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丸入口即化。
夜川雙眼布滿血絲,仿佛一頭走投無路的絕望猛獸,嘶吼道,“謝北塵,你究竟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謝北塵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夜川,透著一股狠戾,夜川瞬間腳底攢生出一股涼意。
他后悔了。
原本在城主府新來的云管家接手后,他是準備隱匿回風月鎮(zhèn)的,但突然接到天師的消息,讓他出面拖住謝北塵。
他心中一直相信,只要謝北塵不敢肯定當年謝家滅門跟自己有關系,那么謝北塵都會顧忌這些年的情分,不會對自己下死手。
所以他這才現(xiàn)身的,奈何他以為的師弟,根本就不是真實的模樣。
謝北塵居高臨下的看著夜川,眼底滿是鄙夷和蔑視。
漫不經(jīng)心開口,“讓我來猜猜師兄在漠北究竟是什么身份。”
夜川抬頭整個人有點慌亂,因為他在謝北塵那雙古井般波瀾不驚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驚慌失措。
自己在漠北的身份是不詳?shù)模侵荒茈[匿在黑夜里的骯臟之物。
就在這時,聽到謝北塵隨口道,“師兄,當我剛剛進入亭子里,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我就猜到你的身份了,只是不能肯定,但此時看到你這幅表情時,卻是萬分肯定了。”
停頓一下,謝北塵繼續(xù),“漠北皇室有一個謊繆的傳聞,若是皇家出現(xiàn)雙生子,那么其中一個就會被視為不祥,是要被扼殺掉的,我想師兄你,應該就是那個該被扼殺掉的吧!”
夜川連連搖頭,“不對……不是……我才不是被扼殺掉的人……我是真正的漠北大皇子……不是不祥……我不是不祥……”
謝北塵狠狠地冷笑了一聲,“既然活了下來,那就躲起來好好活著,為何要跑來大越國,在北塞關掀起腥風血雨?”
夜川崩潰大吼,“我不甘心,憑什么同樣都是皇子,我就是不祥之人,國師救了我,告訴我只要我能讓謝家軍全軍覆沒,那么我將來就有機會回去做大皇子,做漠北最終的王。”
“果然當初謝家滿門跟你脫不了干系!”謝北塵眼尾泛紅,冷冷盯著夜川。
這一刻夜川在謝北塵眼中看到了殺氣,是真的要殺了自己的。
夜川連忙開口,“師弟……師弟你聽我說,我都是被逼的,是漠北的國師對你們謝家有狠,我只是他手里的一顆棋子而已,當初也是他用摸骨術(shù)改變了我的容貌。
如今二十三年過去了,國師從未接我回漠北,恢復皇子身份,卻讓我一直隱匿在風月鎮(zhèn),隱匿在鬼谷門。
搜集西北的信息,國師的目的是西北,要在西北找一個人。
我若不從就會殺了我,師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謝北塵神色冰冷,十分的冷漠,“流放路上出現(xiàn)那些拿著畫像的殺手也是你的人,是嗎?”
夜川趕忙搖頭,“我只動用了漠北殺手,那些人不是我派出去的,但我知道那些是國師的人,這些年國師一直在尋找一個人,只是我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誰?那畫像我見過,男不男女不女的,根本不能確定究竟是誰。”
對于漠北的國師,謝北塵以前聽說過一點,但只知道此人很神秘,很少出現(xiàn),一直以來自己也從未想過謝家會和此人有什么關系。
至于流放路上的畫像,別人可能不清楚那上面的人究竟是誰?
但謝北塵很清楚的知道,畫像上的人是穗歲的親生母親,上一代的圣女。
因為上一世跟穗歲成親后,他在穗歲那里見過一副一模一樣的畫像,當時穗歲說那是她母親的畫像。
這一世自己是見過圣女的,雖說跟畫像上的人不是太像,但卻也有七八分相似。
看來自己需要親自會一會隱匿在背后的漠北國師。墨子墨的抄家前,通房丫頭搬空京城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