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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現(xiàn)代戲的動作鏡頭比拍仙俠的要難得多,很多是要真功夫上陣的。她就跟一個女的武術(shù)冠軍就拳腳功夫的打戲,要求拳拳到肉,就算收力了,也難免受傷。
她沖了澡下樓,傭人做了豐盛的早餐了。
宋奕昕看看許嘉言的俊臉,說:“你怎么瘦了?我在劇組這么累反而沒有瘦。”
她瘦到這個階段,體脂含量也到達一個穩(wěn)定期了,她并不節(jié)食,所以體重一直維持在這里。
許嘉言說:“想過一個安穩(wěn)年,年前就輪轉(zhuǎn)地忙,不是開會就是看報告,不自己看一下沒用的。”
“多保重身體,不過你的臉瘦了一分還真的更帥了。”
他原來也不胖,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但是他可比男演員要胖一點。當紅偶像男演員體重普遍120—130斤之間,許嘉言保持健身習慣,身材高大結(jié)實,有140多斤,現(xiàn)在瘦了五六斤,在臉上也體現(xiàn)出來了。
得到她對他美貌的認可,許嘉言得意地笑起來,就像一只自恃美麗的孔雀,直到宋奕陽怪異地瞧著他,他覺得要在孩子面前端住,才轉(zhuǎn)為云淡風輕的樣子。
第159章 假面千金
宋奕昕要在年夜參加春晚, 與武術(shù)體校的學生們表演劍舞“行云流水”。各大明星大多數(shù)表演唱歌, 公司為了讓她更與眾不同一點, 為她接洽了這個節(jié)目。
春晚沒有多少出場費, 但這個舞臺很大。央視素來對她正面和善,今年很早就向她的公司提出邀約,最后雙方一合計, 就讓她在這個節(jié)目上表演。
許嘉言、宋奕陽都已經(jīng)放假了, 他們左右無事就陪她去現(xiàn)場排練。這幾天,現(xiàn)場舞臺每個大型舞蹈節(jié)目的排練時間是有定時的,她的節(jié)目也只有四十分鐘的排練時間。
宋奕陽坐在觀眾席也當作是增長見識, 音樂響起,在光影的世界里,一隊隊男女舞術(shù)表演隊奔上舞臺。山間流水清泉、輕風竹影, 讓人的心田寧靜舒爽, 一百名武術(shù)表演者一展身手,展示著傳統(tǒng)藝術(shù)的魅力,輕衣拂動, 矯健的身姿每每舉重落若輕。
舞臺空中降下一個秋千, 秋千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表演漢服的俏麗女子,黑發(fā)扎成一根麻花辮, 衣袂在空中飛舞, 她興致勃勃地看著地上。
突然,音樂激昂起來,她翻著幾個跟斗一躍而下, 她的身上還吊著威亞。落地后舞著白色的長水袖,她突然退后,威亞又把她吊起,她在空中表演動作。
宋奕陽哇了一聲,喃喃:“還可以這樣玩的……”
許嘉言說:“你要是吊上面,你就不會覺得是玩了,腳下空空吊這么高會心跳加速的,別說還要表演那么多動作,要做得瀟灑如風。“
宋奕昕說:“姐是被吊習慣了吧,已經(jīng)不會心跳加速了。”
宋奕昕在空中翻轉(zhuǎn)如燕,水袖舞動,展示極限的現(xiàn)場古典美態(tài),她再次落地后,奔到舞臺上的“竹林”之后,不一會兒再跑出來時已是脫去了一層外套,手中多了一把寶劍,加入到群舞之中,被拱為主舞。
現(xiàn)在還有部分舞臺效果沒有完善,但是已經(jīng)讓宋奕陽看得目眩神迷。
“姐到底哪來的美國時間還能練出這一手來?有她這一手也足夠在業(yè)界混口飯吃了。”
他們在四十分鐘時間里也只排練了兩次,這是非常耗體力的表演,多了她們也排練不下去了。和節(jié)目組的老師和組員們告別后,她跟著家屬離開了會場。
年前的京城外面天寒地凍的,也沒有多少人愿意出門去玩,宋奕昕也沒有興趣購物,便由兩人陪著去歐陽家的老房子看看。宋奕昕除了過幾天能抽空之外,宋奕昕也沒有別的時間去收拾一下父親的遺物。
上回約歐陽正雄見面,她從他手中拿到了鑰匙。在車上時,宋奕陽忽然說:“咱們自己去,那位歐陽董事長會不會告咱們擅闖民宅?”
在宋奕陽的心里,歐陽正雄一家都是邪惡的,少年人的腦子里展開過各種想象。
宋奕昕看向許嘉言,說:“你打個電話給歐陽正雄吧,留錄音。”
得了歐陽正雄在電話中的允肯之后,在保鏢人員的護送下,他們趕到了歐陽家舊居開門進去。
一進四合院,宋奕昕就看到了一角裝著監(jiān)控,許嘉言也看到了,宋奕昕暗示跟來的宋奕陽不要亂說話。
歐陽正豪少年時住在西側(cè)第一間房間,開門進入房間,只余空蕩蕩的舊床、書桌、書架被防塵布蓋著。
掀開了防塵布,宋奕昕輕觸著舊椅,想象著父親少年時坐在這里讀書的模樣,可是腦子里出現(xiàn)的那個人的形象讓她感到恐懼。歐陽正豪和歐陽正雄長得極像,她見過父親的照片,沒有見過活生生的人,她見過歐陽正雄,難免將他生動的樣子代入。
宋奕昕看著許嘉言:“可能今天不該來的,人都死了十九年了。這里什么都沒有了,也不可能有他想要給我的東西。”
許嘉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想開一點。”
畢竟他并不知道自己會英年早逝,又怎么會提前那么多留東西給未出世的女兒呢。
依照她的智商和情商,應(yīng)該想到的,可是事關(guān)自己的身世和慘死的親人,不來看一看,心就總是懸著這件事。
在院中逛了逛后,因為這個地方裝著好幾個監(jiān)控,宋奕昕也覺得無趣正想離開,卻聽門口傳來響動。
宋奕昕還以為歐陽正雄來了,卻見進門來的是一個窈窕女子,傾城之貌。不是歐陽珊珊又是誰?
宋奕昕、許嘉言都不禁怔了怔,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見歐陽珊珊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是那樣和善美好,說:“我從爸爸那里聽到,奕昕要來取叔叔的遺物,我就來幫個忙。”
宋奕昕哦了一聲,露出一個尬笑,說:“那是不是耽誤你了?”
歐陽珊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我反正也沒有事,能耽誤什么?”
但想歐陽珊珊先天患著機會得救機會渺茫的病也是可憐,她只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千金大小姐,若非萬不得已,宋奕昕的不會當面為難她。
不過,面對歐陽珊珊的親昵,宋奕昕有點不自在。
歐陽珊珊倒先感慨起來:“我不久前才知道你居然是我叔叔的女兒,難怪我們長得這么像,我長得像我爸爸些,你也像叔叔一些。”
宋奕昕說:“可惜爸爸死得早,我從未見過他,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當了孤兒。我小時候也想過,如果我有爸爸,他會有多疼我。”
宋奕昕這話本是意有所指,不過歐陽珊珊只知道歐陽正雄曾想為她謀宋奕昕的心,她并不知道他殺了宋奕昕的父親。
歐陽珊珊和煦一笑:“我爸爸和叔叔是雙胞胎,他們長得像極了,我把爸爸分你一半,讓他也多疼你一些。”
宋奕昕臉上掛著尬笑,暗道:這樣的狼父,我可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