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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瑜嘿嘿笑:“那必須的,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膽肥這一點還稍微能拿得出手。”
何瑜雖然說話風格有點粗糙,不過吃相卻十分文雅,小口小口,細嚼慢咽,白衣服還真沒被紅油濺到。
就這一點來說,茶茶真的佩服她。
吃的差不多了,何瑜放下筷子,擦擦嘴,問:“你肯定不是因為沒人一塊兒吃飯,才會約我的吧?”
“嗯。”茶茶點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酸梅汁,這才說:“我想了解一下,你有沒有進入演藝圈的打算。”
何瑜愣了一下,說:“不行啊,我雖然對演藝圈蠻感興趣的,不過真要去了,我父母會打斷我的腿。”
茶茶微笑:“意思就是,你其實對這一行感興趣對吧。你喜歡什么,演戲?唱歌?還是其他的?”
“唱歌和做模特。”何瑜一手托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道:“你也能看見和聽見對吧,我的聲音和臉都非常難得,總覺得只有少數(shù)人能聽見,能看見,有點可惜呢。”
茶茶忍不住笑:“這么看來,你是很博愛,又很大方的人。既然覺得這么可惜,那沒有試試的打算嗎?”
何瑜說:“遮住臉,用個藝名的話可以。”
茶茶思索一下,問:“遮臉的話,你可以接受露出那個臉部器官?”
何瑜說:“眼睛或是嘴吧。”
茶茶說:“那也行啊。”
何瑜有點哭笑不得:“這也行嗎?”她原本就是隨口瞎說的,陳茶這么一說,她倒是有點慚愧了。
茶茶微笑:“我說行就行,時間還早,你和我一塊兒去公司一趟吧,我會讓專業(yè)人士和你談。”
“等下。”何瑜問:“公司是你開的?”
茶茶點頭說:“算是,我和人合伙開的。”
何瑜又問:“和誰合伙開的?”
“焦雨時。”茶茶誠實回答。
這事兒沒什么好隱瞞的,只要去企業(yè)網(wǎng)查一下就能查到,不是什么秘密。
不過一般人不會認為她這個年紀會開公司什么的,也不會覺得她和焦雨時經(jīng)常一塊兒走,其實是在討論正經(jīng)事,而不是戀愛。
因此,也沒什么人知道她和焦雨時,真真是清清白白的,比何瑜身上穿的白色羽絨服還白。
“行,走。”何瑜立馬答應。
茶茶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何瑜一愣,接著舉起雙手說:“你別誤會,我對焦同學沒有想法。”
她只是想要去近距離看八卦啦。
順帶一提,何瑜站的“茶茶x寧安”,“成大校草焦雨時x茶茶”和“茶茶x衛(wèi)錦勝導演”這兩組cp在她看來就是邪教。
何瑜打的過來的,茶茶自己開車過來的,因此回去的時候,何瑜坐茶茶的車,茶茶開車。
路上,何瑜忍不住八卦,問:“寧安簽的你公司吧?”
那么茶茶老是給寧安熱度蹭,就說得過去了。雖然說朋友也可以經(jīng)常互動,不過茶茶對寧安明顯有點保護者的姿態(tài)。
她突然覺得“茶茶x寧安”這組cp,稍微的產(chǎn)生了裂縫。
略感惆悵。
茶茶點頭,笑說:“雖然在學校,你是學姐,不過在公司,寧安是你前輩哦。”
何瑜感嘆:“好復雜的關(guān)系呀。”
到了公司,何瑜很好奇,她四周看的姿態(tài)都十分漂亮,緩緩的移動目光,就跟拍片似的,每一個動作都很優(yōu)雅。
茶茶在火鍋店的時候,已經(jīng)給燕山梅發(fā)了短信,這會兒燕山梅已經(jīng)在休息室等候了一些時間。因為寧安住在這邊,所以她常過來,被突然叫來,也沒覺得不方便。
公司雖然小,但五臟俱全,現(xiàn)在不只有燕山梅一個經(jīng)紀人,人事部從別的公司挖來了兩個,他們會自己去挖掘有潛力的新人。燕山梅也不例外。
不過像是茶茶主動帶人過來的,就很少見了,至少公司注冊以來是第一個。寧安不算,寧安應該是這公司注冊的契機,或是說是一開始就在的老人了。
看見何瑜的第一眼,燕山梅就雙眼一亮,看陳茶微博的時候,她就覺得陳茶估計是想要讓視頻中跳舞的妹子來這公司。
她當時沒多抱期望,那妹子什么都好,沒必要來演藝圈里蹚渾水,沒想到真被陳茶帶來了。
有些人是天生適合站在鏡頭前的。
如眼前這個人,她很漂亮,但不僅僅是出于一張臉,而是一個整體的,給人的驚艷印象。
很多人的驚艷,都是一開始很亮眼,越看越覺得有點視覺疲勞,而有些人則是越看越驚艷,越看越順眼。眼前的妹子,就是后者。
茶茶給燕山梅介紹了一下何瑜之后,給燕山梅說了何瑜不露臉的要求之后,剩下的事讓她們自己協(xié)商,先行離開。
之后,何瑜原本的微博號“初戀的臉毀容了呢”,成為了她的私人小號,她開了一個新的號,藝名取為:紫火。
有點像qq昵稱的藝名,且有點中性。
茶茶和她互相關(guān)注之后,就沒有去多管了。
因為期末真的挺忙的。
期末考之后,沒過多久,大概就五六天的時間,《大路朝天》上映時間到了一個月左右,從影院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