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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爾俊說:“我是為了姨父姨媽才勸你,這樣下去不行的。你知道他們有多操心你嗎?”
景曜答不上來,趙爾俊拍拍他的肩膀,說:“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你管好你自己吧。”
“我行,我至少……會積極的活著。”
……
歐陽珊珊回家后也悶悶不樂,歐陽太太發現后開導于她,她還是說出不要宋奕昕回家的話。
歐陽太太還要再勸,歐陽珊珊淚流滿面,說:“我不能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很多現實了,我不能再接受宋奕昕是我妹妹,我不能接受她進我們的家門。不行!”
歐陽太太又不能和她明說,因為珊珊單純的像個孩子,如果知道這樣的計劃后,她將來又怎么能輕松的活著?
歐陽太太說:“珊珊,她不會取代你的,你是獨一無二的。其實爸爸媽媽最愛的還是你。”
歐陽珊珊終于被逼到絕境,說了出來:“你們讓我怎么相信?宋奕昕……她……她就是嘉言哥的女朋友!你們明白我的痛苦嗎?”
“你說什么?”
“我左右不了嘉言哥喜歡誰,我也無權阻止宋奕昕要不要接受嘉言哥的追求,我只能接受!但是我連拒絕她當我妹妹的權力都沒有嗎?我什么都沒有,我只有這個家,我不能連這個家也輸掉。”
歐陽太太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兒,自從知道許嘉言在外面交了女朋友,女兒病過一回,但是后來她都恢復了,展示出超越他們預料的堅強,他們以為她已經走出來了。
……
“歐陽奕昕”絕對不能留著!歐陽正雄知道許嘉言的事后心中就閃過這個念頭。他們要盡快完成這個計劃,為女兒換上合適的心臟。只要“歐陽奕昕”死了,生存權和心愛的男人都是珊珊的。
本來歐陽正雄還對歐陽奕昕有一分的歉疚感,他覺得歐陽正豪是天生欠他的,但是“歐陽奕昕”沒有欠珊珊,這時卻被揭示“歐陽奕昕”這樣欺負珊珊,他被勾起了執念之惡。
——歐陽正豪是他宿命的兄弟和相克之人,而他的女兒還要來克自己的女兒。
第123章 找上學校
宋奕昕演的貴妃是一個絕世美女加才女, 歌舞與文史俱佳, 是皇帝心目中的白月光。
皇帝不但可以欣賞她的歌舞琴音, 每每遇上難題, 她都能從所讀的史書上找到相似的典故,可以對皇帝有所啟發,皇帝在生活上也離不開她。這樣的出眾美貌的女子進宮后為了愛情也多有隱忍, 皇帝心中更加敬重。
到皇帝元后去逝, 皇帝本想立她為后,但是遭到太后和幾個大臣的反對,就被立刻冊為貴妃, 代掌后宮鳳印。
這種角色讓宋奕昕這種女人很難有代入感,她并不覺得被皇帝高看一眼就是什么值得屁顛屁顛的事,但是為了工作, 只能收斂起她所有女霸王個性的鋒芒。
太后千秋節上, 后宮姐姐妹妹的機鋒戲拍了五場,她又馬上去更衣換造型,準備下面的戲份。
宋奕昕也沒有要求用獨立的化妝間, 而是跟周雅純共用的, 這時周雅純也在旁邊換造型。宋奕昕除了和皇帝的對手戲多,還未當上皇帝寵妃的女主角的戲份也多。
宋奕昕來的這幾天, 劇組幾乎都在排上她的戲, 早就做好了行程規劃,要把原著小說中的懿貴妃的重要情節全拍完。
她對皇帝和衛玲瓏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人物,她分別陪伴皇帝和衛玲瓏度過了最困難的時期, 在他們心中是不可磨滅的,也成了皇帝和衛玲瓏親厚相通的一個點。
皇帝終于戰勝了作亂的藩王,趁著這樣的大喜事冊封貴妃為后,但是她一直操勞太過,身體不好,偏偏這時還懷有身孕,就被榮妃、敏妃陰謀下了暗手,落胎留下病根不治。
貴妃病重彌留之際如李夫人不愿見漢武帝一樣不愿見皇帝,隔著帳幔聽他說話道別。
她說這一世她累了,有來世也不再相見。
宋奕昕和劇組兩天沒有睡覺地趕拍,在終于在10月7日晚上十點,演完了內宮戲——“德懿皇后”病逝了,只要下周末去拍兩天外景她就完殺青了。
宋奕昕從“病床”上站起來,工作人員都在鼓掌,她還要趕著坐飛機回京城去上學。
鄭文杰笑著過來與她擁抱,還穿著戲服的周雅純也過來抱了,說:“奕昕,你太厲害了,三天不睡覺拍完,演得真好。”
宋奕昕微笑道:“你也好好演,別辜負鄭導演的栽培。”
鄭文杰笑了笑,說:“從前也有演員七天拍兩部電影的,你七天拍五百多個鏡頭也不相讓呀。有這個速度,你要是能給我四十幾天檔期,也能主演。”
宋奕昕笑著拍了拍周雅純的肩膀,說:“雅純演得不是挺好的嗎?”
鄭文杰忙說好,周雅純也沒有這么玻璃心。
趙爾嵐來提醒她去換下戲服,卸去“病世”的妝容,她要趕飛機。
宋奕昕才一一和主創工作人員握手闊別。
宋奕昕就從車上一直睡到飛機上,從飛機上又睡到車上,凌晨三點半回到許嘉言的家,到了客房也不脫衣服,趴著就睡。
許嘉言看她這個模樣,心疼壞了。他陪她去拍戲多少還是懷著與她多相處的心,但是沒有想到她一拍戲,為了趕進度就直接讓導演地獄式的拍,七天里只睡了兩夜。
她在七天內不但拍了宮廷中所有的戲,還把特寫鏡頭都拍了,省得后期要補拍扣圖剪輯。
許嘉言掩好她的被子,悄悄出了房門,他也沒有上樓回房去睡,拿了毯子在客廳睡幾小時,因為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
豎日一早,大學校園,在林蔭大道上,宋奕昕背著背包瘋狂地騎車,這時候路上的學生已經不多了。
遲到了,要遲到了!
是李教授“細胞分子生物學”的課,這種主課曠課遲到可不是什么好記錄。都怪京城早上大堵車,她不得不中途下了許嘉言的車,改騎共享單車。
宋奕昕踩著點爬上教學大樓的樓梯,奔到門口時鈴聲已經停止。李教授正要開講,看到她推門進來,被打斷了。
“對不起!”宋奕昕喘著氣,微微鞠躬,然后快步走進教室,見到第一排有空位就直接坐下了。
大學上課都是很快的,講師針對最新研究的東西可能會有所展開,但是固定的知識,他不會照本宣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