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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北塵將所有事情思慮一遍后,很同意穗歲的做法。
畢竟京城地宮里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誰也不知道。
是敵是友更不知,那個女人跟天師跟皇帝之間又是什么關系?
她是被關押在地宮?還是自愿留在地宮?這些都還不清楚。
所以晏時樾手里有司治腰牌這件事,不能外傳。
五月這時猶豫一瞬開口,“啟稟主子,屬下和晏時樾有秘密通信的青鳥。”
“青鳥?”
五月點點頭,“這只青鳥是晏時樾親手養的,前段時間他剛讓青鳥從京城送信給屬下,據他所說這只青鳥很有靈心,目前并未有人知曉青鳥的存在,就是晏大人也并不知道。”
穗歲聽到這話,又看了一眼五月的神色,嘴角勾了勾。
謝北塵凝思片刻,“那你用青鳥回信時提一下這件事,讓晏時樾保存好腰牌,不能讓腰牌視人,但不能明說以防信件被外人截獲。”
五月點點頭,“主子放心,我們之間有秘密暗號,旁人看不懂的。”
謝北塵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但一旁的穗歲總覺得自己吃到一個瓜,之前是吃三個人的瓜,現在是兩個人的,不知道這個瓜到最后能不能瓜熟蒂落。
等五月下去,一二月也都隱匿后。
謝北塵緩緩開口,“今晚我們先去風月鎮,過兩日回一趟鬼谷門,可好?”
沒等來穗歲的回答,謝北塵轉頭看去,就見穗歲趴在書桌旁發呆。
謝北塵抬手在穗歲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穗歲晃神脫口而出,“你說五月和晏時樾會不會成為一對?”
“噗……”
謝北塵剛喝進嘴里的一口茶噴了出來。
“有這么驚訝嗎?”
穗歲說著,從一旁拿來抹布,擦拭書桌上的茶漬。
謝北塵趕忙拿出帕子擦拭一下嘴角,一邊幫忙整理桌上的書籍,一邊開口,“這還不驚訝嗎?你腦袋瓜在想什么?五月和晏時樾可是兩個男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你是不是對兩個男子有偏見啊?”
謝北塵看到穗歲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放下手里的書籍,來到書桌另一邊,把穗歲手里的抹布拿走。
然后柔聲道,“我沒有任何偏見,只是你剛剛突然這么說確實讓我驚著了,因為……因為……這是我從來不曾想過的……
而且……五月和晏時樾之前并未有什么聯系,只是這次流放二人之間才關系近了一點。”
謝北塵停頓一下,試探道,“會不會你想多了?”
穗歲挑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睛可是火眼金睛,我悄悄告訴你,司治對晏時樾肯定也不單純,只是晏時樾那小白兔應該沒有任何察覺,如今司治死了,還是死在晏時樾手里,晏時樾對司治應該會心有愧疚的。
五月和晏時樾之間應該也不是很純凈,五月若要想更進一步,還得加把勁,二人可能也都沒有琢磨透對彼此是什么樣的感情。”
穗歲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著謝北塵,“你一天天都不關心你下屬的個人情感,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跟進,我猜最后這兩人一定會發生點什么?”
說到這里,穗歲突然笑了起來,“你說晏時樾那只小白兔,到時候會不會被五月給壓制的死死的?”
謝北塵抬手輕輕在穗歲額頭敲了一下,“真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你想給我開顱啊?!”
謝北塵瞬間噎住,嘆息一聲,“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