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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們反應,歐陽奕昕連忙往后擠去,拉了汪秀林說:“我們快點去找老師來。”
歐陽奕昕飛快下樓去,一邊打電話給何院長,何院長是她生父的老同學,她自然有他的私人電話。
潘瑩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說話,歐陽奕昕會再問她到底發生什么事,有什么艱難的,她會說一定會幫她之類的話。因為歐陽奕昕的養父母都是跳樓而死,她就住她隔壁,遇上了總不會不管。然后她就可以說劉教授用交換生名額的事威脅加引誘她獻身,她又借此機會和歐陽奕昕拉近關系,得到她的關照,以免自己做了這事之后被學校所不容。
但是等了很久,她也沒有聽到歐陽奕昕再說話。
難道歐陽奕昕這就完了?
潘瑩再也忍不住說:“歐陽奕昕,你這樣的人怎么會理解我們的艱難呢?你是不是看我笑話?”
終于有女生說:“‘少主’下樓去找老師了。”
潘瑩:……
對著歐陽奕昕這種一點都不顧及戲劇沖突效果的迷之處理,潘瑩也是心中慪得想暈過去。
但是潘瑩又不能明說自己想要她來理會,人家現在不在現場,她想要跟歐陽奕昕說的話,想要利用她的步驟都使不出來了。
潘瑩只能徑自哭泣,不一會兒輔導員張老師趕過來了,潘瑩再強調了一遍劉教授性騷擾的事后,就順著張老師和女同學們遞的梯子下來了。
歐陽奕昕在校北門等到了何院長和劉教授結伴到來,這時都半夜十二點了,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看,一見她就問潘瑩怎么樣了。
歐陽奕昕說:“我現在也不知道,因為那位同學不喜歡見我,我怕在現場刺激她就馬上下樓來了。”
汪秀林收到同學的信息,喜道:“下來了,下來了!”
何院長嚇了一跳,急問:“什么下來了?跳下來了?”
汪秀林連忙說:“是被張老師勸下來了。”
何院長和劉教授都松了一口氣,劉教授作為緋聞男主角,此時極為憋悶,說:“這個學生實在太不像話了。這幾個月每次上我的課都搶在第一排,經常問我問題,我見她十分認真,悉心指點。她也顯得尊師重道,周末都會跑我家去,還會幫忙打掃,前天她忽然就跟我提交換生名額的事。院長,你也說了這件事要從學生課業成績和各位教授的綜合評語來決定的,我怎么能答應她?沒有想到她會誣賴我。”
歐陽奕昕耳觀鼻,鼻觀心,汪秀林也不是傻瓜,也不插話站隊。
何院長道:“你放心,你只要沒有做過,她也不能憑白誣賴你,學校也會替你澄清做主。”
歐陽奕昕暗想:這種事,到底有沒有做過說不準的。
她不禁回憶起了世界上幾起有名的桃色事件,男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事先也是信誓旦旦,決不承認的,可最后的真相都挺打臉的。
這種事的很多案例都是價錢談不攏:男人不是好東西,女人也未必是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寵文崩壞女王[快穿]》已開坑,歡迎大家支持。
第194章 圓滑精明
何院長、劉教授、歐陽奕昕、汪秀林回到宿舍時, 只見兩個宿舍的共享客廳中女生宿舍管理員、輔導員、學生會女干部、室友們都圍著潘瑩,好好安慰她。
潘瑩哭著說自己被劉教授欺負了,聲稱:之前她也想要報警,可是劉教授一邊威脅一邊引誘她, 說是她鬧大了對她沒有好處,如果她乖乖聽話可以給她去哈佛做交換生, 將來本科畢業還給她寫留學推薦信。
劉教授進來時, 大家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他臉上也顯露憤怒之色,說:“潘瑩,你把話說清楚, 不能這樣誣賴我, 我可以告你誹謗!堂堂青花的學生不要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愚婦作態!”
