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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么意思?”狐仙把雙眉一挑,沉聲質問到。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或許你不必進塔,只要帶我去看看你妹妹,也許我能救她。”木青冥淡然一答;經常和詭計多端的邪人妖魔打交道的他,隱約感覺到一絲絲陰謀的味道,似乎是有人在暗中利用狐仙救妹心切的這點,引導她入塔的。
“你?”狐仙瞪大雙眼,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見他有心反水,更是焦慮起來:“我用盡妖術,也未能驅除她的病魔,你能行嗎?”。
“我家少爺通曉奇異醫術,你個小小狐妖有什么資格懷疑他的能力?”妙絕踏前一步,趕在木青冥開口前厲聲問到。
“但事后你要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里面有東西可以救你妹妹的?又是什么東西?”見狐仙垂首不語,木青冥又開口說到。
狐仙微微抬起頭看,可以夜視的妖眼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了掛在木青冥眉宇間的自信之色;這令她多少有些安心。
夜風中,又權衡片刻的狐仙覺得塔是死的,跑不了;不如先讓木青冥看看,不行的話她再繼續執行原計劃。
“跟我來吧。”說著狐仙轉身離去。
木青冥和妙絕趕忙跟上。
三人走向北出東寺街,去往了金馬碧雞坊的方向。走了半晌過了金馬碧雞坊轉了個彎,就來到了老昆明的三義鋪中。
這個明代成巷的地方,在民國初期時還全是青瓦木板樓房。北段因巷東側倉圣宮廟內有桃園三結義神像,故得名三義鋪。而白天時南段多有販賣竹子的商販集中,因此又得名竹子巷。
狐仙帶著他們在巷中走了片刻,在巷子中段的一間破舊的木樓前站定,取出鑰匙開了門,頓時有一股藥味卷席著濃烈的霉味撲面而來。狐仙側身,把木青冥和妙絕請進屋中。
屋子不大,也就十多平米。外面有個小廚房,里面也就一間沒有幾件家具的屋子。
一般狐仙們所住洞府也是豪華至極,常有寶藏若干;可眼前所見的一切,卻令木青冥咋舌;屋里就一張木桌和兩張竹制的小板凳,還有一張陳舊的木板床。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不過六七歲的女童,身上蓋著的是一床打滿補丁的薄薄棉被。
這是木青冥見過的最窮的狐仙。
那臉色蒼白,雙唇干裂的女童,聽聞聲音后微微睜眼,就見狐仙正好點燃了桌上的蠟燭,有氣無力地道:“姐姐你回來了。”。說完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她不是你的族人。”細細一瞧那女童,頓知這是一個人類女孩后,木青冥在狐仙耳邊悄聲嘀咕到。
狐仙沒有搭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那女童目光望向木青冥,警惕的問到:“他們是誰?”。
“我是大夫,來給你看病的。”木青冥說著上前,坐到了床沿邊上。
“對,他是大夫。”狐仙有點慌張地說到,卻令那女童立刻放下了警惕。
木青冥先搓了搓雙手,待自己手掌發熱后才伸手進了被子,把食指和中指搭在女童的手腕上號起脈來。沉吟片刻,把得對方脈搏卻是脈來緩慢,時見一止,實乃結脈后,木青冥柔聲道:“小妹妹,張嘴伸出舌頭來我看看。”。
女童聞言照做,舌伸出口來帶起一股濃郁刺鼻的腥臭;木青冥定睛一看,但見舌上一片烏黑,且有經脈凸起甚是怪異后,倒抽一口冷氣。
對方是中了一種罕見的蠱毒,看似無非氣血虛弱而已,實則已是邪氣阻遏,全憑狐仙的妖術壓制著毒性,才尚未被毒液攻心,夭折喪命。
他站起身來,轉頭看向焦急的狐仙姑,緩緩說到:“借一步說話。”。
狐仙點點頭,安慰了妹妹幾句后,心懷忐忑地隨著木青冥出了房間,站到了夜幕下的巷子里。
“我妹妹這病,可有得治?”方才站定,狐仙姑便急聲問到。
“有!”木青冥重重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說到:“但要以我鮮血為媒,作為藥引,方可痊愈。”。
女童中的是尸蠱之毒,一種養在死尸里的罕見蠱蟲的毒液,屬于慢性發作的蠱毒。一般的藥物或者是蠱婆,都沒法解開;所以狐仙的妖術也是無用。但是凡事都有例外,除了下蠱人可解此毒外,木青冥的血正好能以毒攻毒,解開毒素。
此言一出,狐仙頓時心頭大喜,終于面露一絲微笑。妙絕卻是一驚,趕忙沉聲勸阻道:“少爺你這是在犯傻,還是在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犯傻,我不同意。”。
“生命是無價的,我能救活她自然要救。”木青冥根本不聽勸,斬釘截鐵的道:“我的血我自己做主,今天這人我救定了。”。
木青冥倒底有沒有滴血?狐仙妹妹可否活命?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起床難的鎖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