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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的正派女主又是大魔頭陸霄何的女兒,喜歡上殺父仇人的親生女兒,也是足夠纏結的了。
歐陽奕昕剛剛拍完了這樣的劇情:
【少年時的陸霄河內心惆悵時去酒館喝酒,回想這血海深仇和坎坷經歷,不禁悲中從來。愛他的家人被冤至死,白道根本就不白,父親被三大高手圍攻砍為兩斷,疼愛他的兄長為他引開敵人,母親、姐姐被輪/奸后殺害。
——這世間所有道貌岸然的東西都應該被撕碎,他要讓那些人都付出代價。
可是縱使他少年卓爾聰穎、姿容秀麗,從小在采/花/賊手中長大,武功不夠正宗,他的內功與名門少俠鄭少英相差較遠。所以他喜歡的女人葉婉也喜歡鄭少英而不喜歡他。
現在他得到了《太陰真經》,也強迫得到了葉婉,他們有了一個女兒,可是他還不夠強,所以葉婉還是逃跑了。不夠強的男人,就算得到了女人的身子,生下了孩子,她也不會喜歡他。血海深仇未報,也是因為他不夠強。所以他一定要《太陰真經》,哪怕必須做出犧牲。女人不喜歡他,其實也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練成神功、稱霸武林?!?
片場里正準備拍下一場戲,歐陽奕昕熟悉的陳耀華導演給她講了一會兒戲,就上裝開拍了。
【在一個雷雨夜中,他在閉關練功的屋里,咬著布,含淚舉起小刀要自宮,腦海中是父母、兄長、姐姐的音容笑貌和葉婉的倩影。一刀下去,他整個人都在抽蹙,滿頭大淚將傷敷上。然后,仰天狂嘯,他的眼中充滿了對這個世道的恨,他是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而已?!?
“停!”陳耀華叫停后,又說:“奕昕,男人自宮了,你的痛苦表情還是太浮于表面了,要更走心一些,你把大喊大叫的表情收一收,走心,怎么樣?”
歐陽奕昕說:“讓我歇一會兒,這個‘走心’我得想想?!?
在本劇中客串歐陽奕昕的情敵少年時候的李紹云在一旁哈哈笑著,說:“奕昕不是真男人,她體會不到這個‘心’的,怎么‘走心’?”
滿場的人都笑得彎下了腰,歐陽奕昕說:“李紹云,要不我踢你一腳,看一下你的狀態,你給我點靈感?”
李紹云一聽,見鬼了一樣連忙轉身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坑《寵文崩壞女王[]》已開,歡迎光臨。感謝在2020-06-17 22:22:21~2020-06-18 23:54: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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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庭審之前
歐陽奕昕戴著妝坐在地上讓自己緩緩, 她其實也十分疲憊。她檔期有限, 她在劇組時,劇組就是緊鑼密鼓的集中拍她的戲,所以她常常一天包括特寫鏡頭在內要拍七十幾個鏡頭, 一共會拍二三十場長短不一的戲。
本劇也考慮到陳耀華擅長拍古偶劇又和歐陽奕昕合作過, 對她十分熟悉, 才會請他來執導。沒有合作的導演要在短短時間內拍好,難度不是一點點大。
陳耀華說:“奕昕,你心里有底了沒有?”
歐陽奕昕說:“那……我不進行痛苦的嚎叫,捂襠抽搐?”
陳耀華說:“有傷口呢……怎么捂?痛到抽搐是對的, 但是要像男人一點?!?
歐陽奕昕看到秦森和秦朝來了, 忽朝他們招招手,說:“讓秦朝給我示范一下, 我模仿他好了, 這個戲對我來說是難了一點?!?
秦朝被跟在他后面的李紹云推了一把,說:“行,我演!給我劇本,我醞釀一下情緒……”
作為一個專業的男演員, 并不會排斥這種能展示演技的戲,就如歐陽奕昕夢里那一世時, 還見過不少娛樂圈中的人想演岳不群、林平之的。越有閱歷的男演員就越不喜歡演臉譜正派的角色。
歐陽奕昕坐在一旁等著觀看, 秦森說:“奕昕是累了吧?!?
