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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倒是省事了，顧梓熠餓著餓著就餓出了胃病，在工作壓力大和飲食極其不規律的時候經常犯病。這一次來錄節目她也是帶了藥在身上的。她家經紀人雖然平時不做人事，但是考慮到顧梓熠挑食這毛病，強行在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不少顧梓熠喜歡吃的，免得她一聲不吭地餓著自己。

施宴聽了顧梓熠的回答，挑了挑眉打量著她，顯然并不相信。不過很快施宴意識到自己對顧梓熠實在太過在意，這太奇怪了，奇怪得甚至不像是她自己。

施宴覺得自己應該冷靜一下，于是顧梓熠解釋了之后再要走，她也沒好意思再攔。

顧梓熠離開后，陸若晴湊到施宴旁邊詢問：“施老師，這個小顧是你們學校的高材生嗎？我來之前聽說這一次節目組還叫了幾個年大學校的專業第一來。”

“央音第一。”施宴不著痕跡地往客廳的方向瞄了一眼，自然而然地發出一聲感嘆，“可惜不是我們上音。”

“不是你們學校的嗎？”陸若晴聽顧梓熠不是施宴的學生有些吃驚，“我看你跟她跟談得來還以為是你們學校的呢。”

施宴平靜地說出一句令陸若晴噴飯的話：“剛認識。”

“！”陸若晴臉上驚訝的表情這一次連掩飾都沒有了，在她的認知中，施宴是一個極其難接近的人。

對于陌生人或者是不熟悉的人，雖然別人主動搭話，她絕對會禮節性地回應，但是也僅限于回應，禮貌而又疏離。

怎么可能像她跟顧梓熠這樣主動說話，主動關心對方吃沒吃飽，甚至在對方明顯的敷衍回答后還當做無事發生任其發展？

這不是陸若晴認識的施宴，她去過上海音樂學院幾次，偶爾聽說了上音學生們給施宴取的外號：上音官方發言人，意指她容貌絕佳突出，說話客套官方，讓人挑不出錯的同時沒法跟她跟進一步發展關系。

陸若晴在施宴的目光下收起了自己夸張的表情，緩解尷尬般開啟新話題：“雖然你們剛認識，但是我看施院長似乎很鐘意小顧啊。”

“倒不是鐘意。”施宴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只是比較感興趣。”

陸若晴了然地點點頭，然后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始給施宴出主意：“對了，你知道嗎？我聽說節目組最后會把我們十個人分成五組，到時候你倆可以一組啊。”

施宴的眉梢微動，臉上看不出明顯的情緒：“看情況吧。”

“我覺得那孩子挺好的。”陸若晴對顧梓熠第一印象不錯，她有點顏控，總覺得長得好看的人一般都不錯。可是在唱歌上她就有點擔心了，“可惜的是不知道唱得如何，她是偶像女團的，實力會不會……”

“不知道。”看過顧梓熠現場的施宴沒有把自己所知的所有告訴陸若晴，她聽陸若晴說可能兩人一組就決定一定要把顧梓熠搶到手。

陸若晴看上去對顧梓熠印象不錯，萬一也選顧梓熠怎么辦？她和李正是夫妻，為了爆點，節目組也不可能把他倆分在一起。這樣陸若晴再選另外一人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在自己和陸若晴之間，顧梓熠會選誰還真不一定。

“不過既然能被選中，又是央音第一，那肯定再差差不到哪里去。”陸若晴沒有從施宴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有些發愁。她不擔心節目因為沒有流量擔當沒人看，只擔心做出來質量不高砸了自己的招牌。

陸若晴和施宴一樣，她們這些科班專業出身又在業界成為標桿的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偶像們有一定程度的誤解，她說起這個話題，愁容滿面：“不會其他幾個所謂的專業第一也是什么愛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