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雨時一邊看他越來越鐵青的臉色,時不時注意一下窗外的美好風(fēng)景調(diào)劑心情,吃著十分精美的料理,配著好酒,度過了十分完美的晚餐時間。
陳英格看完整份報告之后,目光有點放空, 盯著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
焦雨時覺得他這個表情也很下飯。
陳英格沉默良久,一句話沒說,走了。
焦雨時等他一走,就忍不住笑了,隨后拿出手機(jī),給茶茶打了電話。
“喂,他看完資料了。”焦雨時給他的資料里, 只有關(guān)于陳茶茶不是他們家親生孩子的部分,“你吃飯了沒?”
“剛吃完。”茶茶回答,“今天的事多謝你了,明天請你吃飯。”
焦雨時:“你還記得你欠我八頓飯的事嗎?”
“記得。”茶茶難得有點哭笑不得,“我怎么覺得越請你,欠你的就越多?”
焦雨時沉默片刻,回答:“大概是你命中注定要當(dāng)我的奴隸?”
茶茶:“……你真的不懂怎么好好說話呢。”
茶茶語氣有點無奈和縱容感。
焦雨時心一跳,突然就覺得世界安靜了。
他倒不在意自己頭上被貼上“不會說話”“看不懂氣氛”這種標(biāo)簽,現(xiàn)在所有的思緒都遠(yuǎn)去了,只剩下一個想法——茶茶絕對是喜歡他啊,不知道暗戀他多久了。
不然干嘛用這么可愛的語氣和他說話啊。
***
陳英格出了餐廳,去了停車場,開車回家,車速略快,但沒有違反交通規(guī)則。
可見,這個時候他還是很冷靜的。
冷靜的陳英格回到家。
陳家位于市內(nèi)的一處別墅區(qū),這里住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貴,不過平時也見不到別人,因為房子之間的距離相隔太遠(yuǎn)了。
陳英格開著車,穿過林蔭大道,眼前的視線逐漸開朗,眼前是草坪和花園,遠(yuǎn)遠(yuǎn)延伸至遠(yuǎn)處的有點英倫城堡風(fēng)格的巨大別墅,房子雖然有點城堡風(fēng)格,但沒有城堡那么古老且維修費高昂。
陳英格直直開向大門,將車停在門前,下車,進(jìn)屋。
表情是沒有的,但腳步聲是急促的。
陳英格推門而入,客廳沒什么人,保姆看見他回來,迎上來招呼,接過他脫下的大衣,問:“陳小先生,吃過晚飯了嗎?”
“嗯。”陳英格問,“爺爺奶奶在家嗎?”
保姆點頭說:“老爺和老夫人在大書房下棋。”
書房有很多個,大書房是位于一樓后方,占地最大的一個書房,里面藏書很多,而且有非常之多的絕版書。
其他的書房,則是小些,是他們個人獨屬的書房,連接著房間,平時除了自己和保姆之外沒什么會去。
“嗯。”陳英格點點頭說,“幫我給我爸爸和媽媽打電話,請他們回來一趟,妹妹就不用了。告訴他們,我有很重要的事。”
“好的。”
保姆也是家里的老人了,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到底是在這個家庭工作久了的人,看他表情就覺得有大事要發(fā)生,有種要變天的感覺了,不敢輕慢,趕緊去給陳鵬飛和程玉菲打了電話。
陳家老爺子,今年七十來歲,腰背挺直,一張臉,該紅潤的地方紅潤,該白皙的地方白皙,看著健康和藹可親。
而老夫人則是比較瘦小一些,雖然在家,臉上也化妝了,是比較淡而端正的妝容。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有點嚴(yán)肅。
“爺爺,奶奶。”陳英格喊了一聲。
倆老人聽見他的聲音,目光暫時從棋盤上移開了,和他聊了幾句之后,問:“今天怎么會回來?”
陳英格有點沉重的點點頭,說:“確實有事,等爸爸媽媽回來了一起說。”
倆老人沒,沒問多,目光重新回到棋盤上。
倆老人下完一盤棋的時候,陳鵬飛和程玉菲回來了。
陳鵬飛今天四十多歲,快臨近做壽的年紀(jì)了。由于疏于鍛煉,看上去有點富態(tài),微胖,五官生的好看,皮膚又白,看著有點招財?shù)拿嫦唷?
程玉菲問:“茶茶呢,怎么沒一塊兒回來?”
陳鵬飛靜默的站在一旁,還在想工作的事,要不是保姆說他兒子表情特別嚴(yán)肅,看上去有特別重要的事要說,他是不可能放下工作回來。
兒子自小早熟,無需管教,長大后也從未讓他失望。因此,他認(rèn)為,兒子這么鄭重,或許是要說什么特別重要的事。
陳英格看了一眼門,有好好關(guān)著,便說:“茶茶,或許不是我們家的孩子。”
所有人:“……?”
程玉菲忍不住失笑:“英格,雖然茶茶有點笨,但你也不至于這么嫌棄她吧。從我肚子里出來的孩子,我能不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孩子?”
陳英格把焦雨時給他的資料,遞給程玉菲。
程玉菲一時還是沒接受這事,心里不以為意,接過看了。
陳鵬飛卻認(rèn)為自己的兒子不會說沒有根據(jù)的話,總算是把一心放在工作上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看向陳英格,問:“英格,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