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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用客氣。”陸采薇又看向焦雨時,問:“這位同學,你很適合我們歌劇社啊,要不要一起加入?你現在或許不喜歡歌劇,但是當你和同伴一起流汗,一起為演好一個角色,為弄好一件衣服而付出努力,你就明白的,歌劇的魅力。”
焦雨時冷漠道:“不用,謝謝。”
陸采薇嘆息一聲,仿佛看見什么冥頑不靈的浪子,勸說無果之后,那種悲哀又惆悵的嘆息。
茶茶帶著笑填寫表格。
陸采薇勸說焦雨時無果,又無所事事的問:“陳茶同學,昨天你踢歹徒的視頻我看過了,你怎么知道后面有人來的,而且你的踢腿很漂亮啊,是不是練過。”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了。”茶茶說,“練過確實練過。”
“哇!厲害啊你。”陸采薇雙眼亮晶晶的。
茶茶謙虛一笑。
填完表格之后,陸采薇看都沒看,就把表格收起來,并很自來熟的握住了茶茶的手,熱情洋溢道:“以后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待會兒拉你進qq群,有事都會在群里通知,沒有就去申請一個,到時候qq號發短信給我,來,我們互換一下手機號。——對了,你和焦雨時同學真的是情侶嗎?”
茶茶把手機遞給她,說:“不是,只是朋友,來,你按一下你的號碼。”
“放心,我會幫你們保密。”陸采薇拿過茶茶的手機,邊按自己的號碼邊說,“不然學校里的同學們要是知道你們還是單身,那你們會被搭訕到沒時間學習的。”
“咦,會嗎?”茶茶說,“之前我們沒怎么一塊兒活動的時候,生活也挺平靜的。”
陸采薇:“夸張一下嘛。”
茶茶笑。
加入歌劇社之后,茶茶沒有急著和陸采薇太過于接近,因為她晚上的行程是和焦雨時一塊去吃飯。
而且剛認識就過分熱情,除非天性使然,不然總讓人覺得居心不良。
茶茶看著就不是那種自來熟的人,突然對一個人太熱情,怎么看都是有陰謀。
因此,先按兵不動才是好選擇。
兩人隨便選擇了一家餐廳,聊天的時候,茶茶得知魏思云目前在焦雨時朋友老爸手下的醫院。
那是一家私人醫院,醫藥費貴的很,但服務好、設備好、風景好、保安好。
據說是魏思云自己強烈要求轉院,但她其實不用這么做,因為出了刑事案件,在完全解決案件之前,警方都會派人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吃過晚飯之后,茶茶提出一起去看望魏思云,至于這個時候她睡覺沒,是不是在休息沒關系,睡了喊起來就是。
魏思云自費住了vip病房,茶茶去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病房的門沒鎖,茶茶敲門兩下,沒反應,于是她推門而入,看見魏思云正背對著門,側躺著打電話。
她失血有點多,昏迷了大約十個小時后,堅強的爬起來找電話要電腦,讓家里新保姆送來之后就盯著電腦和手機一整天。
“我生了重病,過來看我……你們店里人都這樣嗎,身為牛郎,看望一下自己的顧客怎么了……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錯怪你……嗯嗯嗯,那我待會兒給你發短信。”
茶茶:……感情她要那么多錢,都是為了買牛郎的時間嗎。
焦雨時:……我不在這里,我應該在家里。
兩人心里各有想法,但都是心理素質好的,心里就是罵了成千上萬個臥槽,表面上還能溫和有禮,還不讓人看出半點兒端倪。
茶茶原本想故技重施,和焦雨時沉默的退出去,拉上門重新敲門,不過轉念一想,這魏思云也不是什么需要搞好關系的人。
像這種混混一樣的女人,可以隨意對待,反正給她錢就行了。
在魏思云看來,除了錢也就什么重要的東西了,面子、自尊都可以丟棄。
“咳咳。”茶茶咳了兩聲。
還要打電話給別人的魏思云身子一僵,回頭看了一眼茶茶,臉色一松,說:“是你啊,找我干什么?”
茶茶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還未說話,魏思云又冷冷道:“怎么,來看我笑話,呵呵,我跟你講,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輪不著你來看我的笑話。”
“呵呵。”茶茶輕笑一聲,搬了張凳子往她面前一座,后背倚在墻壁上,右邊是窗戶,窗戶外頭有樹木和天空。
她就是隨便那么一坐,就跟一幅畫似的,可漂亮。她的外形真心百搭,不管什么場景之下,她隨便往那兒一站,就只能用好看、漂亮、美艷不可方物等詞匯來形容了。
焦雨時坐在有點惡心魏思云的目光,因此坐在魏思云的背后位置,茶茶的對面。還可以順帶正面欣賞茶茶的美貌,這個位置絕佳。
茶茶笑完,溫和道:“魏女士,你說人是不是都這樣,一旦上了年紀,大腦不清楚了,眼睛也花了,就會因為怕被人看不起,見到個人都要刺上幾句,企圖讓人不小瞧自己?”
“什么?”魏思云當時就怒了,她最討厭別人說她老了,她喜歡年輕,喜歡自己年輕,討厭別人年輕。
她的青春歲月,全廢在了陳國勝那個人渣身上,老了還不能享福,陳國勝那個老人渣居然還養了小三,還把小三領進門。她平時不說什么,實際上心里極度的憤怒,恨不得一把火燒死那幾個賤人。
但是她沒膽,習慣了臣服陳國勝,容忍陳國勝,于是她哪怕夠惡,卻也不敢反抗陳國勝。
這也是她連自己親生女子都利用,也沒什么感情的原因,也是她及時和假女兒朝夕相處,也毫無愛意的原因。
她討厭一切比自己年輕的生物,除了可以供她意淫的漂亮男生。
茶茶樂呵呵安撫她:“別生氣,我沒說你,就是疑惑一下。對了,襲擊我們的人是你的親生女兒請來的?”
焦雨時一聽這話,心中十分驚訝,臉上卻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輕微到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茶茶臉上那種溫和的微笑,帶著圣潔無害的味道,任誰見了也會忍不住心軟。
可惜這對魏思云無效,她冷哼一聲,又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最后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又不是我親生的,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茶茶微笑不變:“嗯?你居然能容忍連你都要殺害的女兒,原本你是這么大方的人。”
之前魏思云只是為了把陳茶引誘到外面,才會對她說這么多,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過了,還失敗了。她自然知道不能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