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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奕昕說:“什么都要限制,真的一點生活樂趣都沒有了。你現在開始帶新人了,怎么樣?”
趙爾嵐當歐陽奕昕的經紀人是賺了不少快錢的,但是完全沒有名氣的新人就非常骨感了,最近都沒有業績。
趙爾嵐說:“還想請歐陽董事長賞口飯吃。”
歐陽奕昕笑道:“那你過來給我當秘書呀。”
趙爾嵐卻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因為秘書的年收入幾百萬也是到頂了,經紀藝人卻有可能賺到更多的錢,將來肯定是自己開公司的。到了趙爾嵐這種人脈條件的人不會當高級打工者的。
趙爾俊問道:“你后天去鄉下拍兩天的‘歸田園居’真人秀節目,時間控制得過來嗎?”
歐陽奕昕說:“勉勉強強,這簽了合約的,是王哥公司策劃的王牌節目,這些他這么幫我,時間又遷就我的,我也要給他面子。”
趙爾俊道:“其實,當年歐陽正雄也經常上電視和應酬。像你這樣每天呆在京城,每天會到辦公室的董事長還是很少的。”
若是需要董事長每天每周看著項目和業務,還重金請那么多職業經理人干什么?像某強哥去美國讀mba時,公司大權還是掌在他手中。
歐陽奕昕說:“關系著那么多人的身家,還是要重視的。”
歐陽奕昕是對的手底下的人沒有足夠了解,不樹立自己精明強勢不好欺騙的形象,難保一個個有別的壞心思。就算不看廣大的員工股民生計,親人朋友也用錢來支持她的,她也要負責。
趙爾俊頓了頓才說:“秦森還是想找你拍戲,我也說過他了,你現在是什么身份,哪有那么多時間拍戲?”
歐陽奕昕說:“我現在是真沒有時間。我每個星期還是要去學校上幾堂主課的。”
趙爾嵐問道:“你暑假能不能抽出一些時間?”
歐陽奕昕說:“我現在去拍戲了,我怕股東和公司的人會有想法。歐陽正雄的案子還沒有審,我起碼得讓公司上下和股市對我有信心,我才敢拍電視劇,今年我估計不行。帶著慈善性質的真人秀是不一樣的,你們安排我上點綜藝,帶個把新人就沒有關系。
案件從立案開始到審理都得排期,有時長達近一年。司法機關至今還沒有消息哪天審判歐陽正雄的案子,估計是要把閩省的窩案一起審,每一個嫌疑人的證據鏈準備起來都很費時。
許嘉言笑道:“爾俊,秦森那邊,我跟他說吧。”
趙爾俊說:“他現在是鉆牛角尖里去了,就覺得非要找奕昕不可。原先也口頭說好了,我也只能婉拒。”
歐陽奕昕悄悄看了趙爾俊一眼,暗想:他是一個合格的娛樂大佬了,對她也基本能把曾經的感情放開了,所以才會這樣說。
雪中送炭是一個人情;知遇之恩是一個人情;這時集資購入正陽集團的股票也是一個人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舊人情還沒有還完,新人情又出來了,他愿意拿幾十億出來賭她贏,那她辛苦一點還他人情也是正經道理。
現在藍鯨還沒有別的能挑大梁的女新人,其實趙爾俊這方面的壓力也不小,她也別認為只有自己坐在正陽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有壓力。
像她“蝶夢”那個世界,曾經的內地娛樂霸主也是十年前因為沒有新的臺柱子如隨風掃落葉一樣凋零了。
藍鯨也是前幾年過得太舒服了,沒有像韓國那樣像是工業產品一樣包裝培養新人,韓國那些大公司旗下的練習生一茬茬地出道,不管多少老人走了,公司永遠能按規劃捧出新人。
公司轉型也要時間,這一點藍鯨和正陽集團沒有區別。
歐陽奕昕道:“我只能不把自己當人使才行了,暑假里才能抽出點時間。我周末不休息,一個星期盡量抽出三天時間,拍戲制作期間先保密,低調一點。”
趙爾嵐喜道:“你答應去拍?”
歐陽奕昕說:“秦森之前找過我很多次,現在硬著頭皮拍吧。”
……
許嘉言今天晚上自己開車,他看看坐在在身邊的女子,不禁心疼。
許嘉言感嘆道:“我真沒有想到趙爾俊會跟你開這個口,只要他開口,你是不好拒絕的。”
歐陽奕昕輕嘆道:“也許他比我更難做。如果他有更好的辦法來渡過這段時間,他萬不會選擇跟我開口。”
許嘉言想了想,說:“幸好我不是你的老板,否則我也不能這么純粹了。”
歐陽奕昕微微一笑,說:“其實我很高興,我對他有這個作用,我極討厭自己只會索取卻無以為報。我也害怕一個男人曾經因為喜歡我幫過我很多,然后當什么無怨無悔的男二號。每一個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不要像卡登那么利他主義,應該對自己的事業與生活幸福有所謀算。像趙爾俊這樣,我跟他能夠禮尚往來在急需要時互相幫助,這才是極好的。”
許嘉言輕笑道:“像你這種極有良心的女人才會覺得這樣極好,可這世上也有很多女人就像極致瑪麗蘇。”
歐陽奕昕說:“我的朋友當中,極少有自我中心的瑪麗蘇,你別憑空猜測冒犯我的同胞。”
許嘉言笑道:“所以你朋友雖然不多,但是你也很會交朋友,交對的朋友。話說,藍鯨現在真的遇上困難了嗎?”
歐陽奕昕腦中分析了一下,說:“現在有點名氣的演員、導演就都會開自己的小公司和工作室,也別小看這樣的模式,這像是農村包圍城市一樣的效果,分食著藍鯨的利益。藍鯨前幾年躺在輝煌崛起的成就上過得太舒服了一點,也沒有警覺。現在警覺了時才面臨年輕偶像青黃不接,他們公司也需要轉型了,但是這過渡時期要挺住才能保持娛樂圈的話語權。”
許嘉言嘆道:“趙爾俊是真的賺了不少錢了,說到底還是太有野心了。是別人的話,早就套現走人,然后另起爐灶。”
歐陽奕昕不禁嘲笑:“你沒有野心嗎?你的團隊買了多少ip?”
許嘉言笑道:“我跟趙爾俊不一樣,覺得劇本才是一劇之本,娛樂圈任何創作的源頭,我有資本又把持著這個源頭就有最前面的主動權了,什么演員、導演的工作室也干不死我。我不需要培養女藝人,不想跟王承勛一樣身邊圍著一群女人。”
歐陽奕昕白了他一眼,說:“你這人的攻擊性怎么那么強呢?說一句話總是要豎敵。”
“哎喲,我哪有你歐陽董事長八面玲瓏?”
許嘉言心想:趙爾俊、王承勛是她的朋友,他們會幫助她,同時也從她身上謀求利益。她現在還要拍《歸田園居》,王承勛為了點擊率只怕又要炒作。許嘉言又驕傲了起來,覺得只有他是純粹的,就算囤了再多的ip也不會開口讓她拍戲,除非她自己想拍。
……
周五下午,歐陽奕昕開完了一個小會就趕往機場,他們幾個住在京城的嘉賓吳琪、周雅純、秦朝和經經人都乘老板王承勛的私人飛機。
歐陽奕昕的座位正按牌在王承勛的身邊,王承勛遞給了她基本的節目策劃框架,說:“我也是今天才收到這個‘劇本’,沒有臺詞的,但是每個嘉賓會人設。”
歐陽奕昕好奇:“你什么人設?”
王承勛咳了咳,才說:“我是鄉村少爺,你是智慧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