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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反穿]房客請自重最新章節!
“老板你說鼬哥和佐助就這么回去了會不會有事啊?”
在第101次詢問銀時以后,這個坐在沙發旁邊看電視的男人終于不耐煩了,上手就把我的臉蛋掐了個正著,腦門冒青筋地說道:“搞屁啊你!問了都三天了!你煩不煩煩不煩!還有七天就開學了,與其擔心那兩兄弟的生死,不如先操心下你的生命安全吧!”
臉被捏的生疼,我睜著眼睛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臉,口齒不清道:“可是,寒假作業只是隨便應付下就好的,他兩那個不行啊。好操心的。”
銀時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宇智波還用得著你操心?去了那邊就有的是人操心去,交給太子不就好了,鼬弟也輪不著你來擔心。還有啊,誰給你說的寒假作業可以應付了?你爸走之前可是交代我要好好看著你,做你的作業吧!”
“……哦。”扁扁嘴巴,我不滿意地哼了聲。
“哼個屁啦你,快回房間做作業去,不然這里抓抓那里看看,還和奇犽鬧兩下,你怎么做得完。真是操心死了,神樂那丫頭又跑哪里去了。”
一邊躺槍的奇犽舔著棒棒糖不爽地看了過來,“卷毛大叔你更年期提前了嗎,神樂和山治去超市了。”
“真是的,成天亂跑。養孩子好難啊,阿銀去游戲廳玩幾盤抒發一下大人的壓力,摩托羅拉你監督一下朱麗做作業,別讓她和奇犽鬧。”
被迫接受委托的羅:“……是特拉法爾加羅。”
我&奇犽:“誰鬧了!”
銀時無視了我們三人的抗議,抓著頭發一臉老大爺似地出門了。
哎,就像銀時說的,我就算在自己的世界里擔心死了,也沒辦法得知火影那邊的情況啊,唯一能做的是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順便給那兩兄弟點蠟燭祈禱了。而且我自己還剩半本作業、三篇作文、一篇讀書筆記沒做,果然還是先操心自己吧。
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坐在沙發那頭的奇犽說話了。
“其實鼬和佐助互相對換了身體回去也不是一件壞事啊。”
“此話怎講?你有何高見?奇犽老弟?難道你不覺得佐助會用他哥的身體作死?或者鼬哥在心愛的弟弟身體里太過欣喜,從而發展成一個更加可怕的變態弟控。”從語文那一頁的題目上抬起頭,我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奇犽嘴角一抽:“你正常點,不要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我繼續放空視線:“哦。”
奇犽用棒棒糖指著我:“真想抽你,我的意思是,他倆要是沒辦法恢復過來,就只能這么過下去。然后就會不可避免地了解對方的事情,站在對方的角度開始思考,畢竟只能在對方的環境中存活,所以一定會加深了解。懂嗎?”
被這么一提醒我也努力地運用了一下大腦,他倆回去的話肯定是各就各位,那么佐助就會面對鼬的事情,鼬也會直面佐助的事,兩個人就有機會彼此了解,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那么這兩兄弟這么交換了,還真是能增進了解。搞不好佐助都能知道滅族的真相,也能知道鼬現在的身體不好,至于鼬會怎么做我雖然猜不到,但一定不會暴露他和佐助交換的事情。
“天啊,羅你真是做了件好事啊!”想到這里的我一臉感激地看向了羅。
依靠在沙發上的男人涼涼地掃我一眼,敷衍著:“不客氣。”
“可是,你們說,萬一這兩兄弟惺惺相惜產生了什么莫名的情愫怎么辦?”兩個人身體互換是多么親密的事情,不僅僅是你會接觸到那具身體的一切,簡而言之就是無縫切入他的生活啊。
奇犽忍不住一把咬碎棒棒糖,惡寒地喊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亂腦補!”
我:“你是不是想到你大哥了。”
奇犽:“別說他!”
我:“奇犽,講真,你想小杰了嗎?”
奇犽:“我想打你。”
羅適時地阻止:“……你做作業吧。”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希望事情的發展能傾向于我后面的猜測,如果兩兄弟能借這個機會化解一些仇恨的話,是不是會好得多。抱著事情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這種想法,我開開心心地刷完了三篇作文,我覺得自己真是酷斃了。
“怎么樣!我是不是好*!”我拍著那幾篇作文,神采奕奕地沖著沙發上的一大一小炫耀。
奇犽玩著我的手機,頭也不抬:“哦,好厲害啊,給你鼓鼓掌。”這位少年麻煩你把手機還我!
羅繼續敷衍我,不管這兩人的反應了,我高興地收拾了作業,剩下的明天再做吧,反正全星月的做完了,實在趕不及了,作業本上的習題就抄吧。抱著這種想法我上樓放了東西,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冬季依舊黑的早,這都才五點多,出去的那三人都還沒回家呢。
下樓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奇犽正玩到興頭上,他嘖了一聲將手機遞過來。
“喂,山治?”
[朱麗你餓了嗎!]
“呃,不是很餓啊。怎么了?”
[那就好,我和神樂在路上堵車了!還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回去,你要是餓了先吃點別的知道嗎。]
“嗯,知道啦,那你倆路上小心啊。”
山治在那頭又么么噠了一下,然后才掛斷電話,我似乎都要適應山治這偶爾黏糊偶爾紳士的做法了。想起之前在院子里曬了被子,我把手機扔給奇犽就出門收被子,按了一下院子燈的開關,沒有反應。
我又按了幾下,很好,燈泡壞了。
我跑去雜貨間找新的燈泡揣兜里,然后搬了把椅子走出門,羅的視線往我這看過來,用磁性的嗓音問著:“你做什么。”
“燈泡壞了,我要換一個。”
“你會換?”
“扭一扭不就好了,不是很復雜,以前看爺爺換過。”
說是這么說的,當我踩上椅子才發現,我的身高還差了一截,手都夠不到啊喂!只能再在椅子上加個小板凳了,這是雜耍嗎!以我的噸位能保持平衡嗎!
而最后,我并沒有親自換燈泡,因為羅過來搭把手了。其實我挺驚訝的。因為羅不像那種熱心的人,看著站在椅子上扭燈泡的青年,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真是挺奇怪的,別人偶爾發下善心換個燈泡也沒什么好猜測的吧,反正我也沒啥可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