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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旋笑道:“會唱歌的人多了,鄉村舞臺上都有很多人唱得不錯的。”
趙爾俊說:“嗓子好,唱腔專業有特色,長得年輕漂亮的人不多。歌手將來紅不紅直接關系將來歌曲的普及程度?!?
鐘旋說:“你對她的評價很高。”
趙爾俊笑道:“她是個寶藏女孩,還有你不知道的呢!”
趙爾俊心想:如果她真的進了哪個科的奧林匹克隊出征,最后又能拿個獎牌,就能把她的電視劇賣到大臺去。如果讓她主演《名劍風流》更是能大賺一筆??v觀全國演藝圈內,只有藍鯨有一個這樣的寶藏藝人,他徹底地捧紅她。到那個時候,她就算讓別的藝人嫉恨,別人也拿她沒有辦法,是不同維度的人。趙爾俊覺得,她會是他一生當中最好的作品,那樣刺激、迷人。
宋奕昕唱完了這首歌,就是司儀出來捧場的時間了。
再允許“粉絲”上臺去合照,宋奕昕仍然優雅地完成了她的表演,就像圍在她身邊真的是她的粉絲一樣。
……
“終于結束了!”宋奕昕跟著趙爾俊進了電梯,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趙爾俊笑道:“有粉絲圍著的感覺怎么樣?”
宋奕昕滿臉通紅,說:“趙總明知道我沒有粉絲,還笑話我。他們的演技真好,我要向他們學習。”
趙爾俊說:“誰說你沒有粉絲?”
趙爾俊頓了頓,說:“我就是你的粉絲。”
宋奕昕哧一聲笑:“趙總,你可是我的老板和債主大人,你要是我的粉絲,我是不是可以欠錢不用還?”
趙爾俊說:“我沒有讓你還錢,甚至我可以給你更好的一切,只怕你不愿意?!?
宋奕昕不慎對上了他的目光,她心頭一陣驚慌,趙爾俊朝她走近一步,宋奕昕不禁往后退,他伸手將她壁咚了。
趙爾俊垂眸看著她姣好的面龐,問道:“你怕我?”
“沒……”
“不用否認,你覺得呢?”
“……”
“你怕我,你豈不是很為難?我是你老板,你的前途還是需要我的,所以你就像在刀鋒上跳舞的感覺?!壁w爾俊頓了頓,更靠近一分,她已經能清晰地看到他襯衫的質地,已經聞到他身上的男人味和一分煙草氣味。
“可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可怕的?”
男人理智又性感的魅力朝女人的身心攻擊,好像只要她軟弱半分,他就能擁她入懷,融進骨血。什么是可怕,這就是可怕。宋奕昕平定自己的呼吸,做著目前她唯能做的弱勢的反抗:“男人……都很可怕……我……我滿懷著希望離開‘迷漾’,就是不想當‘婊/子’?!?
趙爾俊愣住了,這個丫頭總是會讓他意外,他一步步的進攻,都被她守住了,他竟然開不了口,只是怕她眼中的失望與絕望。
高層的專用電梯門忽然開了,趙爾俊才站直了身體,徑自出了電梯,她只能跟上去,因為還要去參加《名劍風流》主創團隊的飯局。
……
黑色的勞斯萊斯穿行在首都寬闊的大街上,他們在“瓊華宮”訂了包廂,正往那邊趕。
趙爾俊看看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女孩,她穿著一件設計感極強的黑色毛衣,配著一條白色的多層蕾絲裙,在室外時再披一件白色羽絨服。至少京城的三月,室外可沒有那么暖和。
趙爾俊說:“等會兒見了李總和陳導他們時,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你明白嗎?”
宋奕昕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趙爾俊鼻孔出氣,說:“你不問為什么嗎?”
宋奕昕說:“你是為了我好,我是你的女朋友,別人就不會怎么樣了?!?
趙爾俊抱胸,呵呵:“你這丫頭,我憑什么要做這么大的犧牲?”
宋奕昕說:“趙總,以后我會給公司賺錢的,也會為公司爭光,為國爭光。”
“為國爭光?你覺得你真能進國家隊嗎?”
“我為什么不行?只要我更努力我就行,我不僅要當好演員,我還要讀好書,將來祖國也會以‘國士之禮’待我。人們再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也說不到我的頭上。”
趙爾俊看她目中的堅毅,如果一個女人足夠自重、足夠努力并且有這個能力,三觀底子比較正的男人自然也會多一些尊重。
“你看不上演員這個職業嗎?”
宋奕昕抿了抿嘴,說:“原來并不想當藝人,只是沒有別的路。但是上過兩部戲后,我很喜歡,總是能從戲中體會不同的人生,而且拍戲可以留住時光,沒有什么是永恒的,戲劇卻很神奇。四百多年了,《羅密歐與茱麗葉》還是那樣年輕和蕩人心魄。唯有……這個行業是個大染缸,那不能算是女人的錯……”
“那么是男人的錯?”
宋奕昕搖了搖頭,說:“只要不犯罪,不能說是錯。季羨林先生還說‘所謂看女子籃球者實在就是看大腿。說真的,不然的話,誰還去看呢?’誰還是圣人呢?”
趙爾俊說:“我看你倒像是圣人,誰能誘惑你?”
宋奕昕搖頭說:“我才不是!我爸爸還在的時候,那時才十三四歲,我也花癡,迷戀王子愛上灰姑娘那種日韓電視劇。”
趙爾俊才哧一聲笑起來,說:“現在怎么不花癡了?”
宋奕昕說:“王子沒有了灰姑娘王子還是王子,灰姑娘沒有了王子就什么都不是?;夜媚锸琴H值資產,沒有男人會這么傻長期持有的,男人通常會選擇租。男人會制造你是灰姑娘的假相,可是最后你會發現你是茶花女?!?
趙爾俊說:“你不是貶值資產,你不相信你自己嗎?”
“我相信,所以我也想找一個不貶值的男人?!?
趙爾俊這時才發現她的思維路子和普通的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同,既不是依附型的傻白甜,也不是那種理智的用青春的身體去和男人交換物質銀貨兩訖的類型。