。
“吳媽不是真兇嗎?”這下趙良更是費解了。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緊隨著木青冥朝著巷口而去。
“別問了,去了陳府你就知道了。”木青冥說著,加快了腳步。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了片刻后,再次來到了陳府中。
因兇犯被抓案子已結,陳府上下開始忙活四姨太的喪事。府內隨處可見有白綾飄飄,紙花高懸。
大廳里更是擺上了四姨太的牌位和棺槨,起來吊唁的客人送的花圈和紙扎,分列棺槨前左右兩邊。
悲切的哀樂聲中,青煙裊裊。早已從木家小院偷跑出來的黑貓,蹲坐在四姨太棺槨前的香爐邊,舉目望著那黑身紅蓋的棺槨,滿目悲意。
黯然傷神的陳老爺獨坐在棺槨對面的紫檀鑲理石靠背椅上,發紅的雙眼愣愣地看著不遠處的棺槨。
“陳老爺節哀。”趙良上前很是禮貌的說到。
“哼!”木青冥則是沉著臉冷哼一聲,打量著滿臉悲切的陳老爺,陰陽怪氣的問到:“陳老爺是豬肉佬(廣東話里賣豬肉的男人的意思)出身吧?”。
“你客氣一點,人家家里才死了人啊。”陳老爺還沒說話,趙良便瞪了木青冥一眼后,沉聲罵了一句:“你這么陰陽怪氣的說話,不是往苦主(舊指人命案中被害人的家屬)傷口上撒鹽嗎?”。
面色冷峻的木青冥回瞪了趙良一眼,繼續陰陽怪氣地道:“他是苦主,但也是兇手。”。
“老夫不知道木少爺在說什么?”趙良一愣下,陳老爺抬手拭去眼角淚珠,有氣無力地緩緩說到。
“是嗎?”木青冥一聲反問,緊盯著陳老爺冷冷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吳媽為什么這么快就不打自招?而且我更想不明白,為什么吳媽不是貴府上的廚子,卻能把四姨太的舌頭割下后,使其切口光滑平整。”。
此言一出,趙良腦中也是靈光一現,想起了當日警廳法醫說到,四姨太的舌頭斷口光滑平整,是被人一刀割下的話,忽然有些豁然開朗。
“不是廚子不動刀,自然沒那么干凈利落的刀法。”木青冥雙眉一揚,怒聲說到:“而且大戶人家夫人和小姐,少爺和老爺休息時,就連替身丫鬟都不能進屋,吳媽在府中工作日子不短會不知道這個規矩?”。
“你是說吳媽所言,聽聞四姨太說夢話道出人骨梳的來歷此話有假?”趙良也不是蠢人,稍加思索便頓時想到了這一層。
“也不是全是假的,或許四姨太真的會說夢話,不過聽到夢話的不是吳媽!”木青冥赫然抬手,一指面前的陳老爺,憤然道:“而是我們眼前的陳老爺。”。
吳媽是否是替人得罪?真兇真的是陳老爺嗎?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起床難的鎖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