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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就是對他的不信任,不把他當做一個成人來看,而是永遠長不大擔不起責任的弟弟。
雖然我喜歡鼬哥,但這次我站佐助了。所以,在佐助一大串的吐露心聲后,我說了第一句話。
“對,我也覺得鼬哥不應該什么事都一個人扛著。而且,你也大了,他不該再用小時候的模式來對待現(xiàn)在的你。”
當我說出這話后,佐助瞪圓了眼睛看著我,似乎不覺得我會站他這邊。
“我會幫你說說他的,嗯!”
“……”
“怎么又不吭聲了。”噫,哪里不對。這種對話怎么像是我已經(jīng)是他大嫂似的了,哎喲!好害羞的!
心里偷樂幾秒,我又恢復正經(jīng)的畫風,還有件事我得問問佐助的。“你知道鼬哥的身體不好嗎?”
終于問到點子上了,看佐助忽然凝重起來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清楚這件事了,畢竟也用著人家身體,要是吐個一次血也就差不多了解了。結(jié)果我還沒說用大天使呼吸的事情,佐助就深沉地說出了一句讓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話。
“我想讓鼬作為我活下去,不需要再換回來了。曾經(jīng)總是他給我做決定,這一次,就讓我來做選擇。”
我微微顫抖地張嘴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代替鼬哥使用這具衰敗的身體死去,然后讓他作為你活下去。”
佐助點頭。
我的腦洞頓時比天還大了,各種關于佐助以后的劇情就涌現(xiàn)了過來,如果真的像佐助說的這樣,那和小櫻結(jié)婚的其實是鼬,而莎拉娜也是鼬和小櫻生的……救命,腦洞快關上!
“佐助你還恨他嗎?”
“不知道,只是覺得他就這么死了也是太便宜他了。”
少年,你的名字叫傲嬌,我再次開口:“其實佐助我想告訴你……”
“不用勸我了,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你不是想征得你的同意。”
我目瞪口呆:“那你給我說干啥?佐助你聽我說……”
“我想讓你多看著他,雖然你幼稚又愚蠢,但對他,你是真心的吧。”
少年你只是想罵我吧!而且能不能別再打斷我的話聽我說完啊!你就那么想以命換命啊!我終于忍夠了,一把揪住了佐助的衣襟,看到他驚訝的面孔,我戳向了他的額頭:“別打斷我的話了!我想說,鼬哥的病我有辦法治好。不論是我的新能力,還是庫洛洛送我的卡片。總之,你和你哥都不會有事。”
“……”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某人,不知道是被戳額頭嚇著了,還是被我的話給弄懵逼了。
“我剛剛就想給你說的,只是你入戲太深一直打斷我,不過一想到你對鼬哥也有這份心,我還是很高興,所以不要擔心~有我在呢!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能幫忙就一定會幫,不會看著他出事。”這么帥氣地說著,我就學著鳴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自我感覺良好!
五秒以后佐助還是保持著一臉傻蛋的樣子,喂!別拿著鼬哥的臉賣蠢啊!
“為什么這么幫他,是因為喜歡這樣的蹩腳理由嗎,或者說只是一種單方面的自我安慰。”停止賣蠢,佐助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這表情真像曾經(jīng)面對數(shù)學卷子后面大題的我啊。
你直接說我自我yy好了!毒舌怪!而且兄弟兩人都沒事不是更好?
我想了想,將原本想糊弄的話給壓下去,換了一個更能解答佐助的方式回答:“這種問題不是很簡單么,因為是鼬哥啊,因為喜歡啊。就算是我單方面的情緒,那也是我自己爽,我就是想這么做。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以后年紀大了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很遺憾吧。就算這份喜歡只能停留在迷妹與偶像之間。”
“……”
“哎呀,討論這些深刻的大道理干什么呢,來來,看點劇放松一下。我告訴你啊,鼬哥以前來的時候經(jīng)常看家庭倫理劇的。叫什么《x妻》《回家的xx》《小x難養(yǎng)》之類的,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些劇還蠻有味道的。”
這么說著,我拽著佐助就往客廳去。
“你別扯,鼬他……”
“啊,鼬哥咋了?”我順嘴問了一句,朝著房間看過去,沒什么異常。
“……沒什么,你愛看就看。”一臉不耐煩地補了一句,佐助任由我拉去了客廳。
非常神奇的,我和佐助在家里看起了家庭片,換做去年見面還得掐。看劇沒有宵夜怎么行!于是我又叫了外賣,晚上庫洛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茶幾上面擺滿了吃的,而我和佐助畫風異常地在討論清奇的劇情。
佐助:“所以說了,二十四年前兄弟倆就抱錯了,不是親兄弟。”
我:“哎呀!大哥是抱錯的,那三妹喜歡大哥就不是亂倫了啊!能順理成章地推了!”
佐助:“你的重點。”
我:“庫洛洛你回來了啊,來來,看戲吃東西。”
庫洛洛:“……”
我大驚:“噫,佐助,你覺不覺得,戲里的大哥有點像庫洛洛。”
庫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