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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
想想賀長恭,好像真的沒有變樣。
歲月對男人,簡直太優容了。
“姐姐,你今日怎么來了?是不是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登門了?”
沈云清:“……”
請問有個杠精姐姐是什么體驗?
答:不敢說話,瑟瑟發抖。
“長點心吧,”燕烈嫌棄地道,“別天天傻呵呵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沒心眼的。”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沈云清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我都吃點藕。”
見燕烈又要輸出,她連忙岔開話題道:“姐姐,你肯定是有事才來找我,否則請你都難以請到。快跟我說說,要不我這心里七上八下地忐忑。”
“沒什么事情,”燕烈道,“就是告訴你,我從燕春樓出來了。”
出來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沈云清之前就勸說過她,不要在燕春樓里混日子了。
因為那種環境里,有什么好男人?
見得多了,心情也會愈發絕望,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可是燕烈就是不肯。
不知道為什么,她現在竟然想開了。
燕烈說,她在距離沈云清家兩條街那里買了房子。
——這距離,既不太遠,也不近,是她覺得恰到好處的距離。
也正是因為從燕春樓出來,算是從良了,燕烈才會重新上門。
“你總算想開了。”沈云清道。
燕烈心說,還不是因為沈翠枝走之前找她了?
沈翠枝說,現在選擇權都在燕烈自己手中。
她要是覺得離開樓里不好,大可以再回去。
但是倘若一直在樓里,日子就真的一成不變了。
沈翠枝也坦言,她對燕烈在哪里是無所謂的,但是因為她頂著生母的臉,而且還是生母之前的牽掛,所以沈萬貫總是因為沒有讓燕烈脫離苦海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沈翠枝說話并不客氣,但是燕烈偏偏欣賞她的直率。
“要過年了,我就走了。”燕烈道,“看看明年是什么情形,不過說不好,我還會回去。”
“你都三十歲了,還回去做什么?”沈云清道,“還對那個花魁放不下?”
“誰要那虛名做什么?還不是任人玩弄的玩意兒?”燕烈道,“我只是不知道出來做什么……罷了,且走且看。”
“嗯,姐姐沒事的話,可以來找我說話。”
“找你?”燕烈白了沈云清一眼,“你有功夫?天天比那陀螺還忙。”
沈云清笑道:“那也要騰出來時間和姐姐親近親近嘛!”
“親近你男人就行了。”燕烈道,“我今日來,一是想告訴你我從燕春樓出來了,二來也是想讓你知道,鄭濤現在住在我那里。”
“啊?”
啥?
這倆人怎么攪到一起去了?
燕烈表示,這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睡過,感覺還不錯。
你沒娶我沒嫁,茍且著吧。
沈云清試探著問道:“他什么時候進京的?今年天冷之后,他也沒有再來送海鮮……我還以為他再不來了呢。”
她以為,因為海棠的緣故,鄭濤不好意思再上門。
結果卻是吃上了軟飯?
原諒她說話難聽,但是鄭濤和燕烈在一起,不就妥妥一條被包養的小狼狗嗎?
燕烈道:“他早就進京了。你兒子當皇帝之后,他聽說京城招募水師,就收拾東西進京了。”
“他投軍了?”沈云清眼睛睜大。
“嗯。”燕烈道,“有半年了,所以我們倆才又在一處了。”
“那他家里那些弟弟妹妹們呢?也帶進京城,還是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