男人都要臉面,何況是劉教授這種歸國精英?這種事傳出去, 在學校乃至科學界的名聲不好, 也可能因此科研學術前途盡毀。
潘瑩嗚嗚哭泣,說:“那是上個月的事, 我好好請教你問題,你動手動腳的。我知道你有身份有地位,學校也一定會幫你,我不可能討回公道, 所以才想以死證明。”
劉教授憤然道:“胡說八道!你總是積極坐第一排上我的課,喜歡找我問課業上的問題,我還很高興有這樣一個好學生。沒有想到過了兩個月, 你跟我提交換生的事,我沒有答應你,你就誣陷我這種事。我告訴你,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不能沒有證據誣賴人,我也可以告你誹謗。”
潘瑩憤恨不已,忽然起來想要沖出去,大家紛紛拉住她,潘瑩站起來時也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歐陽奕昕。
歐陽奕昕很想回自己宿舍睡覺,但是這個客廳是與潘瑩宿舍共用的,她們相當于半室友。發生這樣的大事,自己的客廳上鬧轟轟的,她還回床上去蒙頭大睡,只怕人人要說她不把人命當回事。
潘瑩忽然朝歐陽奕昕的方向過來,說:“歐陽奕昕,你信不信我?”
歐陽奕昕暗想:她要說信,潘瑩一定會拉著她,要她安慰,要她幫著扛事,而且這事肯定要得罪劉教授,甚至得罪學院;她要說不信,潘瑩要死要活,潘瑩肯定會說她的冷漠是壓死同學的最后一根稻草,顯得她這個同學勢利眼。
歐陽奕昕只覺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避了再避已經躺著了,還要中槍。
歐陽奕昕一副被嚇到的無辜樣子,她是個演員,演技曾是她的吃飯技能。
就算被看作膿包也比被賴上要強。
歐陽奕昕見大家都看著她,不得不回答,歐陽奕昕說:“這個……我經常不在學校,你們一個是我的老師,一個是我的同學,不能偏倚,事未目見耳聞,我不敢妄下判斷。無論真相如何,我不能憑感覺去支持你們任何一個人,那是不負責任的,所以我只支持正義。”
潘瑩帶著一絲幽怨看著她:“‘少主’,你也是女生,你知道發生那種事的痛苦嗎?”
歐陽奕昕道:“我認識京城警局的王局長、胡隊長,京城警局的刑偵破案能力非常牛逼,上回我被歐陽正雄的人綁架了,胡隊長他們第二天中午就找到我了,我父親死了十九年,胡隊長也查清了我父親死亡的真相。我可以為你們聯系警方查清真相,正義的一方的起訴的事可以包在我身上,我讓我的律師免費為正義一方打官司。”
潘瑩要的根本就不是打官司,就是要報復劉教授,最好把他的名譽毀掉,然后靠著歐陽奕昕自保,借著這事以受害者兼同學的身份真正得到歐陽奕昕的親近,進入她的真正朋友圈范圍。在這種時代里生活,清白不清白都不是什么問題,得到進修的機會,交什么朋友,進什么圈子,這些才是關鍵。
潘瑩失望地看著她:“這么說,你就是不相信我。因為你怕得罪學院,就要看著我一個沒有背景的學生吃這樣的大虧。你也是女人,這個社會上,女人被這樣欺負得還少嗎?為什么不能大膽地跟他們說‘no’?”
劉教授不禁胸膛起伏,差點就要說出口來,根本就是潘瑩自己總來粘著他,還是她主動抱著他,說她崇拜他的。這到底是青花大學,這里的學生都不好惹,不是她這樣主動,他還不至于強迫女學生。最后劉教授還是忍住了,說破后對他也沒有好處,不到走投無路他決不可能自己招認真相,潘瑩也算準了這一點才敢這樣胡鬧。
歐陽奕昕見潘瑩這女生果然沒有這么簡單,若是平時,她一定會無情揭穿她的小九九,但是這個時候當著諸多女生的面把話說得太難聽了,潘瑩現場上演一下尋死就賴成是她害的了,她反正豁出去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
歐陽奕昕且自忍一忍,便說:“我說了我只支持正義,這也有錯嗎?如果支持正義是錯的,那就錯好了。你說你受了欺負,我好心說可以為你報警,你有需要,我可以介紹律師給你,這不是幫嗎?你沖我發泄怨氣干什么,我又沒有欺負你。”
汪秀林也說:“潘瑩,你冷靜一點,奕昕說的也沒有錯。我們都沒有看到,你也沒有說清楚。”
潘瑩發現歐陽奕昕不容易粘上,不禁心中怨恨,說:“你們都不信我,只是在敷衍我。我還不如以死證明。”
歐陽奕昕素來心機深沉,熟諳人心險惡,不想看她表演把這節奏往她身上帶。
歐陽奕昕在她再作之前,馬上說:“我現在去聯系胡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