歐陽奕昕說:“有點,這場戲和特寫鏡頭拍完會有幾個小時睡覺?!?
趙爾嵐給她送上溫開水,那邊秦朝已經準備好了。
等到陳耀華一喊“開始”, 不帶裝的秦朝也進入角色狀態了,歐陽奕昕從他的眼神和微妙的肢體動作中發現自己確實演得太過表面了一點。
可能作為女人,讓她扮颯或者扮深情,她只要從許嘉言或者從前合作過的男演員身上找到模仿的元素,她就能展現得相當好。但是她無法真切地融入體會到男人失去蛋蛋的悲壯感情。
只見秦朝仰著頭壓抑著抽搐,脖子上臉上的青筋都出來了,眼色通紅而痛苦怨恨命運,可是雙眸中還帶著豁出去抗爭命運的火苗……
歐陽奕昕發現秦朝這兩年的演技是越來越精進了,他在片場呆的時間比她多一倍多,他是受過系統演員訓練的戲劇學院畢業生,這時候就顯示出功底了。
歐陽奕昕睜著眼睛看著,把他的每個細節都記住,然后填補到她的角色想象中去。
歐陽奕昕通過糅合著秦朝的演法,再拍了兩次,導演終于滿意讓過了。只是她是女子,生理與男子不一樣,她脖子和額間的青筋浮起來時就是沒有像他那么man,也沒有喉節,這需要后期特效幫幫忙了。
……
這已經到了7月23日,歐陽正雄夫妻也被警方押到了川省,這一路上,歐陽正雄和歐陽太太是同乘飛機,同乘警車的,夫妻兩人分別數月,終于能相見,不禁淚兩行。
他再被關押進川省的看守所里,是夜他失眠了??傆X得死亡在臨近,這段時間內,他無數次調整自己的心態,可是就要面對時,他才感到這種感覺的可怕。
現在的死刑差不多是注射執行的,有專門的注射死刑車,他不禁像是魔癥了一樣。許久才讓自己深呼吸出一口氣緩合這樣的失控狀態,他想到弟弟當年被人強按在手術臺上注射了麻醉藥,那時候弟弟在意識渙散之前只怕比這樣要絕望一百倍。
歐陽正雄不由得痛苦哭泣,他真的覺得對不起他,這些年來他一直無法面對自己。直到哭累了,他才不知不覺睡著了。
在夢中,歐陽正雄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那時也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他根本就找不到自救的辦法。在日本求醫時認識了那位松田醫生,他跟他說起心臟移植匹配條件的艱難,然后別有用心的介紹了閩省的方武軍給他。
最后,他的身體也等不到方武軍從別的渠道獲得匹配的心臟,只有自己的親弟弟的心臟能及時救他的命。
歐陽正豪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夢中出現,他還是那樣年輕儒雅,或者還有那一種陷入愛情的甜蜜溫柔。歐陽正雄說不清楚后不后悔,畢竟不那么做的話他也早死了。他的眼淚濕了枕頭,心中喃喃著“對不起”。
忽然有獄警用警棍敲擊著鐵欄,砰砰聲響,他喊著:“起床了,起床了!”
歐陽正雄才晃然醒來,洗漱用過早餐后,他被送往人民法院……
……
這個案子雖然重大,但是涉及器官販賣案,為免公眾恐慌并不進行電視公審。歐陽奕昕從劇組趕來了川省旁聽歐陽正雄受審,許嘉言、蘇靜、許毅成夫妻也到了,他們在保鏢的護送下從下榻的本地的正陽酒店過來。
抵達法院門口時,看到了周家人帶著坐在輪椅中的歐陽珊珊過來,身邊還有讓許嘉言幫忙請的兩個看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